“爲什麼他會改變主意呢”慕小小好奇地問。給力文學網
她根據姚素素和覃兆業的描述猜想,覃兆煌的脾氣應該是十分執拗的,而且是非常自我的一個人,不會怎麼顧及別人的感受。
象他這樣的人,除非他自己願意,否則,他怎麼可能同意舉行婚禮
姚素素和覃兆業又對望了一眼,均搖了搖頭。
姚素素困惑地說:“我們也不清楚。那天家裏因爲這件事,鬧得很厲害,我婆婆甚至以死相逼,都沒能讓兆煌回心轉意。兆業也勸了他很久,卻怎麼也說服不了他。後來,他趁着家裏人不注意,就獨自跑出去了。”
姚素素說到這兒,微微搖了搖頭,似乎還對當日的事情心有餘悸。
慕小小可以想象當時的覃家亂成了什麼樣子。
用狂風暴雨來形容應該不爲過吧。
覃兆業補充說:“兆煌出去以後,直到晚上纔回來。當時天下着大雨,他的臉色灰敗,很難看,把我們大家都嚇壞了。我媽抱着他就哭,說再也不逼他娶馨語了,只要他好好的。但是兆煌的回答卻令大家大喫一驚。”
覃兆業回憶着那天的情景。
那天,姚馨語不願回家,不願面對自己的父母,她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解釋這件事。
因此,姚素素帶姚馨語去了自己的辦公室,陪着她在裏面,耐心地開導她。
那時,覃兆業和姚素素剛開辦了一家公司,夫妻倆齊心協力努力發展事業。
那天正好是週末,公司裏面沒有別人,算是一個比較安靜的場所,可以讓姚馨語平復情緒。
覃兆業見姚馨語的情緒安穩了些,料到有姚素素陪着,大概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於是,他便回了家,想解決覃兆煌這邊的問題。
覃兆業回到家的時候,覃兆煌已經到了家,悶頭關在他自己的屋子裏面。
覃兆業敲開他的門,跟他談心。
覃兆業勸他說:“兆煌,你喜歡秦霜,只是因爲她的外表,對不對你對她一點都不瞭解,當你真正接觸了她之後,說不定你未必還會象剛開始那樣喜歡她。”
“至少她的外表讓我心動了,她的氣質吸引了我。一個人的內在是可以通過外在表現出來的,對不對”覃兆煌說。
覃兆業便覺得他的話很難反駁。
是的,一個人的內在是可以通過外在表現出來的。
通過她的氣質,通過她的表情,通過她的談吐舉止,等等這些都可以表現出來。
覃兆業想了想,問道:“兆煌,你說實話,這段時間,你不知道你弄錯了人的時候,你通過電話和網絡跟人聊天,不管她是馨語還是秦霜,你覺得你跟她聊得來嗎你喜歡跟她聊天嗎”
覃兆煌沉默了好一陣,終於吐出了兩個字:“喜歡。”
“那就是了,”覃兆業眉眼一寬,說道,“這說明,你其實是喜歡馨語的內在的。馨語也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要不你再好好考慮一下,是不是可以接受馨語。”
“我就知道你要這樣說,”覃兆煌冷笑了一聲說,“也許,我們可以這樣理解。我跟她聊天覺得快樂,不是因爲聊天的內容,而是因爲我在聊天的時候,腦中想到的是我喜歡的那個女孩的樣子。喜歡一個人,不論她說什麼,都是喜歡的。”
覃兆業又一次被他弄得無法反駁。
他恨自己沒有覃兆煌那般伶牙俐齒,那般能言善變。
他最後只能很無力地說:“至少你不討厭馨語,對不對你能不能試着跟她交往一下”
“明天就要舉辦婚禮了,你讓我怎麼試着跟她交往”覃兆煌冷着一張臉說。
門口突然響起了覃修遠的聲音:“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兆煌,你不是去試禮服了嗎爲什麼這個樣子跑回來”
原來,覃兆煌回到家的時候,被覃修遠和馮笑霜老兩口看見了。
他們看見他鐵青着的一張臉,就覺得事情不大對勁。
再過不多久,卻又見覃兆業急匆匆地回來,一進家門就跑進覃兆煌的房間,兄弟倆關起門來,不知道在裏面說什麼。
老兩口一商量,覺得這事兇多吉少,連忙過來看個究竟。
誰知還在門外,就聽見覃兆煌提到婚禮的事。
覃修遠再也忍不住,張口就質問了開來。
沒等覃兆煌回答,覃修遠已經推開了房門,同馮笑霜一道闖了進來。
“怎麼回事”覃修遠朝兄弟倆各看了一眼問,“我剛剛聽到你們在說婚禮的事,還說要跟馨語交往什麼的。兆煌,你不會是想反悔了吧”
覃兆煌冷冷地笑着,說:“你讓你的大兒子告訴你發生了什麼事情。”
覃兆業迫於無奈,只好把這場誤會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二老。
馮笑霜一聽就急了,扯着覃修遠的袖子說:“這可怎麼辦明天就要舉辦婚禮了,所有的親朋好友全都知道了這件事情,這不是要鬧笑話嗎”
“鬧笑話還是小事,我們怎麼跟馨語的父母交待一句弄錯了人,就要退婚嗎讓人家女孩子怎麼過得了這個坎”覃修遠懊惱地說。
說完,又指着覃兆業,把他狠狠地數落了一通,怪他沒把人弄清楚,卻一個字也沒有說覃兆煌。
覃兆業只好低着頭,任由老父責備。
心裏便覺得很委屈,這事固然他有責任,可他的責任應該算是輕的吧。
秦霜分明就是一個小姑娘,誰能想到,覃兆煌竟然會喜歡上她呢
而且,當時他明明白白跟覃兆煌說了的,那個女孩是姚素素的妹妹,姚素素可就只有那一個親妹妹啊。
要說弄錯人,責任更多的應該是覃兆煌吧。
可是看眼下這情形,看覃兆煌的表情以及覃修遠所說的話,好象這責任全在他一個人身上似的。
不過,覃兆業是很孝順的,又自小就慣了覃兆煌,因此,一個字也沒有替自己辯白。
他想,父親和弟弟現在心情肯定很不好,能讓他們發泄一下也好。
覃修遠把覃兆業罵了一通後,轉身對覃兆煌說:“這件事到此爲止,你沒有弄錯人,你要娶的就是馨語。明天的婚禮照常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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