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天奪過池墨白手中的尖刀,抵在他的脖子上,沉聲喝道:“你是誰爲什麼要刺殺我”
池墨白落在他的手中,自知無幸,脖子一梗,緊閉着嘴,一言不發,一幅敗者爲寇,任由你處置的架勢。敬請記住我們的網址:匕匕奇小說xinЫqi。
覃天一手握着尖刀,控制住池墨白,另一隻手就去揭他的口罩和墨鏡。
眼看他的真容就要暴露在覃天面前,池墨白倒也不懼。
他找上覃天,是爲了替夏伊諾報仇,是堂堂正正的事。
遮住自己的容貌,不是怕覃天知道他的身份,而是不希望事後他被警察抓捕。
覃天要想知道他是誰,就讓他知道好了,正好替夏伊諾控訴他。
只可惜,他今晚不但沒報到仇,反而打草驚了蛇。
但是覃天並沒有揭開他的僞裝,就在他的手快要觸碰到池墨白的口罩時,他突然縮回了手。
池墨白不禁詫異,難道覃天突然又不想知道他是誰了
眼角突然有黑影閃過,覃天抵在他脖子上的尖刀也離開了他。
只見黑暗中一道寒光從覃天手中閃過,劃了一道弧線,刺向那個黑影。
黑影的身手竟也非常了得,十分快捷,閃過了這一下刺殺。
池墨白看得驚心動魄,以他當時的能力,又是在夜晚,他根本沒法看清覃天跟那黑影之間的動作。
只見幾下衝突之後,遠處響起了陣陣腳步聲,然後覃天突然朝後一退,拉開了他跟黑影之間的距離。
“來的幫手還不少”覃天冷哼了一聲說。
他的身形突然朝後激退,很快就跑到了遠處的黑暗當中,轉過一個街角,不見了蹤影。
黑影過來,拉住池墨白的手,叫道:“快跑,萬一來的是警察就糟了。”
池墨白心頭一凜,跟着黑影,沒命地往前跑,想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他這時才明白,原來覃天以爲那些腳步聲是黑影的幫手,他一個人,寡不敵衆,所以要逃走。
而從黑影的表現來看,那些腳步聲根本就不是黑影的幫手,是覃天弄錯了。
更有可能,覃天以爲,他池墨白跟這個黑影也是一夥的。
池墨白直到現在也沒有弄明白,那些腳步聲到底是什麼人發出來的。
也許是警察,也許是別的什麼人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過來看看,也或許那隻不過是幾個跑步路過的人。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黑影及時止住了覃天揭他口罩墨鏡的行爲,讓他不至於將真容暴露在覃天的眼中。
雖然他不怕被覃天知道他是誰,爲什麼刺殺他,但他並不想在自己還沒有得手的時候,過早地暴露自己。
這不利於他將來的行動。
黑影拉着池墨白跑過了一個街口,在一條較爲僻靜的街道上停了下來。
黑影自然就是樊英才了,他偏着頭,上上下下打量着池墨白。
打量了好一會,從鼻孔裏哼了一聲,不屑的聲音說:“就憑你這兩下子,還想跟覃天打”
池墨白非常慚愧,樊英才說得對,他跟覃天相比,實力相差太遠。
他躲在暗處偷襲,手中還有武器,竟然不是覃天的對手。
他沒有計較樊英才說話的態度問題,兩眼直視着他問:“你是誰你爲什麼要幫我”
“我不是幫你,”樊英才說,“我是幫我自己。我跟覃家有點過節,正想找他算帳,沒想到被你搶先了。”
池墨白細細地打量着樊英才。
只見他高大威猛,比自己足足高出一個腦袋。更要命的是,他不但個頭高肩膀寬,體格也非常強壯,一看就是沒少跟人動過手的主。
就連這樣的人,覃天在他面前都沒有露出過敗象。
池墨白不禁爲自己剛纔的衝動捏了把汗,感到了後怕。
他說:“這麼說,是我今晚太魯莽了,讓覃天有了警覺,以後再找他麻煩就更難了。”
他沒有問樊英才爲什麼要找覃天的麻煩,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隱密,他不便過問。
而且,他也不想過問,反正他只是想找覃天報仇,有人跟他聯手,報仇成功的希望更大一些,這對他是有利的。
其餘的,不是他應該操心的問題。
他沒有問,樊英才卻告訴了他:“兄弟,實話跟你說吧,我的報復對象是覃家,不是覃天。我以前將重心放在了他老爸和他老哥身上,那兩個人出門總是有保鏢保護着,難以下手。”
“所以,你就盯上了覃天”池墨白問。
樊英才說:“可不是麼。我知道覃家有個二兒子在國外,一直以爲他出個門也跟他老爸老哥一樣,前呼後擁的。我要是早知道他這般低調,我早就找過來了。”
池墨白對他的說法深以爲然。
從他自己調查的情況來看,覃天的確是表現得相當的低調。
他在國外留學這些年,身邊的人極少有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的。
誰也不會想到,他竟然是覃家的二公子,有如此雄厚背景的人。
直到最近,覃天開始發展他的事業,事業上升速度之快,終於引起了某些人的關注,注意到他的身份問題。
樊英才見池墨白點了點頭,顯然是認同了他的說法,大爲高興。
拍拍他的肩說:“我這幾天正好也在這兒踩盤子,我每次來都看見你也在這兒。我就在想,你是不是也是覃天的對頭。果然,被我猜中了。”
池墨白不禁深深地汗顏。
他在這兒的一舉一動都落入了別人的眼中,而他自己卻連別人的一點影子都沒有捕捉到。
他又愧又窘地說:“早知道我們的目標相同,我們聯手一起上就好了。現在該怎麼辦”
樊英才哈哈一笑說:“兄弟,如果放在前幾天,你把事情搞砸了,我非痛扁你一頓不可。但是現在,倒是無所謂了。”
“爲什麼”池墨白驚訝地問。
他把事情搞砸了,害樊英才也落了空,沒能找覃天算帳,可是他竟然一點都不生氣。
這裏面到底還有什麼曲折隱情
樊英才湊到池墨白耳邊,壓低了聲音說:“兄弟,眼下有一個機會,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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