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幫我聯合一下其餘氏族嗎?我想讓大家結盟,畢竟……”
沈夢蝶的理由還沒有說出口,便被抬手的羿溫文所打斷。
“好。”
簡單的一個字,代表了羿溫文現在心中全部的感受。只要是身旁這人的要求,他必然全力去完成。
沈夢蝶看着對方如此爽快的同意自己的請求,不禁愣了愣。在回過神之後,她含笑說道:“如此,就謝謝你了。”
“嗯,一切都交給我來辦吧。等有結果了,我會通知你。”
羿溫文並不認爲此事有什麼難度,就目前的局勢而言,結盟是大勢所趨,而現在只不過需要一個領頭人罷了。
…………
繼上次兩人的交談不過纔過去三天,羿溫文便利落的聯繫好了人員。憑着梵卓族親王的名頭,十三氏族全都抵達了梵卓族古堡。
沈夢蝶在提前得到通知的時候,心中便帶上了淡淡的激動。
這一次的聚會,很有可能將會促成結盟一事的成功。有着兩位三代血族親王壓陣,這次的聚會顯得意義非凡。
一條長桌,代表自己氏族的十三人相繼落座。
沈夢蝶坐在羿溫的身旁,目光冷清的看着在場的血族代表。
“各位想必已經知道此次聚首的目的了吧?”
坐在主位上的羿溫文輕敲着桌面,那原本冷清的眸子裏,此刻卻全是危險的笑容。
坐在下首的血族集體輕應了一聲,然後用着審視的意味看向了主位上的人。
羿溫文注意到了那些血族的目光,不以爲意的勾了勾嘴角,繼續沉聲說道:“因爲教廷開始的聖戰,我族損失慘重。因此今天在這裏,我提議將各自爲政的血族氏族聯合起來,一同應對目前出現的危機。各位意下如何?”
隨着他的話音剛落,代表本族前來參加會議的血族全都垂眸深思起來。其中不乏眼帶笑意,一看就是已經同意的人,當然也有着眼神猶豫和對此事嗔之以鼻的血族。
沈夢蝶默默地靜坐在一旁,仔細的觀察着在場血族的反應,並未將其一一與自己心中的氏族劃傷等號。
早在幾乎之初,她就決定按照《血族歷史》中提到的名單來安排。雖然主線任務本身並未要求如此,但是爲了減少麻煩,她還是認爲那樣做比較合理。
羿溫文自然比沈夢蝶要看得透徹一點,因此在這個時候,他就已經開始在心中篩選理想的結盟對象。
這次的會議進行得並不太久,各方只是簡單闡述了一下自己的意見和建議。因此在黃昏開始的會議,在午夜時分便已經結束。
羿溫文接着這次難得的機會,自然是安排了所謂的舞會,於是沈夢蝶終於有機會體驗一次血族奢靡的午夜生活了。
靡靡之音配着暗淡的燭光,在這個夜色裏,形成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氛圍。
羿溫文輕晃着自己的高腳杯,漫不經心的看着其他的血族。
而在他的手中,原本應該盛滿新鮮血液的酒杯中,此刻卻裝着醇香的美酒。
沈夢蝶知道自己是一杯就倒,因此只是拿着杯子裝裝樣子,並未想要喝什麼美酒。
羿溫文無趣的打量着大廳的血族,神情懨懨。當他無意之中掃視到正在走神的沈夢蝶後,忽然計上心來。
作爲一路追隨對方而來的他,自然清楚那人的全部弱點,而在這個時候,對方的弱點卻成了他可以探尋心底深處疑惑的突破點。
沈夢蝶正在搖晃着自己的酒杯,觀察着血族的行爲方式,忽然感覺到自己面前的燈光一暗。抬頭看去,羿溫文正直視着她。
“有什麼事情嗎?”
她看着對方那直白的目光,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羿溫文搖晃了一下自己的杯中酒,然後輕舉杯。“一起喝一杯吧。”
沈夢蝶看着對方的動作,手中無意識輕晃杯子的動作一頓,面露難色的看着對方。
“我不太會喝酒,一會喝醉了……”
羿溫文沒有等她繼續說完,輕揚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輕笑着說道:“就一杯酒,怎麼會醉呢?再說這裏可是我的地盤,我怎麼可能會讓你遇見危險呢?”
沈夢蝶聞言,深覺對方說得在理,於是在看了看自己的杯中酒,又看了看對方含笑的嘴角後,緩緩將酒喝了下去。
羿溫文也飲盡杯中酒後,眼帶笑意的詢問道:“如何,我說沒有什麼問題吧。”
沈夢蝶砸吧了一下自己的嘴,回味了那種帶着濃烈葡萄汁的味道,輕點了一下自己的頭。
羿溫文見此,眼神隱諱的向旁邊的侍者使了一個眼神。
接到命令的血族侍者連忙轉身離去,隨後拿出了一瓶果味很重,當時飲用沒有什麼感覺,事後酒勁兒卻很大的葡萄酒來。
羿溫文接過酒瓶,再次給沈夢蝶滿上。
沈夢蝶出於對身旁之人的信任和對酒類的不瞭解,於是又陪着那人飲用了好幾杯。
羿溫文看着她的舉動,眼神暗了暗,並未出言阻止。
羿溫文沒有等她繼續說完,輕揚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輕笑着說道:“就一杯酒,怎麼會醉呢?再說這裏可是我的地盤,我怎麼可能會讓你遇見危險呢?”
沈夢蝶聞言,深覺對方說得在理,於是在看了看自己的杯中酒,又看了看對方含笑的嘴角後,緩緩將酒喝了下去。
羿溫文也飲盡杯中酒後,眼帶笑意的詢問道:“如何,我說沒有什麼問題吧。”
沈夢蝶砸吧了一下自己的嘴,回味了那種帶着濃烈葡萄汁的味道,輕點了一下自己的頭。
羿溫文見此,眼神隱諱的向旁邊的侍者使了一個眼神。
接到命令的血族侍者連忙轉身離去,隨後拿出了一瓶果味很重,當時飲用沒有什麼感覺,事後酒勁兒卻很大的葡萄酒來。
羿溫文接過酒瓶,再次給沈夢蝶滿上。
沈夢蝶出於對身旁之人的信任和對酒類的不瞭解,於是又陪着那人飲用了好幾杯。
羿溫文看着她的舉動,眼神暗了暗,並未出言阻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