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餓……我要起來喫飯了。”米離看着白影的眼神,全身一麻,隨後故意打了一個哈哈,想起身。隨後便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有一股液體流動。
米離愣了愣,對着白影訕訕一笑:“王爺,你可以先出去嗎?”
“不行。”白影的嘴角一勾,鳳眸微眯:“昨晚本王下手是有些重了。飯桶你疼了麼?”
“你才飯桶呢!”來經期的女人脾氣總是有點大的,但是隨後米離便想到了自己現在處在什麼地方。米離靠近白影輕聲地說道,“王爺你轉過頭去給我遮着。”
“你竟敢指使本王?恩?”白影一把摟住米離,讓米離更加地靠近自己。米離的身體一動,便感覺有東西從小腹中往外奔湧而去。隨即,米離所在的地方上又染了一片紅。
不過,幸好這個牀單前晚已經沾滿了白影的血了,所以再多點兒也應該看不出來吧。米離就這麼不要臉地想着,賴在牀上不起來了。
誰叫自己沒有帶布條來呢?米離悲催地這樣想着,隨後又埋怨到了這具經期失調的身體……最後,米離嘆了口氣。
白影看着在牀上裝睡的米離,起身從桌上拿起還熱的包子一口一口地喫着。
米離醒來便聞到香味了,剛剛也想着撕掉衣服給自己墊着去喫早飯,可是看白影的樣子自己好像沒那個起來的命兒了。
米離眼巴巴地看着白影。白影起身拿起一個包子來到牀前,鳳眸微眯,嘴邊的弧度微微揚起。白影當着米離的面兒咬了一口,隨即將手伸到迷離的面前。
“飯桶,你就愛本王喫過的東西……”
“呵呵~和別叫我飯桶了!”米離伸手奪過白影手中的包子,幾口下去,包子就消失了。白影看着米離喫東西的狼狽樣,不時地爲米離擦去沾在嘴邊的青菜渣。
米離關注着受傷的包子,不自覺地便感受到一隻手溫柔地撫過自己的皮膚。米離的嘴巴嘟起,眼睛直直地看着白影:“六王爺,別趁機喫我豆腐……”
不過隨即米離便焉了,米離對着白影討好地燦爛一笑:“六王爺,我還餓……”
“哦?昨晚還沒餵飽你?”白影聽着米離上一句話,眉頭微皺,隨即便感覺到米離巴巴的眼神。白影看着米離,嘴角微勾。
在外面透過夾縫中看着裏面情況的豹子,雙手握的緊緊的。心中的嫉妒上湧,眼神更加混沌。
米離的心中升起一股不安:每次這貨這樣笑都沒好事!果不其然,白影的身體往前一湊,封住了米離剛喫完包子的脣瓣。
米離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眼中閃出怒火:真的……當初說好的只能抱抱呢!但隨即,白影便離開了米離的脣瓣,靠近米離的耳邊輕輕地吹着氣:“二當家在外面看着呢!”
言下之意就是讓自己配合咯……米離聽到“豹子”這兩個字,身體微僵,隨後嘴脣一勾,亦是靠近白影的耳旁婆娑着:“六王爺,別亂來~”
這是白影第一次被迷離吹着氣,感覺到耳朵癢癢的。白影的耳朵變得緋紅,但是臉上卻還是那麼地蒼白。
白影的嘴脣一勾,有些粗魯地吻住米離,將自己的舌頭探了進去。米離當然看見了白影漲紅的耳根,心中正在想着這貨也有害羞的時候。
忽然嘴邊的溫暖將米離拉回了現實,米離知道自己又被吻了。
米離的臉上也不自覺地染上一片紅暈。米離感受着來自異處的溫暖,感受着身邊男子的溫度,感受着嘴裏挑逗着自己的舌頭。
米離的眼睛不自覺地閉上,不自覺地靠着自己的感官去感受着這份溫暖,這份淺薄的悸動。
白影看着米離着迷的樣子,心中亦是歡喜。忽然,白影察覺到米離的舌頭也跟着自己開始舞動着。白影的鳳眸微眯,嘴角的弧度更加肆意了。
白影的手環住迷離的腰肢,整個身體躺在米離的身邊,手慢慢地在迷離的腰間漫遊着。米離着迷地感受着一切。
過了許久,白影纔將米粒放開。米離的眼睛慢慢地睜開,迷離地看着白影。白影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有一股熱量奔湧而出。
白影將米離扔在了牀上,優雅起身,整理了下着裝,便坐到凳子上喝着茶。米離看着一直背對着自己的白影,心中很是困惑:這貨今天不正常……
但隨即,米離便看見白影紅紅的耳根,心中有着一股驕傲。但隨即,米離便搖了搖頭,嘴巴微微嘟着,自言自語:“這事情不是我喫虧的麼?”
隨後,米離看着桌上還留着的包子,眼睛直直地看着:“六王爺,可不可以將我把包子拿過來?”
許是吻了太久的緣故,米離儘量壓低了聲音,但還是壓不住話語中的嫵媚。站在外面的豹子一聽,全身的細胞都微微張開,對“明月”更加有感覺了。
豹子的舌頭一舔脣瓣,猥瑣地看着屋裏。不多久,白影便聽到外面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白影將包子往牀上一扔。
米離便拿着自己親愛的包子,香香地喫了起來。
豹子回到自己的屋裏,思考許久,便揮揮手將那兩個跟蹤的人叫來:“老四,老五,你們隨時看着明月,有任何情況隨時告訴我。”
“是。”那兩人對視一眼,隨後便往外面走去。
豹子看着兩人走出去的背影,嘴上得意一笑。老四老五是山寨裏跟蹤能力最強的,以前的情報可都是他們兩人打探得最快的。
米離開心地喫完,便迎來了痛苦的一天:痛經。米離感覺到自己小腹突然的一痛,眉頭一皺,隨即便躺好閉着眼睛努力地讓自己睡着。
痛經這回事兒,還得說到兩年前自己被騙錢的那段時間。自己被幹娘所救,隨後便迎來了自己那個月的姨媽。
但是那時候乾孃身上也沒多少銀子。乾孃在魯城的一個小村莊裏買了一間木屋,每天做糕點拿到魯城集市上去賣。
乾孃出去賣糕點,米離便帶着青青去幫忙,或是在家裏幫着乾孃收拾些花瓣兒給乾孃做糕點。有一次,三人一起去買糕點。
好巧不巧下起大雨,三人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但還是淋了大半。那是米離正是來例假的時候,淋了很久的雨,再加上之前剛來這個異世時本來就有着涼。
從此,米離便每個月都會痛經了。後來,賺大發了,米離也去看過魯城最有名的大夫。但是大夫都只是搖搖頭,配了藥,說是隻能治標不能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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