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玉容高興的立即上前,一把抱住韓清,興高采烈的在他耳邊說道:“韓清兄弟,我太謝謝你了,真的太謝謝你了。”
那股幽蘭清香又鑽鼻而來。
喬玉容伸出雙臂抱緊了韓清,她那寬大鬆垮的僕役衣服和他的雲絲錦緊緊貼合在一起。
這是韓清接連兩次被喬玉容這般靠近自己,從自己有記憶以來,除了樊望和小時的孃親父親,再也沒有人靠近過自己一米之內的距離。
偏偏這個人......總是這麼讓自己猝不及防的就靠近了自己......
喬玉容又比他矮了半個腦袋,韓清從上而下,可以清晰看見她青絲如黑綢一樣光亮,白皙的脖子下,那細膩無暇的肌膚,如玉一般閃着濛濛光輝,和青絲一般,如她整個人一起,散發着極其好聞的味道。
沁人心脾!
韓清雙眼閃過一剎那的懵怔,只一會就稍縱即逝,寒冽冷聲:“放開我!”
喬玉容聽的韓清聲音的冷冽,訕訕的伸回了手,道:“咱們都是男人,害羞什麼啊!”
韓清深深凝視着喬玉容,彷彿喬玉容的話十分好笑一般,喬玉容臉上有一些不自在,看着韓清:“本王又沒說錯,本王堂堂王爺,願意區將尊貴和你這般親近,你該感到榮幸。”
韓清再一次低估了喬玉容不要臉的程度,一個求着他的人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而且他居然真的把自己當成了那所謂的‘好人’一樣......
好人就該活該被他埋汰嗎?
喬玉容看着韓清的臉色不對,怕得罪這個大財主,又露出討好的笑,道:“你這麼生氣做什麼?開個玩笑嘛!”
看看,簡直就是沒臉沒皮!
這世間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韓清只覺的一口氣悶在心裏,冷聲道:“午時一刻你若那些寶貝沒有送到我府上,那這一場買賣就此作罷。”
喬玉容一聽,連忙問樊望:“現在是幾時了?”
她是早上來的,在這府中拐來拐去,又在這個房間呆了這麼久,起碼一個多時辰過去了。
樊望看着喬玉容那殷切的樣子,嘴巴張了張,還是說出口:“巳時已過一半了。”
什麼?
那不就是說,她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了?
喬玉容連忙匆匆道:“韓清兄弟,本王先回府了,把東西送來,你放心,我一定會準時把東西全部送來的。”
喬玉容說着連忙急急忙忙要出去,看着喬玉容那麼匆忙的樣子,韓清剛纔憋着的心裏忽然覺的好受了不少。
哼!
韓清這下看出來了,這個喬玉容就是典型那種給他三分臉色就開染坊,是欠收拾的那種貨色。
喬玉容匆忙的身子迅速打開了房門,她得趕緊回去把府中倉庫裏的寶貝都給倒騰出來,千萬不能讓這個韓清後悔了。
可是房門一開!
突然!
喬玉容迎着投進房門的光線,她的眼前,一張猙獰的面孔陡然放大,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尖利的匕首,朝着他就撲過來,怒喝道:“狗王爺,你受死吧!”
喬玉容沒有想到陳文放會一直守在房間門外,她根本就躲不及防,只覺的胸口一痛,隨即陳文放的身子就被狠狠踢飛,緊接着莫公公就淒厲尖叫起來:“王爺,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