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泠沒想到他會如此爽快大方地承認,當下無語,用大眼睛瞪着他。
鳳熠將口中的糕點吞下後,見她一直看着自己,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伸出粉粉的舌尖,極具誘惑地描繪了一遍自己完美的脣形。
萬俟泠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
安靜的轎子中,微小的聲音被放大數十倍。鳳熠聽到後,眉眼帶笑,嘴角上揚。
萬俟泠的臉蛋像火燒一樣,她騰地撲到鳳熠懷中,捕捉到他的紅脣,啃了起來,會說話的眼睛似乎在傳達:“不準笑!”
鳳熠狹長的眸子亮得驚人,像是雨後放晴的天空,那麼清澈,那麼讓人移不開視線。如果是平時,萬俟泠一定會大呼太漂亮了,可是此時此刻,她無心欣賞美景,因爲他的眸子依舊在笑。
萬俟泠感覺自己的臉都快煮熟了,她氣到不行,放開對方的脣,吼道:“笑什麼笑,你沒吞過口水啊。”
“嗯,不笑了。”鳳熠見好就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一本正經地說道。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嘴角上揚,就算只是一點點,也逃不過我的火眼金睛。”萬俟泠輕哼道。
鳳熠很是認真地應了三個字:“天生的。”
“……”天生個屁。
萬俟泠磨刀霍霍,恨不得宰了鳳熠。
“去牀榻上躺着吧,舒服些。”鳳熠抬手撫摸着她柔軟的頭髮,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道。
萬俟泠美眸一橫,憤憤地說道:“不想我碰你是吧?”
鳳熠打心底裏浮起一股無力感,略帶無奈地說道:“怎麼可能?”
“那你又叫我上去!”萬俟泠氣鼓鼓地說道。
鳳熠調整了一下她在自己懷裏的位置,讓她更舒服些,看着她的臉,溫柔地說道:“下面的毯子沒有上面的厚。”
“我也這麼覺得。”萬俟泠掙脫開他的懷抱,躺回牀榻上。
鳳熠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懷抱,不禁無語。剛剛讓她上去吧,她不樂意,現在自己幫她調整好位置,她跑了。
轎子左邊的南燁見自己手裏提着的人在悠閒地看着風景,知道他緩過來了,便出其不意地鬆開手。
“啊!”突然失去支撐,紅衣嚇了一跳,發出一陣殺豬般的叫聲。
水月滿頭黑線,沒好氣地說道:“叫什麼叫,你不會輕功啊!”
萬俟泠從窗口鑽出腦袋來,剛好看到下方的紅衣身形不穩地運用着輕功。
過了好一會兒,紅衣才上升到與大家同一高度,他恨恨地看向南燁,正想說什麼,卻直接噴出一口老血。因爲他聽到他的掌門說:“丟臉。”
萬俟泠說完後,鑽回轎子裏。
這下子,紅衣也顧不得罵南燁了,向萬俟泠辯解道:“掌門,你不知道事情的始末。南燁太無良了,他沒有一點徵兆就鬆開我的衣服,所以我才掉下去的。”
“還是丟臉。”萬俟泠淡淡的聲音從轎子裏傳了出來。
紅衣一口氣憋在喉嚨,上又不是,下又不是。
水月銀鈴般地笑聲如魔音般鑽入紅衣的耳朵,他回頭吼道:“死女人,笑什麼笑。”
吼完後,他看向前面看起來無比輕鬆悠閒的南燁,說道:“都是你的錯。”
南燁不以爲然道:“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應急性如何。”
“道貌岸然。”紅衣咬牙切齒道。
南燁沒有跟他計較,任由他去。
事實上,在他眼中,紅衣就像小弟弟一樣。
轎內,萬俟泠擦乾淨手,看向鳳熠,說道:“你坐上來。”
鳳熠挑了挑眉,坐到牀榻的一邊,低頭看着她,問道:“怎麼了?”
萬俟泠將腦袋擱置在鳳熠大腿上,抱怨道:“手都撐酸了。”
鳳熠拿過她之前撐着腦袋的手,一邊不輕不重地揉捏着,一邊說道:“你旁邊不是有圓枕嗎?”
“枕頭哪有你的大腿舒服。”萬俟泠隨即應道。
“那你怎麼不一開始就讓我上來?”鳳熠手下不停,緩緩問道。
“你不覺得我一手撐頭,側臥牀榻,很好看嗎?”萬俟泠不知謙虛爲何物,問道。
“……”
“你不贊同?”萬俟泠挑了挑眉,幽幽地問道。
鳳熠屈服在某人的淫威之下,說道:“沒,很好看。”
萬俟泠眉頭輕蹙,問道:“你說的究竟是‘沒很好看’還是‘沒,很好看’?”
鳳熠立即說道:“當然是第二個。我的泠兒不管怎麼樣,都很誘人。”
萬俟泠美滋滋地笑了笑,雙手於鳳熠的後脖頸十指相扣,將他的脖子往下拉,同時藉助着反作用力,抬起自己的上半身,在兩脣幾乎要相碰的時候,說道:“賞你一個吻。”
說完,“啵”地一聲,一個十分給力的響吻誕生了。
鳳熠脣角微勾,抬手颳了刮她高挺的鼻樑,說道:“貪玩。”
此時,轎子外卻極不平靜。
八位抬轎人聽到那聲響吻,直接氣息不穩,導致轎子整體往下降落了幾分,同時原先面如表情的臉上染上了血色。
烈風的嘴角微不可幾地抽了抽,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
南燁無奈地笑了笑。
紅衣和水月直直往下掉,在空中劃過一個詭異的弧度,回到原位。
萬俟泠全然不知外面的人因爲自己的心血來潮有什麼變化,或者她知道卻選擇無視。
她枕在鳳熠大腿上,對上鳳熠溫柔的視線,嚴肅地問道:“我之前給你畫的設計圖你看懂了嗎?”
“大炮?”鳳熠挑眉道。
萬俟泠“嗯”了一聲,等着他的答案。
鳳熠點頭道:“看懂了。怎麼突然問這個?”
“早就想問了,因爲既沒見朝鳳國的士兵用,也沒聽你說。”萬俟泠應道。
鳳熠將手放在她頭頂,一邊用拇指輕輕地撫摸着她的頭髮,一邊說道:“已經在生產了,不出意外的話,能在與曼凌國的交戰過程中用到。”
第二天早上,曼凌國皇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