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住在隔壁,而且,墨園的路燈,是很亮的。
“走啊。”他拿肩膀撞撞她,伸出一隻手來拉她,“耽誤本少爺睡覺。”一邊說一邊卻拉緊了她的手。
“我自己會走。”她甩了甩他的手,每次他的步子邁的太大,她都跟不上。
而且,她不習慣——被他牽着走的感覺。
“小短腿,你太慢了。”他抱怨,卻放慢了腳步。
他從來沒有試過,十一點鐘,在自家的花園裏走過。
聽竹還要掙扎,突聽他深沉的說道:“明天我好好考。”
她有些驚訝看過去,其實心裏很想吐槽他,但話到嘴邊,變成了:“加油!”她甚至用另一隻手比了個拳頭在臉頰邊鼓勵他,呆呆萌萌的樣子,一臉鄭重,還又朝他笑了笑。
墨承看着她臉上忽然閃現的小酒窩,心裏一陣激盪,扭開了臉。
老子要不是爲了——
哼,把她送到了住處,墨承捏了下她的手心,“進去吧。”
聽竹飛快的縮回了手,甚至背到了身後,她的心顫了顫,莫名的不敢看他,也不敢再停留,飛快的跑進了屋子裏。
“這麼沒良心,”連句晚安也不說一句,墨承踢了踢腳邊的鵝卵石,慢騰騰的回去了主屋。
……
墨承做了一個夢,一個在青春期的男生第一次做的羞恥的夢。
他夢見林聽竹晚上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留在了他的房間。
她睡着了,他將她鬧醒,親她,夢裏的她很乖,沒有拒絕,臉上還掛着笑意,墨承有些魔怔的親她的臉,她的小酒窩,最後又轉向她的脣,他的手悄悄的摸進了她的衣服裏,一點一點的,將那層衣服剝開。
她身上的皮膚更白,像是剝了殼的雞蛋,柔軟光滑,小小一隻,在朦朧的光線裏縮在他懷裏。
墨承的眼睛更亮了,他屏着呼吸摸過去,曾經隔着衣服碰過的地方,像她的人一樣,可愛,溫軟……
而夢裏的她叫他承哥哥,聲音也軟,墨承一下子就瘋了,他勾了她白白的腿纏在自己腰間——
醒來的時候被子裏又溼又冷,他平躺着,緩和了一下過快的心跳和呼吸,最後開了房間裏的燈,下牀去洗澡。
路過牆邊的鐘時他看了眼,才早上五點,罕見的,他會醒的這麼早。
衝完澡,他溼着發,站在洗手池邊洗內`褲,鏡子裏的男孩,眸子格外的亮,他彷彿又看到腦海裏的她跑出來。
“日……”墨承甩了甩溼發,將他第一次那個的內`褲晾了,他回到房間裏抽了支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