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這些天很是開心,簡直是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因爲大師兄沐風又把照顧林妍的活計交給李琰了,這讓李琰是喜出望外的,難道是大師兄沐風不再爲那天問答的事情生氣了?管他呢,只要大師兄沐風願意讓他照顧妍兒就好,李琰美滋滋的想着。
而林妍對大師兄沐風的做法卻有些迷糊了,於是林妍跑去問大師兄沐風了。
林妍對大師兄沐風說道:“大師兄,你不喜歡妍兒了嗎?你不想要妍兒了嗎?”
沐風見林妍那委委屈屈、嬌嬌滴滴的軟糯樣兒,就笑了,他對林妍說道:“妍兒,你在說什麼混話,大師兄怎麼會不喜歡妍兒,怎麼會不要妍兒呢,妍兒可千萬別瞎想。”
林妍聽了大師兄沐風的話,可是依然嘟着小嘴說道:“既然這樣,那大師兄爲什麼要把那些事情交給李琰去做,難道大師兄你厭煩了嗎?”
沐風頓時哈哈笑了,他就知道師妹會這麼問他的,於是沐風也就直接問林妍說道:“難道妍兒不喜歡李琰幫你做這些事情嗎?要是被李琰知道的話,李琰該多傷心喲。”
林妍見大師兄調侃她,就有些臉紅的說道:“沒有不喜歡,妍兒只是擔心大師兄不再像以前那樣對妍兒好了,只要大師兄不厭煩妍兒就行了。”
林妍會有這樣的心思,是因爲林妍見這些天司徒府衆人看她的目光好像變了,不再向以前那樣隨意了,而是多了些拘謹,這讓林妍很是不習慣,所以林妍不得不多想了,可又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司徒府衆人對她改變態度,因而林妍纔會這麼問大師兄沐風的,她害怕大師兄沐風對她也會這樣態度的轉變。
大師兄沐風見師妹林妍那既嬌滴滴又小心翼翼問他的樣子,心裏也很是感動的,就算妍兒已經不需要他的照顧和保護了,就算妍兒的術法已經比他高了,但妍兒依舊是以前那個依賴他的妍兒,這讓沐風很是開懷。
沐風對林妍說道:“妍兒真是說什麼傻話,大師兄怎麼會不要妍兒呢,其實該是大師兄害怕妍兒厭煩我了呢。”
林妍一聽頓時就嬌聲的回答道:“怎麼會呢,妍兒一輩子都不會厭煩大師兄的。”
林妍說完還抓住大師兄沐風的手臂搖了搖,以示她說話的誠意,這讓大師兄沐風很是高興,也用手摸了摸林妍的頭髮,以示開心。
林妍見大師兄沐風開心了,這才正式的問道:“大師兄,這些天我覺得司徒府的人怪怪的,看我的眼神也不對,難道我做錯了什麼嗎?可是我想了又想,沒覺得我做錯什麼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大師兄沐風聽了林妍的話,頓時就有些頭疼了,他怎麼沒有想到這點啊,那天他和父母談完話後,就該叮囑一番的,看來他們已經把談話的內容告訴給其他人知道了,所以纔會對妍兒異樣的。
於是,沐風對林妍說道:“妍兒,沒事的,你沒做錯什麼,是大師兄沒把事情辦好,這才讓妍兒誤會委屈了。
”
林妍很是糊塗的問道:“大師兄你沒把事情辦好?什麼事情?”
沐風笑了笑,對林妍回答道:“我把妍兒的身世告訴了爹孃。”
林妍一聽頓時愣了:“爲什麼?”
沐風眼睛閃亮的說道:“因爲我需要他們的助力,爲了妍兒,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他們。”
林妍聽完大師兄沐風的話,頓時就頭疼了,看來大師兄是真要那麼做了。
原來那天,司徒嘉夫婦找長子沐風談話,詢問沐風能否和林妍成婚,這樣林妍就可以一直住在司徒府了,但是他們的話剛一問完,就被沐風直接拒絕了,這讓司徒嘉夫婦很是不解。
司徒嘉向沐風問道:“沐風,你不喜歡妍兒嗎?可我們都看着你很是照顧妍兒的呀,你跟爹孃說真話,你到底喜歡不喜歡妍兒?”
沐風直接回答道:“我自然是喜歡妍兒的,我的使命就是照顧好妍兒,保護好妍兒。”
司徒嘉夫婦對長子沐風的回答很是驚訝:“使命?”
沐風回答道:“對,就是使命,我很喜歡妍兒,並且可以爲她去死,但是就是不能和她成婚。”
司徒嘉夫婦更是驚訝不已道:“爲什麼?”
沐風神情嚴肅的說道:“很簡單,妍兒身份尊貴,不是咱們家能肖想的。”
司徒嘉夫婦聽了沐風的話,好陣子沒說話,之後還是司徒嘉小心的問道:“身份尊貴?難道是郡主?或則是公主?”
沐風一聽頓時笑道:“郡主公主算什麼,只有金鑾殿上的那把龍椅才配得上妍兒的座位。”
司徒嘉夫婦頓時駭然道:“此話怎講?沐風你可千萬別亂說話呀,要是被皇上聽到的話。。。。。。”
沐風見父母被嚇成這個樣子,只好對他們解釋道:“父親母親,你們也不要慌張,妍兒不是灕國的人,她是大枅國的人,就是要坐龍椅,那也是坐大枅國的龍椅。”
司徒嘉夫婦聽了這纔好受些,他們鎮靜了下心情,這才向沐風問道:“沐風,照你這麼說,妍兒難道就是二十多年前,大枅國禍亂之中失蹤的那個皇太女?”
沐風點頭稱是,但是也很是驚訝的問道:“父親怎麼會知道妍兒是大枅國的皇太女?”
司徒嘉很是懷念道:“二十多年前,當時的大枅國皇後誕下長女,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就被封爲了皇太女,並且當時的大枅國的皇帝還把這件事情廣發到各國呢,就連灕國都是共所周知了,那時候這件事情還被傳揚的沸沸騰騰的,所有人都爲這冊封皇太女的事情感到不可思議呢,就連爲父也覺得那大枅國的皇帝是不是腦子不好使了才這麼幹喲。”
沐風聽了司徒嘉的話,頓時就笑了,說道:“妍兒的父母很是好人,這是不容置疑的,否則兒子也活不到今天啊。”
司徒嘉夫婦一聽兒子沐風這麼說,
就愣了一下,也連聲說是。
然後司徒嘉又向兒子沐風問道:“沐風,你把這件事情告訴給我們知道,這是爲了什麼?”
沐風也不隱瞞的說道:“兒子希望爹能幫我一把,兒子一定要妍兒坐上那把大枅國的龍椅。”
司徒嘉很是驚訝的問道:“你和妍兒現在過的不好嗎?爲什麼要做那麼危險的事情?”
沐風臉色很是平和的說道:“父親你也應該知道吧,現在的大枅國是民不聊生的,哪裏有二十多年前的繁華,那是妍兒爹孃的國家,也是我義父義母的國家,我想他們都不願意看到他們的國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吧,再說了妍兒本就是大枅國的皇太女,大枅國的皇位本就該屬於她的,只有妍兒當上了女皇,大枅國才能改變現在的狀況,大枅國的百姓才能過上好日子,這就是我想的,我認爲妍兒也是這麼想的?”
沐風可不會和爹孃說師妹林妍根本就不想當什麼女皇,就算她想讓大枅國的百姓過上好日子,可是她依舊不想當什麼女皇,但是有他這個大師兄在,師妹的問題就不是問題了,那個皇位妍兒就是不想坐上去也是要坐上去的。
沐風的話讓父親司徒嘉很是一怔,他沒想到兒子沐風還有這麼個志向,看來他得要好好規劃一下了,既然兒子都開口要他相助了,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觀的了,再說了林妍還是他的義女呢,這個忙他是絕對要幫的。
當林妍聽了大師兄沐風的敘述後,就很是扶額道:“大師兄,我能不能不當女皇啊,你看我這麼懶,當皇帝很累的啊,我真的不想啊。”
大師兄沐風笑道:“沒關係啊,只要妍兒坐上那個位子,就可以儘管的懶,其他的事情交由別人做好了,妍兒就下發命令好了。”
林妍嘟嘴說道:“現在說得好聽,到那時候誰知道大師兄怎麼折騰我呢,以前大師兄也總這樣,每次要我學什麼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最後還不是那麼斯巴達式的教育方式,我都二十幾歲了,大師兄還想這麼糊弄我啊。”
大師兄沐風見林妍不上當,也只能耐心的對林妍解釋道:“妍兒,不是我逼你,你的爹孃都是很爲國爲民的,否則也不會動了那些世家貴族的利益,但是他們又太心地柔軟了,所以纔會被那些想得到巨大利益者勾結外敵禍亂國家;而現在的大枅國,妍兒你也是看到的了,那些世家貴族們個個都是暴戾恣睢,百姓們民不聊生的,難道妍兒就能這麼眼睜睜的看着,那是妍兒的國家,更是妍兒爹孃的國家啊,我想他們要是知道他們熱愛的大枅國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該是多麼痛心啊。”
。。。。。。
大師兄沐風對林妍講了很多大枅國的事情,這讓林妍不由不重新思考起來,雖然林妍早已不記得父母的樣子了,但是他們熱愛大枅國,而林妍做爲他們唯一的女兒,很是應該承擔起他們未完成的遺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