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一行六人進了騰鷹山莊,他們幾人進騰鷹山莊很是費了點功夫,因爲那何悅、李煥母子二人竟然比林妍他們先回到了騰鷹山莊,這母子二人自從知道林妍要上騰鷹山莊討個說法之後,就在何家老太爺壽辰之後,很快就告辭返回騰鷹山莊了。
何悅、李煥母子那可是真正的趕路啊,他們晝夜趕路,等他們趕回騰鷹山莊的時候,就立刻吩咐下去,不許讓和欣山莊的人進山門,不過這些吩咐自然是揹着莊主李鬱宸乾的了,畢竟李煥是莊主李鬱宸的長子,雖然是先妻之子,但卻是在騰鷹山莊老家主和長老們親眼有加的人物,要是李琰真的還在人世的話,那李煥這個少主的位子恐怕就難保了,於是這母子二人就要他們的心腹看好山門,確保和欣山莊的人不許進入騰鷹山莊。
但是林妍一行人是什麼性子的人啊,會在乎這些江湖縟節嗎?那是自然不會的了,所以當何悅、李煥母子的心腹在山門口一看那拜帖上寫着“和欣山莊”的時候,就立刻想轟走林妍一行人。
林妍一見這樣,就立即動手了,特意驚動騰鷹山莊裏的其他人,就這樣林妍一行人被迎進了騰鷹山莊。
林妍一行人在騰鷹山莊客廳等候主事人出來的時候,林妍看了看客廳的裝潢,就對李琰說道:“這騰鷹山莊也太奢華了吧,這還是江湖人士過的日子嗎?怎麼看怎麼彆扭,難道騰鷹山莊很有錢嗎?”
李琰搖了搖頭道:“以前不是這樣的,我出門前不是這樣的,不知道現在爲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了,這實在是太過了。”
李琰說的是真話,當初他離開騰鷹山莊的時候,那時候的騰鷹山莊是大氣磅礴的,怎麼兩年時間不在,就變得這樣的奢靡了,簡直是差距太大了,這其中必有原因。
林妍和李琰的對話,那魏家三兄弟也聽到了,於是那魏家大哥魏文說道:“二位覺得奇怪也沒啥,這騰鷹山莊自從一年前,就越發的像土財主了,喜歡收刮,喜歡強佔了,江湖的道義少了,豪紳的樣子多了。”
林妍一聽魏文的話,品出其中很是有怨氣,就問魏文道:“魏文,聽你的口氣,好像有很大的怨氣啊,你對騰鷹山莊很是不滿嗎?”
魏文回答道:“我是對騰鷹山莊很不滿,但只是對如今的騰鷹山莊不滿,以前的騰鷹山莊那可是頂呱呱的,不像現在的騰鷹山莊要把人往死裏逼迫,不給人留活路。”
林妍還沒說話,就聽李琰立即問道:“此話怎講?”
魏文正想說話,就聽見從門外傳來了腳步聲,不一會兒,就見一箇中年帥哥走了進來,後面還跟着李煥。
這中年帥哥很是高大,相貌英俊,和李琰很是相像,這人應該是李琰的父親李鬱宸了。林妍看向李琰,而李琰也點了點頭,像是回應了林妍的想法了。
來人正是騰鷹山莊莊主李鬱宸,他本來在書房看書的,根本就不知道山門
外有人阻攔來客的事情,直到有人來報這才知道,因而他把下屬訓斥了,要下屬去把客人迎進山莊。
李鬱宸來後,和林妍一行人相互寒暄了幾句,然後就把話題說上了正事。李鬱宸問道:“不知道各位來敝莊有何貴幹?剛纔敝莊的下屬不懂事,怠慢了各位,還請各位見諒。”
林妍聽了李鬱宸的話,覺得這個莊主還滿謙和的嘛,可爲什麼把山莊弄成這樣,簡直太不合情合理了。
林妍開口說道:“李莊主,你太客氣了,我們這次來是向李莊主你求證一件事情的,還望李莊主詳實的告訴我們。”
李鬱宸笑了笑說道:“請說,只要敝人知道的事情一定詳實告知。”
林妍看了看李煥,然後說道:“李莊主,我有些不明白了,李琰還活着,爲什麼騰鷹山莊卻換了少主?”
林妍的話讓李鬱宸頓時睜大了眼睛,他一時發愣,不過很快就清醒了過來,急忙問林妍道:“姑娘,你說的李琰可是騰鷹山莊的李琰?”
林妍不開心說道:“自然是騰鷹山莊的少主李琰了,難道騰鷹山莊還有第二個李琰嗎?”
李鬱宸急忙說道:“沒有沒有,就琰兒一個叫李琰,沒有其他李琰了。但是姑娘你說琰兒還活着是什麼意思?難道姑娘見過琰兒?在哪裏見過琰兒?”
林妍見李鬱宸這麼着急的樣子,也很是爲李琰稍微開心了一點,起碼李琰的父親還是挺在意他這個兒子的,不管是什麼原因在意李琰,但是隻要在意就好,起碼後面的事情就好辦了。
林妍對李鬱宸說道:“沒錯,李莊主,你的長子李琰還活着,並且還活着好好的,我們這次去了禹城的何家去參加何老太爺的壽宴,就是受李琰所託的,因爲他有事情走不開,所以就讓我們代勞了。但是呢,我們在壽宴上卻聽到了一個奇怪的消息,騰鷹山莊竟然換了少主了,很是驚訝,所以特意上騰鷹山莊來求證的。”
李鬱宸聽了林妍的話,就皺着眉頭說道:“你說琰兒託付你去參加何老太爺的壽宴,這怎麼可能?琰兒可一直對何家。。。。。。”之後的話,李鬱宸沒有說下去。
林妍知道後面是什麼意思,也不在意的說道:“我不管李琰是什麼想法,但是李琰是這麼想的,我還有李琰給我的書信,李莊主不信的話,可以看看這封書信。”林妍說完話,就把李琰寫的那封書信交給了李鬱宸。
李鬱宸接過書信後,一見上面的字跡,他那拿着書信的雙手就立即抖了起來,沒錯,這字跡是他的長子李琰的字跡,難道他的長子李琰真的還在人世?李鬱宸的心有些發顫了,可是字跡可以仿冒啊。
於是李鬱宸又對林妍說道:“姑娘,就單憑這一封書信還不能證實琰兒還活着這世上,你還有其他的憑證嗎?”
林妍一聽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她對李鬱宸說道:“李莊主,難道你
不希望你兒子還活着嗎?難道這封書信還不夠嗎?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鬱宸見林妍生氣了,急忙解釋道:“姑娘,你千萬別誤會我的意思,我是想確實這個消息,因爲這很重要很重要。姑娘你還有別的憑證嗎?”
李鬱宸的話讓林妍很是惱火,她遲遲不說話,不但林妍如此,李鬱宸的話還讓李琰、黑哥以及魏家兄弟很是泄氣,因爲他們見林妍沒有動靜,就認爲林妍沒有其他的憑證了;而此刻的李煥卻開心了,只要這些人拿不出其他的憑證證明李琰還活着,那騰鷹山莊少主的位子依然是他的了。
就在李鬱宸焦急等待到準備放棄的時候,就聽林妍說道:“憑證倒是有,就怕李莊主你不認得。”
李鬱宸一聽,立即說道:“無妨,但請姑娘拿出來看看,也許認得呢。”
林妍見李鬱宸都這麼說了,又見李琰、黑哥、魏家兄弟、李煥這些人的眼睛也一直看着她,就只好把那個所謂的憑證拿了出來,只見林妍從荷包裏拿出了一枚玉佩,那玉佩的顏色是紫色的,很是少見的顏色,上面刻着一朵美麗的迎春花。
林妍拿出這一枚玉佩後,李鬱宸愣住了,李琰也愣住了。
李琰愣住了,是因爲這枚玉佩是李琰當初送給林妍的,他早就以爲林妍把這枚玉佩扔了,因爲那時候的林妍對李琰很是不客氣的,可是李琰依舊是死皮賴臉的跟着林妍東走西跑的,並且一定要把這枚玉佩送給林妍,林妍自然是拒絕收下的了,於是李琰就直接把玉佩塞進了林妍的手裏,並且還說:“你要是不喜歡這枚玉佩的話,那你就把這玉佩砸了也好,扔了也好,隨你的便。”
林妍自然是不能把這玉佩扔了或則砸了的,因爲這玉佩的質地非常的好,並且還是紫色的,這麼好的玉佩也許有個很美的故事,所以林妍就把玉佩收了起來,等到時候再還給李琰,可沒成想李琰竟然就那麼離開了人世,真是造化弄人啊,這枚玉佩就一直留在了林妍的身邊了;但是現在如果拿出來的話,被李琰看到的話,誰知道李琰會怎麼想啊?他一定會想妍兒早就喜歡他了吧,所以纔沒把這枚玉佩扔了或則砸了,林妍想到這裏頭有些疼了,臉也有些紅了。
林妍的想法很有道理,因爲林妍拿出這枚紫色玉佩當憑證的時候,李琰的心跳加速了,他和林妍在一起有兩年時間了,可是他從未見林妍戴過這枚玉佩,他都以爲林妍把這枚玉佩扔了或則砸了,他心裏有些難受,因爲這枚玉佩是他母親離世前交給他的,說是如果他遇上喜歡的人了,就把這枚玉佩給喜歡的人,這樣他們就會幸福的在一起了。
雖然李琰那時候還小,當時的他才七歲,但是他卻深深的記住了母親說的這句話,只要將來他把這枚玉佩送給了他喜歡的人,那他和他喜歡的人一定會幸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