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丞相府想起了一聲狼嚎——
莫雲看着空無一物的枕頭下面,暈了過去。
此時的凌落走在大街上,看着手裏的水晶卡,沒有想到莫雲如此有錢,隨便的幾個納戒便有上百萬的金幣。
錢莊存錢的時候一共分爲五種卡,青銅卡,存幾千個金幣便可以辦理。白銀卡需要萬個以上,黃金卡需要幾十萬的金幣,水晶卡需要上百萬,最頂級的便是紫晶卡,需要上千萬。
凌落經過蕭家拍賣行的,隨後,又倒了回來。
凌落看着上面的告示,今晚竟然有千年玄冰拍賣,玄冰本就難找,上一世那也只是有一塊百年的,而且只是極爲小的一塊,而這個卻是千年的,肯定很貴。
玄冰有利於修煉,她現在極爲的需要,當初她拍下百年玄冰的時候就用了上百玩,可以預料到千年的有多貴,看來她卡裏的幾百萬完全不夠用呀。
凌落向前走去,看到了一個渾身散發着銅臭味的人,這個人手上一共有四枚納戒,一個納戒就很難得,他有四個,這不是就差沒在臉上寫着‘我很有錢’四個打字了麼?
凌落隨着這個冤大頭走了一路,最後看到冤大頭的終點,忍不住抽了抽嘴巴。
她見識少,不知道羣香園是什麼地方,這地方風景沒旁邊好看,她還是別進去了。
凌落隨沒有進去,但是也沒有離開,就這樣蹲在羣香園門口,把玩着手裏的幾枚納戒,若你仔細的看便會發現,她手裏的這幾枚,與剛剛那位冤大頭的極爲相似。
對於一個扒手的信仰,看到一個人,不偷乾淨對不起她自己。
這也是凌落在上一世點亮的技能,上一世被追的無路可跑的時候,她爲了不被查到,便僞裝成了一個乞丐,後來
“少年,我看你骨骼清晰,是一個練武奇才,要不要來一本祕籍,只要一個金幣,錯過了就沒有第二家了。”一個白髮衣着破爛的老者蹲在凌落旁邊,拿着手裏的一本祕籍向凌落推銷。
凌落看着老者手裏的那本扒手祕籍,又看了看手裏的一枚金幣,還是忍痛買了下來,對於她來說,這個祕籍更靠譜一點。
從此之後,某個人過上了扒手的生活,一年下來,她已經可以熟練的找人下手並不被察覺了。
回想完畢,凌落此時還挺慶幸的,那本祕籍不止幫了當時的她,還在現在也幫上了忙。
冤大頭的身影出現在了羣香園的門口,腳步不穩,一看就是腎虧了。
凌落趕緊走上前去,路過冤大頭的時候,不小心絆倒了腳,向冤大頭的懷裏倒去。
冤大頭一看到有美女即將倒在他面前,趕緊將凌落抱在懷裏。
“這位姑娘,你沒事吧。”冤大頭溫和的看着凌落。
“小女子沒事,多謝這位公子了。”凌落低着頭,微微的向冤大頭施了一禮,飛快的跑快了。
冤大頭只是以爲這位姑娘害羞了,也沒懷疑什麼,盯着凌落遠去的背影,懊惱的搖了搖頭,爲什麼他沒問這位姑娘姓甚名誰家住何方年齡幾許可有婚配。
旁邊的兄弟看到他這樣鬨笑起來,笑他沒腦子,這樣的一個美女竟然放過了。
幾人隨後這樣調笑着離開了羣香園門口。
小巷裏,凌落把玩這手裏的幾枚納戒,臉上盪漾着幸福的表情,她已經看過納戒裏的數量了,沒想到這樣的一個小國家竟這麼有錢,不過還是趕緊將錢存進錢莊吧,免得冤大頭髮現來找她亂賬。
凌落撤掉了臉上的精緻易容面具,隨後戴上了另一張平平凡凡的臉,就是那種看一眼就忘記,扔在人堆裏也想起的那種臉。
這也是爲了保險,這樣,別人調查起來丟失的財物的時候,誰會想起這樣的一張臉呢?
落無語的看着手中的紫晶卡,感情是全國人都有錢,就她沒錢的節奏。
凌落不知道的是,冤大頭在凌落的背影消失之後,同樣的拐進了一道小巷,摘掉了臉上的面具,剛剛還與他勾肩搭背的兄弟瞬間恭恭敬敬的站在一邊。
“殿下,你這是何必呢?”一個侍衛弱弱的開口,看到自家殿下泡妞泡的如此辛苦,他們也很心累。
“這你就不懂了,本尊若是直接給她,她會要麼?”帝淵風流的搖了搖手裏的摺扇。
侍衛無語,恭敬的站在一邊,沒有說話。
帝淵搖着扇子走出了小巷,一個變異靈根的女子,還真是有趣呢。
凌落拿到紫晶卡之後,去了一趟珍寶閣。
珍寶閣也是蕭家的地盤,在裏面無奇不有,更是開遍了大陸的每一個國家,想要什麼奇珍異寶?去珍寶閣,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看不到的。
凌落去珍寶閣只有一個目的,如果沒有拍到千年玄冰,肯定是要殺人奪寶的,如果拍到了玄冰,那麼肯定有人來奪寶,對於這樣的情況只有一種方法。
‘傳送符’可以傳送到任何的一個地方,如果拍下了,可以使用傳送符將玄冰傳送到破院裏,畢竟沒有人會懷疑一個身無分文的廢柴會拍下昂貴的玄冰。
如果沒有拍到,這樣殺人奪寶的時候纔可以將勝利品迅速的轉移,存在納戒裏也會被人探查到,有點不保險。
珍寶閣裏,凌落看着眼前一排排的寶物,很鬱悶,一個上品的傳送符不過也就幾萬金幣,爲何沒有呢?
“這種窮酸鬼,怎麼會跑到珍寶閣來?”一名挑選寶物的中年男子皺眉看着一臉鬱悶的凌落,嫌棄的打量着凌落身上那身簡單的衣服,這樣的一個窮鬼珍寶閣竟然也會放進來。
對於天啓大陸,武力的比拼是一回事,財力的比拼又是一回事,有些人在武力上無法傲視羣雄,也會企圖用財力威懾四方。
不過對於凌落,就顯得有點不合常理了,畢竟,凌落剛剛打劫了冤大頭的金幣。
“誰知道,不過看他的樣子也是買不起的,估摸着是想來開開眼見吧。”旁邊男子也毫不掩蓋對凌落的不屑。
凌落微微皺眉,她方纔不過發了個呆而已,竟然有人囉嗦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