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覓的語氣添了幾分無奈和氣憤,她跟秦邑就是清清白白的兄妹關係。
卻被顧聿誤會,這讓她有些難受。
“兄妹?哪個哥哥看妹妹是那種眼神,秦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顧聿此刻彷彿被嫉妒和不安徹底吞噬,理智的防線已搖搖欲墜。
秦覓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受傷,她試圖解釋,聲音卻因憤怒而微微顫抖:“顧聿,你講點道理!”
“我和秦邑之間,除了兄妹之情,別無其他。你憑什麼用你的臆想來誣衊我們?”
顧聿眸色沉沉,巨大的憤怒將他包裹,他俯身更近,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污衊?你敢去問他,對你沒有一絲別的感覺嗎?”
“秦覓,你敢問嗎?”
秦覓只覺得顧聿無理取鬧,想要掙開束縛:“顧聿,你真的很莫名其妙,我.....”
顧聿的手微微一顫,俯身咬住她的脣,將她未說完的話,堵了回去。
他吻得又兇,又霸道,帶着吞噬一切的佔有慾。
秦覓從抗拒,到被迫接受,再到主動回應。
兩人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空氣中瀰漫着一種難以言喻的張力。
顧聿的吻如同狂風驟雨,既帶着懲罰的意味,又深藏着無法言說的深情。
秦覓的掙扎漸漸減弱,最終化爲主動的迎合,她閉上了眼睛,任由這份情感將自己淹沒。
顧聿一邊吻着她,一邊解着她的釦子。
秦覓只感覺胸前一涼,隨即肌膚上傳來顧聿掌心的溫熱,她的心跳驟然加速,理智與情感在這一刻交織成一張複雜的網。
“顧聿,不許。”她想要推開他,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貼近,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牽引。
“顧聿,你.....”秦覓的聲音帶着一絲喘息,試圖找回自己的聲音,但話語卻被顧聿更加猛烈的吻吞噬。
顧聿的動作並未因她的猶豫而停下,反而更加溫柔。
眸子裏既有怒火未消的餘燼,也有深情款款的柔情。
吻漸漸往下......
“顧聿你想讓我討厭你嗎?”秦覓聲音冰冷。
顧聿的動作猛然一頓,眸底閃過一抹複雜,隨即緩緩抬起頭,目光緊鎖在秦覓那雙滿是水汽的眼眸上。
“對不起,覓覓。”顧聿輕輕放開了束縛秦覓的領帶,手指輕輕摩挲過她被吻得有些紅腫地脣瓣,眼中滿是心疼:“是我太沖動了,我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秦覓喘息未定,胸口劇烈起伏,她推開顧聿,眼中帶着憤怒和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
“顧聿,我不知道你在發什麼瘋,但今天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了。”秦覓起身,深深看了眼顧聿,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顧聿吐出一口濁氣,狠狠地錘了一下牀沿:“操!”
夜色深沉,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地面上,寂靜無聲的房間多了幾分清冷。
顧聿獨自坐在牀邊,想着秦覓最後的眼神,心中莫名湧上一陣恐慌。
.......
秦覓回到房間,心有餘悸地喘息着,平復好心情後,她拿出手機給秦邑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秦邑清潤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
“覓覓,你沒事吧?”
“哥,我沒事,給你打電話,是想跟你道個歉。”
“顧聿他......”
秦邑出聲打斷她:“覓覓,你不需要對我道歉,你也沒做什麼需要跟我道歉的事情。”
“你別多想,早點休息。”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秦覓,你沒做錯什麼,不需要替別人給我道歉。”秦邑語氣溫柔。
“謝謝你,哥。”
秦覓掛掉電話,準備睡一覺,明天再找顧聿談一談。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秦覓看着來電,有些疑惑。
是林妙妙打來的,上次會所過後,兩人就沒聯繫過。
這怎麼想到突然聯繫自己?
接通電話,秦覓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林妙妙打抱不平的聲音響起。
“秦覓,我跟你說,喬晚甜就是個綠茶,不,烏龍茶,你可千萬不要被她給影響了。”
“她很會裝的,從小就會裝,你千萬不要被她影響。”
“雖然我得不到顧聿,但我也不希望喬晚甜得到顧聿,想來想去,還是就讓你得到顧聿好了。”林妙妙憤憤道。
她從小就討厭喬晚甜,永遠一副溫柔無害的樣子,背地裏卻總愛搞些小動作。
“雖然你說話不好聽,但還是謝謝你了。”
“什麼叫我說話不好聽?秦覓!我好心來提醒你,你居然說我。”林妙妙立馬不幹了。
她在聽說了顧聿和喬晚甜一起出現在晚宴上的事情後,立馬就想到了秦覓。
猶豫再三,她最終還是選擇提醒下秦覓。
結果,居然說她說話不好聽?
秦覓輕笑一聲:“好聽,你說話最好聽了。”
“哼,你明天有空嗎?我要好好跟你吐槽吐槽喬晚甜做的那些噁心人的事情。”林妙妙傲嬌地冷哼一聲,問道。
“有空,我請你喫飯吧,算是感謝你的好心提醒了。”
“好,那你可不許放本小姐的鴿子。”
“不會。”
躺在牀上,秦覓有些輾轉難眠,其實對於喬晚甜,她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她真正在乎的是那張被保存完好,放在牀頭相框裏,被珍藏的紙條。
腦子裏一片混亂,秦覓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着的。
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
沒忘記跟林妙妙的相約,她簡單收拾了一下,準備喫完飯先去工作室跟葉安確定好後面的檔期,再去赴約。
打開房門,卻看到顧聿在自己的房門前徘徊。
見門打開,顧聿急忙踏上前,秦覓警惕地後退一步。
顧聿注意到她的動作,眼神暗了暗。
“有事?”
顧聿清了清嗓子:“過兩天有個慈善晚會,需要你跟我一起出席。”
“知道了,還有別的事情嗎?”
看着明顯疏離自己的秦覓,顧聿有種深深的無力感:“沒有了,你是要出去嗎?”
“怎麼?我需要給顧少你打個報告才能出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