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單元樓後周臨淵感覺讓一個膝蓋受傷的女人爬樓梯是一種折磨,於是決定提供善意的幫助
聽到如同天籟一般的聲音,姚欣晴緩緩看向身後,露出一副劫後餘生的笑容。
不管想要幫忙的是誰,姚欣晴都會毫不猶豫地接受,她沒想到竟然是周臨淵。
難道他一直在後面跟着?可他爲什麼不早點過來幫忙呢?
顧不得一肚子疑惑,姚欣晴點點頭,輕聲說:“能讓我扶一下嗎?”
周臨淵架起了手肘,爲姚欣晴提供了一個人工扶手。
他故意向外走了半步,這樣可以避開其他身體部位的接觸。
換作一個正常的女人,一定會對周臨淵紳士般的行爲心生好感。
姚欣晴卻在心中嘆息,這和他們通過周臨淵過去得出的結論一致,周臨淵是個很保守的人。
姚欣晴傷得不輕,即便有周臨淵的幫助,她的上樓速度依舊很慢。
“我叫姚欣晴,你呢?”趁着上樓的機會,姚欣晴主動攀談。
“周臨淵。”周臨淵心不在焉地回答道,他的注意力全在姚欣晴的雙腿上。
臺階長度一般,周臨淵擔心姚欣晴會踩空,所以才這麼專心。
“我住在四樓,你呢?”姚欣晴又問。
“二樓。”
兩人正巧來到二樓,姚欣晴左右看了看,“哪邊?”
周臨淵指了指自己的家門
姚欣晴沒再多問,兩人繼續上樓,終於來到了四樓的家門外。
“進來喝杯咖啡?讓我表示一下感謝?”姚欣晴一邊說話一邊打開了房門。
周臨淵露出微笑,搖了搖頭,“可以啊!”
是什麼導致了周臨淵嘴上答應但卻搖頭呢?
聽到邀請後周臨淵沒有打算進去,這對他來說確實只是舉手之勞。
可姚欣晴開門後露出了玄關的鞋架,周臨淵眼角的餘光掃到了鞋架上的鞋子。
上面只有女人的鞋子,高跟鞋居多,而且有些牌子是當下的奢侈品。
這個小區在眉安市只能屬於中檔偏下的小區。
林書月選擇這裏是爲了不太招搖,畢竟高檔小區的上層社會人士較多,眉安市有林家的人,她怕別人發現兩人的關係。
可一個鞋架上滿是奢侈品鞋子的女人爲什麼要住在這裏呢?
要知道,距離這裏不到兩公裏的地方就有一個高檔小區。
一般情況下,周臨淵會懷疑姚欣晴是小三,但考慮到他如今的處境,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難道姚欣晴是來圍獵他的?
因此,周臨淵答應了姚欣晴的邀請。}E “不用換鞋。” 說罷,姚欣晴轉身進入玄關,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剛纔她就是想讓周臨淵看到鞋架,她相信周臨淵的觀察力和判斷力,他一定會因爲那些昂貴的高跟鞋對她的身份有所懷疑。 最大可能會把她看作別人的情婦。 不管周臨淵怎麼想,姚欣晴的目標已經實現了,她已經成功引起了他的興趣。 進入房間後周臨淵就後悔了,他想起了剛纔姚欣晴摔倒的原因。 他親眼看到了整個過程,可以肯定那是一場意外,他最近經常散步,不止一次在小區內見過小晨母子。 如果姚欣晴沒有摔倒,周臨淵就沒有出現在這裏的可能。 周臨淵苦澀地笑了笑,心想他最近太敏感了。 “你先坐。” 姚欣晴指了指沙發,隨後一瘸一拐地來到櫃子前,從裏面拿出一個藥箱,坐在了沙發的另一側。 拿出棉花棒和雲南白藥,姚欣晴捲起褲腿,鮮血已經流到了小腿處。 周臨淵在姚欣晴低頭的時候就看向了別處,他很快就被一旁的小書架吸引。 書架上幾乎全是刑偵學的相關書籍,他甚至還看到了一本犯罪心理學。 周臨淵抽出了這本書,打開以後整個人都驚了。 這是一本英文版的犯罪心理學,上面有很多中文的標註。 周臨淵的動作被姚欣晴盡收眼底,她正在低頭小心翼翼地處理着傷口,一臉得意之色。 沙發和書架都是早就設計好的,就是爲了讓周臨淵在第一次進來之後就對她產生興趣。 “你似乎對刑偵學很感興趣。”周臨淵果然主動發起了話題。 “工作需要。”姚欣晴的聲音帶着些許顫抖,那是處理傷口疼的,“我是一名刑辯律師。” “律師不是研究法條就行了嗎?”周臨淵好奇地問道。 他隨手翻動這本全英文的犯罪心理學。 上面的備註很多,都是一些個人見解,周臨淵能感覺到姚欣晴在認真學習這本書。 “我認爲想要做好一名刑辯律師,首先要學會判斷自己的客戶到底有沒有犯罪。如果犯罪了,我只需要盡一些本分,如果沒有,我會幫他證明清白。” 聽到姚欣晴的話,周臨淵心有所動,情不自禁地看向姚欣晴。 卻見姚欣晴正一臉蒼白地低頭處理傷口,膝蓋上的血跡很多,看樣子傷口不小。 “你最好去醫院檢查一下。”周臨淵說。 姚欣晴終於處理好傷口,抬頭看向周臨淵,露出苦澀的笑容,“我現在正處於避難時期,不敢到街上拋頭露面。” 想要繼續獲得周臨淵的關注,必須給他一個不得不關注的理由。 他是個執法者,姚欣晴已經準備好了讓他感興趣的話題。 周臨淵想了想,“你遇到麻煩了?” 姚欣晴聳聳肩,“前些天接了一個案子,我幫我的當事人打贏了官司,但得罪了一些有黑道背景的人,他們揚言要報復我。 公司那邊爲了保護我,一邊想辦法解決問題,一邊幫我在這裏租了房子,我最近一直躲在小區裏,不敢外出露面。” “黑道?具體是誰?”周臨淵來了興致,他笑了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是個警察,說不定能幫上你。” 姚欣晴臉色一變,避開了周臨淵的目光,就好像不敢向警察透露一般。 “姚律師?”周臨淵說,“你應該很清楚,我既然知道了眉安市有涉黑團伙就肯定會查下去,就算你不說,我也能通過你的名字找到你。 當然了,這些話聽起來很刺耳,但我真的是想幫你,其實有的時候警察還是值得信任的。” 姚欣晴抿起紅脣沉默片刻,隨後站起身一瘸一拐地來到咖啡機前準備咖啡。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紅塔區的張老五······” 就這樣,姚欣晴說出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故事。 合理地解釋了她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還把任畔最頭疼的張老五推到了周臨淵面前。 一環扣着一環,周臨淵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把她當做了一位敢於尋找真相的律師。 ??&128073; 當前瀏覽器轉碼失敗:請退出“閱讀模式”顯示完整內容,返回“原網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