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那邊還未走到麪包車上,呼嘯的引擎聲從路對面響起。
當眼鏡男看向路面對時,李樹飛已經把車停在了麪包車的車頭前。
三人迅速下車,眼鏡男反應也算快,不顧身後的兩人,大步衝向麪包車。
周臨淵在車子的右側,下車之後繞過麪包車車頭迎上眼鏡男,直接一拳打在眼鏡男的臉上。
眼鏡男的眼鏡飛了出去,周臨淵又是一腳,正中眼鏡男的腹部。
“警察!”周臨淵大喊一聲。
李樹飛和彭志超則衝向眼鏡男身後的兩人。
麪包車上的司機先是被突然出現的三人嚇了一跳,他拿起手邊的砍刀準備下車幫忙,聽到警察兩個字後果斷髮動麪包車倒車逃逸。
不過麪包車剛掉頭便被突然出現的另外兩輛車攔住了。
就這十幾秒的時間,作爲市局第一能打和第三能打的彭志超和李樹飛已經將自己的對手按在了地上。
第二能打是誰?自然是周臨淵了。
眼鏡男的戰鬥力很一般,周臨淵一套組合拳下去已經躺在地上呻吟。
王鵬華帶人衝了過來,將眼鏡男三人銬住。
周臨淵發現整個刑警隊除了秦耀光都來了,他沒有多說,看向另外兩個被抓的人。
其中一人周臨淵也認識,是那天在香滿樓言語侮辱林書月的人。
“袁果應該在袋子裏。”周臨淵指了指地上的蛇皮袋。
仔細看的話蛇皮袋有抖動的痕跡,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到女性嗚嗚嗚的聲音。
周臨淵則來到那個辱罵過林書月的男人面前。
“記得我不?”周臨淵問了一句。
不等男人回答,周臨淵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疼得他慘叫了一聲。
王鵬華打開了蛇皮袋,被綁成麻花的袁果正躺在裏面,嘴巴被一塊毛巾塞滿,還纏了一圈繩子。
在場的人心中一驚,這至少已經是綁架案了。
周臨淵環顧衆人,除了另有任務的薛曉曉以及仍在被調查的秦耀光。
彭志超、李樹飛、李燦亮、劉森,這些周臨淵的人。
另外是白振偉、王桐、關亮、徐朝和郭明時,他們曾經是秦耀光的人。
今晚大家都來到了現場,這是一種對周臨淵的表態。
周臨淵對看向白振偉那邊,“王桐、關亮還有郭明時,你們過來。”
被點名的幾人快步來到周臨淵身邊,剩下的人押着眼鏡男三人上了兩輛車,王鵬華扶着袁果去了第三輛車。
周臨淵看向彭志超,“你和樹飛帶着他仨去給我盯緊許榮華,李培發的情況不能再出現了。”
“放心!保證不會再出現了。”彭志超拍了拍胸脯。
周臨淵卻咂了咂嘴,又看向王桐三人,“你們仨先回趟警局,順帶幫忙押人,然後把你們五個的槍領了再去找他倆。”
衆人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帶槍意味着案情的嚴重性。
“目前已經出現了入室搶劫、綁架,我可以很明確地說還有殺人。”周臨淵稍微解釋了一下,“帶槍是爲了讓自己安全。”
這次行動周臨淵監視用了一輛車,王鵬華一行人開過來三輛。
王鵬華這三輛車要用來押人,周臨淵那輛給彭志超和李樹飛用,這個安排十分合理。
周臨淵上了王鵬華車的後排,袁果也坐在後排,此刻還是一臉驚魂未定的表情。
“不用怕,我們是警察。”雖然剛纔亮明過身份,周臨淵知道再次強調自己是警察會給袁果一種安全感。
袁果小雞啄米一般點點頭。
“爲了你的安全,你得跟我們回警局,順帶協助我們做一下筆錄。”周臨淵耐心地解釋道。
袁果再次點頭,小聲說:“他們是衝着麗姐來的,在找什麼東西。”
“知道東西在哪兒嗎?”周臨淵忍不住問道。
袁果趕忙搖頭,哽嚥着委屈地說:“我真不知道。”
顯然袁果又想起了剛纔的恐懼。
“沒事兒。”周臨淵連忙安慰袁果,“不用想這些事,你已經安全了。”
車內陷入了安靜,周臨淵靠在車窗邊透過倒車鏡看了眼後面跟着的車。
看樣子袁果確實不知道錄音在哪兒,但周臨淵仍舊很欣慰。
不管怎樣,周臨淵救下了袁果,間接挽救了一個家庭,他有種十分充實的感覺。
回到市局,周臨淵下令對四人展開審訊,由於人手不夠,只能分兩組依次審訊。
周臨淵挑選的人是那個辱罵過林書月的人,陪同他的是白振偉。
另外一邊是李燦亮和徐朝審訊司機。
來到審訊室,男人看到周臨淵便露出畏懼之色,先前周臨淵打的那一拳太疼了。
周臨淵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大步來到審訊椅前,跟進來的白振偉馬上將審訊室的門關上。
只見周臨淵拿起做筆錄用的紙板,將其墊在男人被銬着的手指上。
男人想掙扎,可雙手被分別銬着,根本躲不開,只能任由周臨淵猛的一拳砸了下來。
十指連心,男人疼得哇哇直叫,雙眼都泛起了淚光。
“我的第一個問題你都回答嗎?”周臨淵面無表情地說,“還記得我不?”
這是周臨淵剛纔在抓捕現場問的問題。
“記得,周隊。”男人連忙回答,心裏暗罵,誰知道剛纔那個問題是在問話啊?
見男人的目光更加充滿畏懼,周臨淵的目的實現了,他來到座位邊坐下,抽出一支菸塞進嘴裏。
白振偉這纔打開了攝像機。
周臨淵看向男人,“姓名,籍貫。”
“王黎飛,東海省西站市正弘縣人,23歲。”王黎飛連忙回答,生怕說慢了再捱上幾下。
“去袁果家裏幹什麼?”周臨淵又問,見王黎飛一臉疑惑,他又補充了一句,“就你剛纔綁架的那個女孩兒。”
“找東西。”王黎飛說。
周臨淵:“什麼東西?”
王黎飛用力搖搖頭,“不知道,是楠哥喊我們去的,就那個戴眼鏡的,他叫楊楠,是我們大哥。”
周臨淵目光一冷,“真的不知道?”
王黎飛哆嗦了一下,“楠哥說那個女孩的室友偷了他的金項鍊,讓我們幫忙去要回來。”
周臨淵臉色一沉,扭頭看向白振偉,“白哥,你看看攝像機是不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