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佟昕昕只好繼續追問。
“那個，這個問題很重要嗎？”
佟昕昕點頭，說：“重要。”
“你希望我是第幾次，我就是第幾次。”威子依舊只是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狡猾！佟昕昕在心中吐槽。
但是今天她還就非要一個準確的答案了。
“你知道我想要聽到什麼，請威先生不要模糊概念。”
“你辛苦了，我去給你做早飯。”威子想找藉口溜走。
“先回答完我的問題再去做早飯。”
威子簡直要崩潰，這個女人這麼窮追不捨，到底要做什麼？
要查他的底細嗎？
他閉了閉眸，似乎是在下定決心。
終於，睜開眼睛，淡定地說：“第一次。”
佟昕昕一愣，這個答案跟她的預期相差太遠，第一次？信他才鬼。
佟昕昕一撇嘴，說：“我又不會判你的刑，你何必這樣騙我？”
威子皺眉，說：“我說實話你覺得我是在騙你，那我說假話你就願意聽了？”
“反正不像是第一次。”佟昕昕咕噥着。
那麼熟練的技巧，說他是第一次？怎麼可能。
威子一挑眉：“你這是在誇獎我嗎？”
“我這是在揭穿你的謊言。”
“男人都是無師自通的，你不知道嗎？”威子不得不解釋了一句。
若是因爲他的技術而質疑他的生活作風，那他可就太冤了。
“你以爲我會信？”佟昕昕一臉地鄙夷。
當她傻嗎？好糊弄？
“其實，我……的確是……第一次。”威子極其不自然地又說了一遍，爲了掩飾那份不自然，還輕輕乾咳了幾聲。
“你不要告訴我，你三十幾歲了纔開葷？”
“那又怎樣？”威子此刻倒是坦然了許多。
“呃……沒……沒怎樣。”佟昕昕倒是詫異了。
剛纔還懷疑他女人太多，現在又突然懷疑他是不是哪裏不正常？否則怎麼會三十幾歲了還沒有過女人？
“你不會哪裏有什麼缺陷吧？”佟昕昕一副狐疑的表情。
“佟、昕、昕！”
威子惡狠狠地咬牙切齒。
這個女人，欠收拾！
“既然你這麼精力充沛，我不介意把剛纔的過程全部再演繹一遍，如何？”
折騰得她毫無力氣了，就沒這麼多話，沒這麼多的問題了。
看來是他剛纔太留情了，覺得她是第一次，出於愛護她的心態，他沒有用上全力。
看來他是小瞧她了，她對他咄咄地提問，看來是還有精力。
佟昕昕察覺到危險，趕緊縮到牀上認慫。
“別別，咱們今天休戰，你現在該去做早餐了，是不是？”
“哼！”威子鼻孔哼出一聲。
真她再好好治治這個小女人，免得她再這麼囂張。
“我餓了，是……肚子餓！”佟昕昕怕威子誤會她的話，趕緊在後面補充了一下，加上肚子兩個字，以免這個男人想歪了去。
果然，男人不懷好意地一笑，說：“是嗎？其被我也正餓着呢，剛纔只喫了一個半飽。現在還欠着呢。”
欠着？
欠着就欠着吧，她可不想再經歷一番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