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就被她的喫相和飯量驚呆了。
然後,後面的時間薄先生就負責給喬欣剔魚刺。
薄先生在此之前沒見過懷孕的女人,沒有什麼經驗。
以爲懷孕的女人能喫是正常的,本來就是因爲懷孕孩子需要營養,喫得肯定比平時多,但是薄先生還是被喬欣這麼壯觀的喫給驚豔了一把。
當喬欣放下筷子的時候,薄宸硯又說了一句:“三個月了。”
喬欣這才重視起這句話。
今天晚上,薄宸硯強調了三遍這句話。
聰明的女人也有大腦遲鈍的時候,喬欣理了理思路,沒有想明白這句話代表了什麼含義。
莫非是這個男人想慶祝她懷孕三個月了。
看着小女人一臉懵懂的樣子,薄宸硯憋着氣,真是有了孩子就忘記了老公?他這兩個月過的是和尚的生活,小女人堅決不讓自己碰她。
連親親抱抱都不讓,說是不信任他,怕他擦槍走火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他的信譽度什麼時候在喬欣那裏下降了那麼多?
好吧,看在她是他孩子的媽,懷着兩個孩子辛苦的份上,他不計較了。
每天晚上守着自己如花似玉的老婆,卻肉湯都喝不上,心裏面的憋屈,只有自己知道。
終於熬到了三個月,可是小女人卻一點自知自覺都沒有。
一點慰問自己的意思都不表示。
難道他還要素着?連肉湯都喝不着?
薄宸硯走上前,抱着喬欣的腰。
扶着她上樓。
低頭就能聞到女人身上特有的香。
不知是不是因爲懷孕了的原故,那香比從前更濃郁。
誘惑的薄先生想現在就跟她做點什麼。
想到就做,素食許久的薄先生直接吻上,招呼也不打,就那樣硬生生吻上了喬欣的脣,輾轉纏綿,深情悠遠,一記深吻延續了十分鐘。
直到喬欣呼吸困難,氣喘吁吁,他才放開她。
但是手臂還放在她的腰上。輕輕地撫摸着。
“你剛纔嚇死我了。”喬欣拍拍胸口,剛纔她真怕這個男人定力不夠,傷到孩子。
對了,三個月?喬欣大腦突然靈光一現。
剛纔他說的三個月的意思是?
原來是這個男人嘴饞了。
喬欣心下瞭然,笑了。
“薄先生這是餓極了?”喬欣眨巴眨巴眼。
此時薄宸硯被看透了也沒覺得不好意思。
反而擁住喬欣,輕輕用下巴蹭着她的頭頂。
喬欣感覺得到他身體的熱度和變化。
“欣欣,我們,可不可以試試?我會很小心,不傷到孩子。”
“不許加量。”喬欣見男人央求,軟了心。
她不忍看他難受,但是也不能縱容他傷到孩子,只好折中了一下。
薄宸硯自是明白不許加量那四個字的含義。
一次,也總好過沒有。
薄先生心花怒放,禁慾兩個月以來,終於可以喫到肉肉了,作爲一個成年男人,怎麼能不興奮?
看到薄宸硯興高采烈的樣子,喬欣微微有些後悔,她怕這個男人因爲過於激動沒有分寸,傷了孩子。
可是現在拒絕已經沒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