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門口。
薄宸硯看到身穿雪白婚紗的喬欣。
那一襲潔白刺痛了他的雙眼。
他無數次幻想過喬欣穿起婚紗的模樣,那是她專爲他薄宸硯而穿起的婚紗,而不是爲別的男人。
可是現在她穿上了婚紗,卻是爲了另外一個男人。
薄宸硯忍着胸口的痛楚。
“欣欣,你不能嫁給他。”
喬欣展顏一笑,身着絕美婚紗的她美得傾國傾城。
“爲什麼薄先生?難道您要搶婚嗎?”
“欣欣,回到我身邊,我不能沒有你。”
“可我,不要你了。”
喬欣一字一頓。
可我,不要你了。
幾個字如同利刃割得薄宸硯傷口淋淋。
來時的興高采烈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
透心涼。
眼睜睜看着喬欣上了婚車,眼睜睜看着婚車離去,載着他的心上人。
“不,不可以!”
薄宸硯怒吼。
他的胸中有一萬匹馬在奔騰。
她怎麼可以嫁給別人?
她是他的,她一直是他的。
薄宸硯的脣角露出一抹諷刺:想嫁人?
“去婚禮現場!”
他慶幸今天把那件重要的東西帶在了身上。
婚禮現場佈置在海邊,諾大的沙灘被佈置成一個童話世界。
美崙美幻。
秦洛天和喬欣正在準備典禮。
音樂響起,秦洛天邁着優雅的步子走向喬欣。
薄宸硯邁着大長腿走進婚禮現場,他看着那對牽手的璧人,眼皮發澀,生疼。
正是宣誓的環節。
“秦洛天先生,你是否願意迎娶你身邊這位漂亮、溫柔、賢惠、冰雪聰明的姑娘做你的妻子,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在以後的日子裏,不論她貧窮或富有,生病或健康,始終忠誠於她,相親相愛,直到離開這個世界?”
“我願意!”秦洛天清澈的聲音迴盪在現場。
“喬欣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你身邊這位英俊、帥氣、善良、才華橫溢的青年作爲你的丈夫,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在以後的日子裏,不論他貧窮或富有,生病或健康,始終忠貞於她,相親相愛,直到離開這個世界?”
喬欣剛要開口。
一個我字剛張開口型。
“他們不能結婚!”
一道響亮而突兀的聲音響徹全場。
臺下的衆人皆愣住。
向着聲音看去。
人羣中,薄宸硯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裝,白襯衣,紅色領帶,如同喬欣在那日雨夜初見他的模樣。
喬欣看着眼前這個依舊英俊瀟灑、倨傲不羈的男人。
輕輕啓脣:“宸硯,謝謝你曾經給過我的,過去的已經過去了,謝謝你能來參加我的婚禮,我們,好聚好散不好嗎?”
“不好!”
薄宸硯擲地有聲。
此時,薄宸硯突然一步躍上典禮臺。
轉過身,面對臺下,他拿過司儀手中的話筒,輕啓薄脣,低沉而有磁力的聲音響徹全場。
“喬欣不能嫁給秦洛天,因爲,她是我薄宸硯的妻子,我們並沒有離婚。”
一席話像火山爆發激起全場一陣沸騰。
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