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宸硯叫屈。
他哪裏有耍什麼人?
不是她自己衝出來的嗎?
剛要鬱悶,轉念一想,女孩子被識破真相時總會有些難爲情,即便喬欣今時今日身價不同以往,說到底,也是個女孩子。
薄宸硯覺得要顧及她的臉面。
“我只是在等你消氣。”
薄宸硯走上前,忽略掉她憤怒的眼神,雙手攬住她雙肩。
“欣欣,你是愛我的,對不對?”
這個認知讓薄宸硯興奮不已。
她若不愛他,怎麼會不管不顧衝下來。
她若不愛他,怎麼會擔心他的安危?
喬欣冷冷的聲音打擊着薄宸硯剛剛燃起的自信心。
“你想多了薄先生,我只是不想在我的履歷裏扯上一條生命,今晚不是你,我也會衝出來。”
喬欣的否認讓薄宸硯失望。
可是他還是不甘心。
她剛剛明明那麼擔心他。
“喬欣,你撒謊,你明明擔心我,剛纔你打電話查詢交通事故時聲音都在發抖,你敢說,不是因爲擔心我?”
喬欣冷冷地看着他:“薄先生好自信啊,自認爲魅力無窮,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女人心裏都應該是你?”
“不是,我只要你心裏有我就行。”
他纔不關心別的女人心裏有沒有他。
“多時不見,薄先生的情話也沒見長,就這樣的水平,作爲你前妻的我,感到、十分丟人!”
喬欣丟下一句話,掙脫他的雙臂,摁開電梯門。
“欣欣!”
薄宸硯萬般不捨地在身後輕喚。
可是喬欣連頭都沒回。
電梯門合上,薄宸硯站在門外,回想剛纔喬欣最後那句話。
他的情話水平很差嗎?
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出來!”
“什麼事?”
電話那端百般不情願。
“只管出來,少廢話!”
掛斷手機,薄宸硯驅車往傑逸會所。
他的車剛纔停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所以喬欣回來時沒有發現他的車,追出去找時,也沒有發現。
薄宸硯到時,顧離已經等在那裏。
點好了酒。
並且,他主動拉來季已非做陪。
深更半夜被薄老大傳喚不會有什麼好事,有個幫手總是好的。何況這個幫手還是自己嫡嫡親的妹夫,關鍵時刻,季已非必須幫親不幫理。
薄宸硯看着兩個人,默默坐下,端起桌上一杯酒,抿了一小口。
看他這副樣子,八成是受刺激了。
顧離和季已非互相對視一眼。
瞭然。
這陣子喬欣回國,掀起的浪潮着實可觀。
欣潮集團在國內上市,喬欣竟然是欣潮集團副總,握有欣潮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妥妥的女富豪。
隨之而來的轟動全城的浪漫求婚儀式。
緊接着,又引發什麼小三上位的戲碼。
人們的眼睛還沒轉過來是怎麼回來,人家秦洛天一紙聲明,一場感人的記者招待會,高調宣佈喬欣是他的未婚妻,不日即將迎娶。
兄弟倆爲薄宸硯揪心,捏着把汗。
擔心薄宸硯白白等了五年,卻已是雞飛蛋打。
自己的女人成了別人的老婆。
“女人,怎麼哄?”
一直沉默的薄宸硯終於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