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比你好十倍、百倍!”
喬欣的話讓薄宸硯失去了理智。
“他比我好?哪裏好?牀上還是牀下,你是不是忘了我的滋味了?今天我就讓你體驗一下,究竟是誰比誰好!”
薄宸硯衝動得開始撕扯喬欣的衣服。
邊扯邊說:“正好,我們沒有在車上做過,想必感覺會與衆不同。”
“薄宸硯,你渾蛋!”
“嗯,我現在就渾蛋給你看!”
“不要……唔……你放開我……唔……”
喬欣伸手摸到一個硬東西,是手機,慌不擇路中,她將手機當做武器,朝薄宸硯頭上狠狠砸去。
砰!薄宸硯被硬物砸得一愣。
他沒想到喬欣會對他下這樣的狠手。
“你,你就這麼恨我?”
薄宸硯一臉的痛楚。
不是手機砸的他多麼疼。
而是因爲喬欣會這樣不管不顧地對付他。
讓他的心裏頗受傷害。
如果她手裏有個更厲害的武器,那麼今天他是不是就報銷在她的手底下了。
她當真這麼恨他入骨?
“對!我恨你!恨你自以爲是!恨你五年前對我的傷害,恨你三心二意對婚姻不忠誠!這樣說可以了嗎?你可以放我走了嗎?薄先生?”
薄宸硯的手底下早已停止了動作。
他愣愣地聽着喬欣對他的指控。
他搖搖頭。
“不,欣欣,你說的不對,我沒有對婚姻不忠誠,我心裏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人。”
“呵!”喬欣覺得好笑。
“是啊,只不過你在婚外還有一個責任,那個責任可比你對婚姻的責任重要多了。”
“欣欣,我和薇兒沒有什麼,這五年也沒有什麼,我一直在等你回來。”
“薄先生,你想怎麼做,那是你的事,我無權幹涉,可是我的生活,你也無權幹涉。請讓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請您保持薄總裁的風度。”
薄宸硯在心中冷笑。
若是失去了喬欣,他還保持什麼風度,他的風度給誰看?
“不,我只要你,不要風度,欣欣,跟我回去吧,好嗎?”
“薄先生,我想你弄錯了,我們五年前就沒有關係了。”
“不,我們有關係。”
“當然,我們是前夫和前妻的關係。”
喬欣提醒他。
“前夫也是夫!”
“無聊!”面對薄宸硯的無賴,喬欣只給出這兩個字的評價。
“對不起,我剛纔衝動了,現在,我送你回去。”
薄宸硯恢復了理智。
那個手機將他砸醒了,若是剛纔真的對喬欣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恐怕她會更加不原諒他了。
他挺起身體,替喬欣整理了一下散亂的衣服。
“我爲我剛纔的衝動行爲道歉。”
來此之前,他已經被那個求婚場面氣昏了頭。被那個滿城皆知的浪漫求婚刺激得差點失去了理智。
再加上方纔喬欣的一些言語,導致他差點做出過激的行爲。
好在沒有。
此刻薄宸硯收起攻擊性。
變得彬彬有禮。
畫風轉得這麼快,喬欣很意外。
生怕他再耍什麼花招。
依然用一副警惕的眼神死死盯着他,防止他再不管不顧地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