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最近很閒?”
薄宸硯語氣、臉色都不好。
“不,我很忙。”秦洛天否認。
可是下一句差點讓薄宸硯吐血。
“忙着追喬欣。”
他抬眸看了一眼薄宸硯,語氣淡定優雅:“雖然趁人之危並不值得炫耀,但是有機爲什麼不乘?你說呢?薄總?”
現在秦洛天和威子都明目張膽開始和他叫板了。
威子從不掩飾對喬欣的熱絡和殷勤。
秦洛天在此之前還表現的比較委婉、矜持,可如今這是、公開和他做對了,全然不把他這個喬欣的正牌老公放在眼裏了。
竟然敢當着丈夫的面公然說要追求人家的妻子。
完全忽視了他是喬欣丈夫的身份。
這年頭流行男小三?
一個威子在他面前亂蹦亂跳不算,秦洛天也充當起了護花大使,這一個兩個的,都在跟他示威、挑釁,要撬他牆角不成?
喬欣,你真是好樣的!
允許他們靠近,卻獨將老公拒之千裏之外。
薄宸硯眯眸,身上的戾氣很重。
薄宸硯恨不能將那兩個男人拎到一邊揍一頓。
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不懷好意的男人團團包圍着。
這感覺,不爽。
太不爽了!
薄宸硯現在心裏嘔得要死。
喬欣現在不理他,看到他就像一隻炸毛的獅子。
可是她卻沒有拒絕這兩個人的示好。
她這是想幹啥?
左擁右抱,左右逢源?
看那兩個男人還頗爲享受的樣子。
薄宸硯鼻中淡淡哼出一句:“秦總喜歡做小三?”
這兩個男人,他覺得還是秦洛天的威脅更大一些。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薄總,我說的對嗎?”
對個屁!
薄宸硯在心裏爆了句粗。
“她是薄太太!”薄宸硯幾乎是一字一字迸出來的。
提醒秦洛天喬欣的身份——
是他薄宸硯正式領證的妻子、老婆、愛人。
不要異想天開。
賴蛤蟆想喫天鵝肉。
“沒錯,可你並不珍惜她不是嗎?既然你不珍惜,自然有珍惜她的人。”
“珍惜別人的老婆?”
薄宸硯冷哼了一聲。
“你秦家的教育就是這個段數嗎?破壞人家婚姻家庭?”
秦洛天一臉無畏。
“我秦家如何教育薄總管不着,不過我倒是好奇薄總爲什麼不幫自己的太太,反而幫着一個和自己毫無血緣的妹妹,這倒令我很好奇。”
“那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但是這跟喬欣有關,那就是與我有關。我只是不明白,爲什麼在欣欣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秦總還要往她的心口上撒鹽?請問薄總,這是愛一個女人的表現嗎?”
秦洛天的聲音並不大,但是足以讓他身邊的人聽到。
包括喬欣。
秦洛天心疼喬欣,如果薄宸硯這樣不珍惜她,傷害她,他不介意卑鄙一點,將喬欣搶過來。
這樣好的女孩子,是應該放在手心裏疼的。
“請問秦總是以什麼身份跟我說這些?”
秦洛天微微一笑:“於公,我是喬欣的上司,於私,我和喬欣是朋友,更重要的一點就是,我要追求她。所以,喬欣的事,就是我的事。”
兩人的關係都到這一步了?
喬欣的事就是他的事?
還不分彼此了!
薄宸硯愈發頭痛,額角的青筋跳躍地更加厲害。
那份離婚協議,更不能簽了。
她還冠着薄太太的稱號,就有男人騷擾不斷,那麼沒了那一紙婚約的話,斷了線的風箏,他就再也抓不住她了。
薄宸硯在內心打定了主意。
婚,不離。
字,不籤。
無論喬欣說什麼、做什麼,他都要守好這個原則。
她身邊那兩個礙眼的小醜,想跳就跳吧,只要他有證在手,他們翻不出天去。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