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上前解釋。
卻發覺不對。
喬欣一直在喃喃不斷:“媽媽,別走,別離開我。”
“是我錯了,我錯了……”
薄宸硯疾步上前,伸手探到喬欣的額頭,滾燙。
連忙撥出電話:“趕緊來喬宅,快!我太太生病了!”
喬欣還在繼續說胡話。
薄宸硯心疼地抓着她的手,無比自責。
倒了一杯水想餵給她,卻突然被她抓住手:“爲什麼,他爲什麼那麼對我?”
薄宸硯剛想說話。
又聽喬欣說:“假的,騙人,媽……媽別走……”
十分鐘後,家庭醫生上樓。
跟着醫生上樓的,還有喬南。
“欣兒怎麼了?”
喬南的聲音威嚴。
即使經歷了變故,那份與生俱來的上位者的凌厲,依然不可小覷。
“欣欣發燒了。
醫生給喬欣做檢查。
然後直起身對薄宸硯說:“薄總,薄太太是急火攻心導致的突然高燒。我先給輸兩瓶液體,在輸液的同時,您也可以用物理方法幫助薄太太降溫。如果天亮以後燒退了,就無大礙。如果持續高燒不退,就要趕緊送醫院治療。”
“什麼物理方法?”薄宸硯追問。
醫生耐心給薄宸硯講解:“薄總可以將冷水浸過的毛巾放在她額頭,這樣她會更好受一些,也能讓溫度儘快降下來。”
醫生囑咐完,就開車回去了。
半夜能將他叫出來出診的,也只有這位薄大總裁了。
薄宸硯一直守在喬欣牀前,沒有闔眼,他幾分鐘去換一條毛巾,用醫生說的物理方法幫助喬欣降溫。
喬欣睜眼醒來的時候,看見的是薄宸硯的那張臉。
正對着她微笑:“醒了?”
喬欣蹭地坐起來:“你怎麼在這裏?出去!”
因爲起得急,帶起了手上還輸着液的針頭。
造成血迴流。
薄宸硯急忙按住了她的手:“不許動,還有一點液體沒輸完。”
喬欣這才注意到懸在自己面前的藥瓶。
“這裏不需要你,你出去!”
她的手還要動,卻被薄宸硯按得死死的。
“欣欣,你生我的氣可以,但是不能不在意自己的身體。”薄宸硯無法預知如果他沒有上樓來看一眼喬欣,後果會怎麼樣。
如此一來,更堅定了他必須留在她身邊的決心。
他就應該,打着不走,罵着不走,她在哪裏,他就在哪裏。
“我是死是活,和薄先生有什麼關係?這裏是喬家,我們不歡迎你!”
“一個女婿半個兒,我也算是喬家的人。”
薄宸硯可不想走。
好容易得到親近喬欣、在她身邊的機會,怎麼能離開。
“薄先生說得可真動聽啊!”喬欣諷刺着。
這樣的話聽着是多麼動人,就像他從前說過的那些動聽的話一樣,讓人心動,不知不覺就淪陷了那顆心。
可是現在,喬欣不信了,說得再好,不如親手做好一件事。
他始終站在沈薇兒那邊,她不可能原諒他。
“你躺好,我去給你倒杯水喝。”
喬欣因爲高燒,身上出了不少汗,此時真有些口渴。
但是她不想喝薄宸硯倒的水。
因此當薄宸硯將水杯遞到她面前時,喬欣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