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宸硯鄙視
“有些人就是喜歡自作聰明。”
“嗯哼!自作聰明總比被矇在鼓裏一輩子好,薄先生打算什麼時候抽我的骨髓啊?想要就快點,我可是善變的,如果我反悔了,薄先生可不要怪我。”
喬欣一臉笑顏如花、沒心沒肺的樣子。
好像兩人正在商談要去哪裏旅遊一樣。
“這不是你要考慮的問題。”
“也是哦,我只要在牀上滿足你就行了,目前這是我最應該配合你的。薄總,晚安,需要我配合的時候打聲招呼,我現在要睡了。睡不好,怎麼有精力配合償還薄總的債務?”
薄宸硯聽着她滿嘴亂七八糟的胡扯,也不生氣。
“嗯,睡吧,睡好了才精神好。”
伸手將她抱在自己懷裏。
喬欣明知自己掙不開,就讓他那樣抱着,不多時,就睡着了。
薄宸硯看着懷中熟睡的小女人。
親了一下她的臉。
放開她。
離開臥室。
來到書房。將那份配型報告放回抽屜。
拿過手機打了個電話。
“骨髓配型的事是誰走露了風聲?”
“薄總,我們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不敢有半點違背。”
“查一下,除了你們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好的薄總。”
半小時後。
薄宸硯的手機響起。
薄宸硯將聽筒放在耳邊。
電話那邊講了十幾分鍾,交待了來龍去脈。
“我知道了。”
薄宸硯掛斷電話。
是沈母買通了其中一個醫生,套出了沈薇兒與喬欣骨髓配型成功的事。
只有薇兒會以極端的方式告訴喬欣,並且,添油加醋,歪曲事實。
他沒有猜錯。
薄宸硯在書房坐了很久。
他很後悔,因爲自己的猶豫沒有處理好這件事。
也許他早就應該對喬欣坦白,以喬欣的善良大度,不會不出手相救。
如今竟成了早設好的預謀。
越描越黑,越解釋越不清楚。
失去了喬欣的信任。
薄宸硯苦笑。
早知如此……
如今弄巧成拙。
只怪他舉棋不定,優柔寡斷,將事態推到了棘手的地步。
如今怎麼跟喬欣解釋她都不再相信他。
完全把他當成了一個騙子、陰謀家。
回家臥室裏,躺回牀上,薄宸硯將喬欣重新抱回自己懷裏。
熟睡中的小女人眉頭緊皺。
還在生他的氣嗎?
他抬手撫摸了一下她皺起的眉。
睡眠中的喬欣順勢往他的懷裏蹭了蹭。
薄宸硯摟緊了她。
他怎麼能放開她讓她走?
沒有喬欣的日子,那是萬萬想象不出的,決不能讓那種事情發生。
薄宸硯吻了下她的額頭。
合上雙眼。
睡着。
第二天醒來時,薄宸硯沒有去晨練,他依然保持着緊緊將喬欣抱在懷裏的姿式。
彷彿不這樣,她就會丟失一樣。
倒是喬欣,醒來後見自己被薄宸硯緊緊地箍着,極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
“你放開我。”
薄宸硯被她扭得火起。
“你再扭,我就不忍了。”
喬欣當然知道他不忍的後果是什麼。
安靜下來。
“這才乖。”
薄宸硯親親她的發頂。
他的薄太太要是總這麼乖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