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宸硯腦海裏迅速想着可以做好事的地點。
沙發、地上、廚房?
車裏?
那些地方都沒有嘗試過。
都是可以一試。體驗下新感覺。
“你說在哪?”薄宸硯充分尊重喬欣的意見,女士優先,何況是自己最愛的小女人。
以親親老婆的感受爲宗旨。
滿懷期待地看着她。
等着喬欣的決定,無論她說在哪,他都會好好地、努力地、全心全意配合。
“薄先生,您的腦子裏還有別的嗎?”
“別的?”薄宸硯看着被自己控製得一動不能動的小女人,“比如?”
“比如工作、比如理想,比如今天早上,我們還沒有喫早餐?”
這男人一睜開眼就開始發情,她也是醉了。
“早餐?”薄宸硯迅速挑眉,“我不是正在喫?”
他是把她當成他的早餐了。
“我餓了,要喫早餐,是喫飯的那個早餐,不是你眼裏心裏的早餐。”
“哦,那你先餵我喫,然後,我再餵你,你想喫什麼,我都給你做,給你買,好不好?”
男人早晨的聲音清爽透亮,卻也帶着一層玫瑰色的情慾。
“不、好。”喬欣想也沒想就說。
她纔不要慣着這個男人,他實在有些太不像話。
最近有些索求無度。
男人面不改色,被拒絕了也不惱,繼續哄:“欣欣乖,聽話。”
純粹是拿她當孩子哄了。
喬欣拂開他放在她胸前的手,今天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得逞了。
“我說不要就不要。我要起牀。”
恰好此時,薄宸硯的手機鈴聲響起。
喬欣一把推開他:“你的電話,快去接,說不定是你的好妹妹想你了。”
電話響個不停,薄宸硯只好起身去接電話。
掃了一下來電。
朝那個對着他擺出高傲姿態的女人看去,她還能再烏鴉嘴一點嗎?
喬欣挑挑眉骨,被她說中了?
電話那端是沈母急切的聲音:“宸硯,薇兒暈倒了,醫生說她的病情惡化了!”
“您彆着急,我馬上來。”薄宸硯立刻掛了電話。
這時,喬欣走過來,將自己的溫軟的身子倚靠過去,緊貼在薄宸硯身上。
“薄先生,我們現在來做點有情調的清晨運動?嗯?”
女人媚眼如絲,一副勾人的姿態。
薄宸硯牙根恨得癢癢的。
這女人純粹是故意的!
“別急,我出去一下一會兒就回來,在牀上等着我!”薄宸硯開始穿衣服。
“可我現在想要,薄先生不給我?”
“給,等我回來!寶貝乖。”
喬欣心底泛冷,微微一笑:“薄先生什麼時候回來?人家可是着急呢!”
“聽話。”薄宸硯揉揉喬欣的頭髮。
“薇兒病情加重,我去看一下。”
“哦,她病得那麼重,你什麼時候回呢?”
薄宸硯搖搖頭,無奈地看着矯情的小女人。寵溺地說:“我去去就回。”
喬欣纔不信他這個去去就回。
“那我跟你一起。”喬欣開始換衣服。
“嗯?”薄宸硯不解地看着小女人。
“搭你車去上班,不行?”
“行!送老婆上班,爲夫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