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歲以後就是高齡產婦,不符合優生學。”薄宸硯侃侃而談、頭頭是道,一副我爲你好,我爲你打算的好好先生模樣。
其實心裏的算盤是扒不得早些生個孩子早些將這個小女人套牢。
走到哪裏身後都有個小尾巴、小稱砣跟着、墜着,那他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她這輩子都跑不出他的手心了。
有他們的孩子在中間牽線呢。
她太狡猾,又牽扯上骨髓配型的事。他的心裏時常忐忑不安。生怕婚姻中出現意外,將他心愛的女人弄丟了。
看了看時間。
對喬欣說:“你還有時間再睡一會兒,要是實在太累就請假。”
“不要。”
請假兩個字是喬欣的忌諱。
“需要我給你頒發個最佳員工獎?”薄宸硯冷嗤,不理解她那份工作有什麼讓她舍不下的。
“我倒覺得你給張青發這個獎比較合適。”
“關張青什麼事?”薄宸硯擰起眉,好端端的提別人做什麼。
“你看啊,不管你有什麼事,她都是隨叫隨到,公事私事任你差遣。”
“你是說,我的高薪沒有價值?”他每年付給張青的報酬比一個公司高管的錢都多。
“我是可憐她被你這樣不近人情的總裁呼來喚去都失去了自我的時間。”
薄宸硯眯眸看着喬欣:“你這是很閒?有精力操心別人?不如我們繼續做點讓我們的孩子早點來報到的事?”
“休想!”
喬欣的眼睛都瞪圓了,說他下半身,還真成下半身了。
時刻惦記着這件事。
她是絕對絕對不能再縱容他了。
就算他是下半身,她也不奉陪了。
立刻、馬上、趕緊爬起來。
喬欣忘記了,她此刻還沒有穿衣服,結果……
薄宸硯看了個滿眼,活色生香。
等到喬欣發現不對勁,低頭一看自己,臉都恨不能埋到地底下去,趕緊拉過被子將自己捂了個結結實實。
看着不懷好意一臉壞笑的男人,有些惱:“你笑什麼笑?不許笑!”
喬欣臉紅得要滴血。
自己剛纔的舉動的確有些蠢。
薄宸硯的笑容不知收斂,他眼睛流連在被子上,腦中描畫着被子底下美好的風光。
“欣欣的身材不錯。”
剛纔看了個滿眼,這個意外的福利,就算是零食了。
這個不知深淺的小女人,究竟知不知道她這樣對男人有絕對的殺傷力?
要不是看在之前已經不止一次……
他是不會輕易饒過她的。
薄宸硯覺得身體某處又熱騰騰地抬起了頭。
他自己也有些尷尬,爲什麼對着喬欣他如此沒有自控力?
莫非真是前些年禁慾太久?
如今好容易得到解放,便一發不可收拾?
可是今天肯定不能再喫了。
惹火了小女人,後果不妙。
爲了自身長遠的利益,薄宸硯起身,去浴室沖澡,沸沸騰騰燃起的火被涼水衝滅。
裹了浴袍出來。
只見小女人已經換上了一件保守的睡衣,長袖長褲,捂得那叫一個嚴實。
薄宸硯覺得好笑,她這身打扮,是爲了防他?
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