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宸硯聽出她此刻說話不方便,說:“那你先忙。”
收起電話。
薄宸硯望瞭望天空,天色還早,距離晚上還有一段時間。
他竟然如此盼着日落,早些回家,早些見到喬欣。
好像回去晚了,就見不到她一樣。
喬欣在那裏統計本月收支、材料入庫數據,忙得不亦樂乎。
薄宸硯的電話讓她心裏咯噔了一下。
他的語氣很奇怪,卻又說不出哪裏有問題。
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
“這裏、這裏,再改一下,把你調查出來的數據錄入進去。”喬欣沒有多想,指點着嚴君跟她一起完善報告。
“喬經理,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會得罪人?”嚴君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子。
這些天喬欣讓她做的事,敏感的她已經感覺出了什麼。
“你怕嗎?”喬欣看着嚴君的眼睛,這個女孩子長得不算是特別漂亮的那種類型,但是五官很耐看。
“喬經理都不怕,我怕什麼?”嚴君坦然地說。
她在年紀上只比喬欣小一歲。
可是思想閱歷,卻是喬欣長她許多。
她佩服喬欣,甚至將她當成自己工作中奮鬥的方向和目標。
一切以喬欣看齊。
“所以呢?得不得罪人,又能有什麼不同?”喬欣停下鼠標,繼續說,“我們在給公司打工,不是給某一個人打工。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公司給了我們生存最起碼的生活標準,爲公司忠誠做事,是最起碼的職業道德。”
“喬經理,我明白了。”
“嗯,今天你也累了,就先到這裏吧。”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
“好。”
喬欣看着嚴君離開,繼續敲擊鍵盤在電腦上修修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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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宸硯今天比哪天回硯城別墅都早。
他坐在沙發上,看着門口。
好像是專門等着喬欣。
“今天沒有應酬?”喬欣脫下身上的外套,掛在門口的衣架上。
“有。”薄宸硯說。
“那怎麼回來那麼早?”
“我的應酬就是你。”薄宸硯一把摟過喬欣,“我今天想了你一整天。”
這一天他都是魂不守舍的。
滿腦子都是喬欣的影子。
喬欣推着他的胡亂在她臉上蹭的臉:“忙了一天,髒,去洗澡。”
“我洗過了。”薄宸硯一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自己洗乾淨,老老實實地等着喬欣。
“可我……還沒洗。”喬欣躲着他的脣。
“我不嫌。”薄宸硯像只貪婪的小狗,在喬欣脖子處蹭着。
雖然喬欣沒有潔癖,但是在外面忙了一天,回來不洗澡,心理上總是不舒服。
“你放了我,我先去洗澡。”
“我給你洗。”薄宸硯像只賴皮狗,緊扒着喬欣不放。
“這麼粘人的薄總裁,你的員工見識過嗎?”
喬欣被他纏磨得沒有自由。
手腳都被他拘着。
“嗯,沒有,只有你一個人見過。”
薄宸硯嗅着喬欣身上的馨香,貪婪地呼吸:“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幸福,很驕傲,很自豪?”
說完,眼睛還深情地注視着喬欣。
喬欣在心裏默默地說:很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