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刷恥辱。”薄宸硯冷聲回答。
他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饒了她一個晚上,這回要變本加利贖回來。
昨天的,還有今天的,要一併討回來。
不討回來誓不爲男人。
“別別,有話好好說,別激動,別上火。”
喬欣有點慫,是真慫。
不是像之前那樣裝慫,她知道惹怒薄宸硯的後果徹底不妙。
這個男人有點記仇。
“可我只擅長做,不擅長說。”
薄宸硯用行動果斷拒絕喬欣的熱情提議。
這一次,哭也沒有用,求也沒有用。
他不再受欺騙,不再上當。
他現在只想一雪前恥。
恢復男人的尊嚴。
不再顧及喬欣的求饒,已經開始了一波又一波的辛勤和忙碌,誓將昨天晚上失落與空缺的那一部分全部找回來。
她要讓這個女人看看,他到底有多勇猛無敵。
喬欣苦不堪言,口中連連求饒:“我還要上班,你手下留點情面。”
“那份工作,不做也罷。”薄宸硯說,“我又不是養不起你,乖乖做我的薄太太就好。”
“寵物狗的生涯,不要。”
喬欣背對着薄宸硯,氣鼓鼓地說。
“那就來我的公司,幫我。”薄宸硯說做兩不誤,一邊做得起勁,一邊還開導喬欣放棄現有的工作,來薄氏上班。
“我不要做花瓶。”
“不做花瓶,你想做哪個位置,就做哪個位置。”
趴在牀上的喬欣眼珠一轉。
“你說真的?”
“當然,言出必行。”
“那我要做總裁呢?”
“呵呵,口氣不小。”薄薄硯輕拍下她的小屁股,“只要你能勝任,也讓給你。”
喬欣撇撇嘴:“那樣的話,爺爺非敲死你這個不肖孫不可。”
“不會。”薄宸硯低低一笑,說:“到時候你給他老人家生個大重孫子玩,他保證樂得找不到東南西北,哪還顧得上計較其他?”
喬欣臉色微紅,嗔道:“胡說,誰說要生孩子了?”
“你是薄太太,薄太太給薄先生生孩子?不是天經地義?”
“現在……還沒到時候。”
生孩子,總要等兩個人感情穩定以後,不然生下孩子,讓孩子承受婚姻破裂的苦果?
喬欣可不想虐待她未來的寶貝。
她要給她將來的孩子最美好的人生。
“什麼時候算是時候?”薄宸硯湊近她的耳朵,看見她的側臉紅紅的。像是誘人的蘋果,禁不住就想咬一口。
喬欣躲閃着。
“反正現在還不合適。”
薄宸硯沒有繼續跟她討論這個問題。
生孩子嘛,只要想生,還能難住他?
在套套上動點手腳,悄悄做點小功課,他就不信他的小蝌蚪那麼笨。遊不到她的子宮裏去。
哼哼!
薄宸硯在心中暗暗做好了打算。
有些事情,是不是可以悄悄地做了?
有一個他和她的孩子,似乎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還能討爺爺的歡心。
何樂而不爲。
薄宸硯的嘴角溢出了笑容,好像看見一個可愛的小寶寶在朝他招手。
身體不由地越發激動起來。
加快了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