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疾風驟雨將喬欣折騰得全身都散了架。
喬欣在心裏一遍又一遍地罵着薄宸硯的名字。
可是被他罵的那個人卻是樂在其中。
直到喬欣實在忍受不了了。
發出控訴:“薄宸硯,你這是在虐妻。”
薄宸硯親吻着她的脣:“我親你愛你還不夠,怎麼會虐你?”
他的聲音充滿優雅磁性的魅力,聽上去,好像真是那麼一回事,好像他真的有多愛她似的。
可是這樣愛下去,她還有命嗎?
“那你還是別愛我了。”
喬欣慘兮兮地說。
這種愛的方式,她實在消受不起啊。
她還有遠大理想沒有實現,她還有母親要照顧,還有父親等她去幫助。
“那怎麼行,我的薄太太,我要給她數不盡的榮寵。”
薄宸硯嘴裏說着,身體上也不閒着。
喬欣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刺激的他更加亢奮不已。
“欣欣,我的好欣欣。”
薄宸硯全身都在顫慄,他緊緊擁着他的女孩,與她合二爲一。
終於發出一聲低吼,與喬欣的聲音混爲一起,兩人雙雙達到了極致的巔峯。
他愛撫着她的臉頰,親吻着她鼻翼上的薄汗。
無限動情地說:“謝謝你,欣欣。”
喬欣已經無力回覆什麼。
她幾乎是癱在牀上,任薄宸硯對她欲取欲求。
薄宸硯低聲笑起來。
聽着他的笑聲,喬欣的臉色極爲難看。
“怎麼,生氣了?”
薄宸硯撩撥着她的幾縷頭髮,放在鼻下嗅着。
髮香沁入他的心田,讓他心裏無限滿足。
“我在想你是不是屬狼的。”喬欣小聲咕噥着。
薄宸硯更加笑開了,邊笑邊說:“我若是頭狼,你豈不是也是一頭小母狼,我們兩個正好配對。”
薄宸硯的話裏透露着一份得意。
公狼和母狼不正好是一對嗎?
薄太太的比喻很恰當。
“薄先生抬舉我了,我只不過是你狼嘴裏的肉,被你喫的連骨頭都不剩了。”喬欣輕輕吐出一絲抱怨。
“哦?薄太太這麼虛弱?我倒覺得,今天的薄太太,很勇猛。”
他感覺到她後來主動配合他,所以後來的他愈戰愈勇,更加無法收場。所以才讓他的薄太太對他產生了抱怨。
歸根結底,罪魁禍首不是她嗎?
可是這話薄宸硯是萬萬不敢說的,他怕一旦說了,惹怒了薄太太,他每晚的福利就取消了。
所以他決定緘默。
沉默是金。
爲了每天晚上的福利,他決定不說出真相。
“薄太太辛苦。”他安慰着懷中的小女人,吻了吻她的額頭。
“命苦。”喬欣簡短回應了兩個字。
每天被他壓榨欺負,索求無度,她這不是命苦是什麼?
“你要適應薄先生對薄太太的愛。”薄宸硯耐心地開導。
喬欣幽幽開口,聲音很低很小,卻字字都清晰地傳入薄宸硯的耳中。
“我只要適應了充氣娃娃的生活,就適應了你的愛。”
喬欣的話成功地讓薄宸硯黑下臉。
充氣娃娃?
她當他是什麼?
真當他是禽獸了?
抬手捏捏她氣鼓鼓的小臉,說:“我怎麼覺得剛纔薄太太挺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