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震天說這話時臉上一臉正色,非常嚴肅。
“謝謝薄老先生了。”
周影聽到薄震天這樣說,多日來懸着的一顆心終於稍稍放下一些。
連日來,自從喬南出事,她在醫院養病,喬欣總是想方設法逗她開心,卻極少提及喬南,她是怕惹她傷心。
如今,薄家老爺子親自提到喬南,還給出這樣的承諾和定義,這說明,薄家祖孫都在幫助喬南恢復清白之身。
“爺爺,我嶽母身體虛弱,不能過於勞累。”
連續說太長時間的話也會消耗體力。
薄宸硯提醒薄震天,周影的休息時間到了。
“好,好,來日方長,親家母,你好好休息,想要什麼就和這個小子說,千萬別客氣!”
薄震天一陣風一樣來,又一陣風一樣走。
隨身跟着他的是許管家和一個司機兼保鏢。
薄震天走後,喬欣說:“媽,您休息吧,晚上我們再來看您。”
“晚上不用過來了,我這裏一切都挺好,你在家多陪陪宸硯,不許耍小性子。”
“媽,您怎麼總是胳膊肘往外拐,我哪有耍小性子。”
“沒有更好,我是提醒你,夫妻之間要相互關心,相互信任,相互體貼。”
“知道了。”
喬欣敷衍着周影。
薄宸硯看着喬欣在周影面前的小女兒狀,頗爲享受。
這纔是薄太太該有的樣子,溫柔、乖巧,還帶着幾許嬌媚。
他幾乎目不轉睛在喬欣身上。
直到周影提醒他:“宸硯,你和喬欣一起走吧。”
薄宸硯才轉頭對周影說:“媽,您好好休息,我和喬欣有時間就會來看您。”
周影欣慰地一笑。
點點頭。
“喬欣,等等我!”
薄宸硯出了病房幾步就追上喬欣,不滿地說:“走那麼快乾什麼?想甩掉我?”
喬欣一側頭,看向他:“可以嗎?薄先生?”
薄宸硯眯眸:“你覺得呢?”
他好不容易才逮到機會拿下她,豈能隨她的意。
“我覺得薄先生不大好說話。”喬欣說。
“嗯,既然你這麼瞭解我,那就乖一點,畢竟我脾氣不夠好。”
喬欣點點頭,嘆息一聲:“倒還有點自知之明,真是難爲薄先生了。”
薄宸硯打開副駕駛車門:“上車,帶你去喫飯。”
“我不餓。”
“哦?”
薄宸硯目露精光與喜悅:“看來我低估薄太太的能力了,晚上我一定加倍努力。”
“你——”
喬欣使勁瞪他一眼,大庭廣衆之下他又要開口說葷話。
“我怎麼了?讓你不滿意?沒關係,槍會越磨越亮,人也會愈戰愈勇,你老公不是孬種。”
他當然不是孬種,在牀上能把人折磨死。
可這話喬欣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於是,她只管怒,卻不言。
“眼睛別瞪那麼大,會很累,省着點力氣晚上用。”
薄宸硯毫無羞恥地說完,就一步跳上車,抓過安全帶,先給喬欣繫好,又給自己繫上。
他靠近喬欣的時候,聞到她的體香,不覺湊近了一點,使勁聞了聞。
“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