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宸硯側頭對張總說:“你的事直接去找張祕書聯繫。”
張總歡天喜地,這是成功了?
也不枉他今天捨命陪薄總一場了。
“我……我去結賬。今天這頓飯算我的!”
薄宸硯沒有跟他爭,他同意了他提出的要求,將利潤讓了一個百分點,何止一頓飯錢。
張總屁顛屁顛找服務生結賬去了。
這裏留下薄宸硯、喬欣、和秦洛天。
喬欣的酒勁已經上來,徹底站不穩了。
“就這點酒量?”
薄宸硯嗤之以鼻。
今天不過是一杯紅酒就這副樣子,那昨天程柒那杯烈酒她若是全部喝下去,會是什麼後果?
想到此薄宸硯的臉色頓時又黑下來。
“還……不是你,我不想……喝,你偏……偏要我喝的。”
喬欣已經語不成句,說話斷斷續續的。
秦洛天看着聽着兩人之間的互動。薄
宸硯雖然說話難聽,但是話裏面卻有股濃濃的寵溺和愛意。
這時,薄宸硯將已經站不穩,身子依賴他的攙扶纔沒有倒下去的喬欣一把橫腰抱起。
“秦總,我並不希望薄太太給你打工。”
說完,薄宸硯抱着喬欣大踏步離開。
薄太太?
秦洛天咀嚼着這幾個字,她結婚了嗎?
似乎看到她戴着戒指。
難道她的丈夫,就是這位傳聞中令B城商界聞風喪膽的薄宸硯?
薄宸硯抱着喬欣乘電梯下樓。
喝醉了的喬欣倒是不鬧,還挺乖巧,像只小貓咪似的縮在薄宸硯懷裏,嘴裏嘟囔着:“頭疼。”
“活該,不會喝酒還逞強,你不會拒絕嗎?”
“我不喝,你會……不高興。”
喬欣將頭拱了拱,似乎是想找個更舒服的位置。
“你很在乎我高不高興?”
薄宸硯心頭一喜。
所謂酒後吐真言,喬欣酒後的真言他還是很受用。
“你不高興……就會……就會停掉我母親的治……治療。”
喬欣說完就縮到薄宸硯的臂彎深處,臉部緊貼着他的胸前。
薄宸硯真後悔繼續聽她胡扯,她總有這種本事,前一秒還讓他歡天喜地,後一秒就讓他如墜冰窟,整個人透心涼。
“你、給、我、閉、嘴!”
薄宸硯惡狠狠地說。
這張嘴,用來接吻不錯,可是說出來的話總是那麼令人討厭,不中聽。
薄宸硯抱着喬欣一路坐車回硯城別墅,就連在車上他都沒有鬆開他的手。
喬欣還算聽話,沒有怎麼折騰。
只是嘴裏不時地嘟囔一聲:“頭……疼。”
薄宸硯低罵一聲:“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