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宸硯輕輕揉了下她的頭髮:“你別被他的怪叫聲騙了,他那是裝的,其實非洲除了遠點,那邊分公司的條件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差。宸宇也不小了,薄家的產業,他也有承擔的責任,我是給他一個歷練的機會。”
薄宸宇很聰明,但是因爲在B城凡事有薄宸硯撐着,薄宸宇便多少有些依賴和甩手掌櫃。
薄震天希望兄弟二人聯手把薄氏發揚光大。
他這是替爺爺修理鍛造宸宇。
晚風微涼,踩着大理石路面,薄宸硯牽着喬欣的手,慢慢走着。
喬欣想了想,還是跟薄宸硯說:“我想回醫院。”
“好,我陪你。”
薄宸硯並沒有不悅。
“我還有件事要跟你說。”
喬欣猶豫了下,覺得應該把自己找到工作的事情告訴薄宸硯。
“我已經找到工作了,明天起正式上班。”
薄宸硯點點頭,顯得很豁達:“好,我尊重你的決定,什麼工作?”
“一家灑店……”
“去做服務生?”薄宸硯挑眉,薄太太要去端盤子?
“不是,是餐飲部經理。”
薄宸硯稍稍放下一顆心。
他的薄太太,即便工作,也要體體面面的。雖然這份工作他並不十分滿意,但喬欣選擇了,他還是給予尊重。
“其實……你完全可以來薄氏工作。”薄宸硯說。自己的太太給別人打工,他心裏多少還是有那麼一絲不舒服。
“我覺得這樣挺好。”喬欣說。她靠自己找到了工作,薄宸硯已經幫了她許多,她不想什麼事都依賴薄宸硯。
雖然兩個人已經領證結婚,但她不想做一株菟絲花,靠攀援在男人身上生存。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只好支持。”薄宸硯略顯無奈地說。
“你好像並不十分樂意。”喬欣看着月光下他俊朗的面孔。
“我的太太要每天去給別人打工,我當然不情願。”
薄宸硯斜睨着她。
知道我不高興還這樣做,這不明擺着跟我作對?他緊繃着臉,那張臉上有大寫加粗的不高興。
這時,喬欣站在月光裏,清涼溫婉的月光灑在她的身上,讓她多了一絲朦朧的美。
她微微踮起腳尖,雙手伏在薄宸硯的肩上,輕輕地在他下巴上吻了一下,又迅速離開。
薄宸硯頓覺一陣電流傳遍全身。
“勾引我?”
這隻小狐狸,吻還吻不到位置,故意的嗎?欲擒故縱?
“謝謝你對我做的。”
薄宸硯黑臉:“只是這樣?”
喬欣無辜地眨眨眼:“那還哪樣?”
看着她狡黠的眼神,薄宸硯有種愛恨不能的感覺。
喬欣像只泥鰍一樣狡猾,明明要對他表達心意,卻裝着一副懵懂無辜的樣子,裝糊塗。
今晚,絕不能放過她。
薄宸硯在心裏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喫到。
既然她是一隻小狐狸,那他就做一個擒狐的獵手,好好地訓一訓這只不聽話的小獸。
他抓起喬欣的手,微啞着聲音:“跟我回硯城別墅。”
“說好的回醫院。”喬欣欲掙脫。
“我是你老公,聽我的。”薄宸硯強勢地將喬欣抱起塞進副駕駛,爲她扣上安全帶,然後開車回硯城別墅。
有些事,他早就該辦了,不真正得到她,他總覺得心慌不安定,總覺得這隻小狐狸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跳出他的掌控範圍。
“你……你慢點開。”
喬欣見薄宸硯將賓利開得飛快,不知道自己哪裏惹惱了他。
“不開快點,你喜歡在車上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