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炎霆伸手擦去夏小野嘴角的一粒芝麻,他已經喫完了。這會兒正端着一杯紅酒慢慢品嚐。
聽到夏小野問自己最近在做什麼,厲炎霆頓了一下纔回答。
因爲他最近做的事情太多了。
不過厲炎霆看着夏小野,卻只是說道:“工作,想你。”
夏小野愣了一下,放到嘴邊的糖球直接掉回到盤子裏。
倒不是這四個字有多讓人震驚,而是厲炎霆這樣的人,居然會說出這麼撩的話!
特別是他現在一隻手撐着下巴,笑看着自己的時候。
雖然早已經看過無數次他俊美無雙的容貌,可是現在自己還是忍不住會花癡,會臉紅。
“明,明明是在和你說正緊事。”夏小野羞紅臉低下頭。
厲炎霆笑着說道:“難道我說的不是正經事?”
厲炎霆說着住在夏小野的手,“對我來說,想你就是最正經的事情。”
夏小野低着頭不說話,但是嘴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等兩人喫完東西,厲炎霆和她在沙發上坐下休息的時候,厲炎霆才把這幾天自己在忙的事情告訴了夏小野。
RK集團的事情,自然不是夏小野關心的。她關心的是案件的進展。
“通過對比以前的案件,找到了一條線索。”
厲炎霆簡要地把查到的告訴了夏小野。
夏小野聽完後說道:“那趙嘉惠那裏,現在有什麼進展嗎?”
厲炎霆搖了搖頭,“現在還沒有。天京城最近根本沒有秦俊哲的消息,按理說他不會缺席那麼多交際舞會。看樣子應該是經歷了濱海的事情,秦漠警告了他。”
夏小野皺眉說道:“那這樣豈不是完全找不到他們了?”
厲炎霆不以爲意地笑了笑,說道:“想要在天京城藏身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畢竟這裏魚龍混雜。但是想要完全藏起來,不留下絲毫線索,那是不可能的。秦漠在暗中顯然是一個龐然大物,太淺的池塘,住不下他。找出他,只是時間問題。再說……”
厲炎霆換了個姿勢,把夏小野抱地更緊了一些。
“再說以側寫師對秦俊哲的側寫,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去找趙嘉惠。”
“你找了心裏側寫師,側寫秦俊哲?”
“不錯。我相信他並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相比起秦漠,他更容易成爲突破口。”
夏小野想起那個笑起來像是綿羊一樣的男生。
聽到他並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夏小野莫名有了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怎麼,你很在意他?”厲炎霆立刻就察覺到了夏小野的神情。
“不是……我就是覺得,要是我身邊都是些笑面虎,那該多可怕啊。”
畢竟厲炎良就是笑得一臉桃花,然後殘忍地綁架她,甚至要毀掉她。
“這個世界上多的是表裏不一,口蜜腹劍的人。”
“做人爲什麼不能簡單一點呢?非要搞出那麼多面來,不累嗎?”
厲炎霆笑了笑,沒有接話。
能做一個簡單的人,想必是幸福的。
但是一個簡單的人,是絕不可能成爲王者,成爲掌控他人命運的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