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薛黎將這把短刃交給倚微時,她還一臉不屑,道:“本宮出行皆有人保護,何需用得上這個?”
“娘娘還是隨身帶着吧,這段時間,時局不穩,亂軍四起。這把短刃是臣託宮外的巧匠所制,它精緻小巧,卻又削鐵如泥,適合女子佩帶。”薛黎沒有說完,其實這把短刃是他耗費數月親手所制,從選材到雕刻。
薛黎一直想送倚微一件禮物,卻不知該送什麼,思來想去,他就想到了送一把短刃,只有這樣的禮物才配得上她。
製成之後,他卻又苦於沒有理由送出手。
而最近戰事四起,恰恰給了薛黎一個理由。
倚微藏在袖子裏的手緊緊握着短刃,欲往後退去,卻見那個皮膚黝黑的士兵扯住她的衣袖,那個乾瘦的士兵也過來摟住她的臂膀,一臉猥瑣地笑着:“這就是傳說中美豔不可方物的皇貴妃啊,今日一見,果真是傾國傾城。”
他伸手去觸碰倚微的臉蛋,倚微偏過頭去,斜眼,厭惡地看着面前的二人,斥聲喝道:“你們就不怕株連九族嗎?”
“株連九族?我們兄弟是孤兒,自幼投軍,哪來的九族可誅?”一人摩挲着手掌,就要往倚微身上摸。
而另一人面容猙獰,恨恨道:“憑什麼你待在皇宮裏坐享榮華,我們就要在外面拼殺?王敞以‘清君側’之名起兵,若是我們能取了你的性命,大昭不僅不會血流漂杵,我們兄弟還可得到黃金萬兩。”
倚微深知,如這二人窮兇極惡之徒,早就把禮法拋之腦後,便只能用金錢來誘惑他們。
她緩聲道:“你們若是放了本宮,別說萬兩黃金,就是千畝良田也能給你們,更別說加官進爵了。你們取了本宮的性命去王敞面前邀賞,就不怕落入他的陷阱嗎?”
“不,見到娘娘之後,我們不這樣想了。如你這般如花似玉的美人,我們怎麼捨得殺了呢?”兩人的目光死死盯着倚微的臉,再順着往下,停留在她高高聳起的胸部。
“今夜,就讓我們兄弟來嚐嚐這絕世美人的滋味,嚐嚐這當皇上的感覺。等我們爽過之後,再拿你的性命去換那黃金萬兩。”他們緊接着是一片淫笑,拉扯倚微的身子。
倚微見用權財誘惑不了這兩人,便知沒有辦法了,只能拼死一搏。
她抽出短刃朝其中一人的臉上刺去,使出了全身氣力,然而,她畢竟只是一個女子,在征戰多年的士兵面前,她的反抗毫無意義。
一人被倚微的短刃刺傷,然而他無視臉上的傷痕,用力握住倚微的手腕,奪過她手上的兵器,道:“看不出,你的性子還挺烈啊。奉勸你一句,不要在我們面前裝什麼貞潔烈婦,脫光了和醉紅樓的姑娘也沒什麼兩樣。再說了,你在牀上是如何魅惑得皇上不早朝的?呸,那些什麼高貴,都是裝出來的。”
倚微喫痛,偏這時候附近沒有人路過,就算呼救也是無用的,她還是第一次面臨如此的窘境,在這兩個惡人面前,她所有的才智都無處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