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姚沐婉心裏窩火,卻故意爲靳雲歸擋住了視線,這種場面若是靳雲歸看到了,那他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管,今天這城門官兵恐怕都要遭罪。
他們一行人輕功而去,直覺掠過了官兵的防守,官兵一路追了過去。
達英拿出金光閃閃的令牌示衆,御前兩個字嚇的士兵一瞬間也不敢輕舉妄動,看着他們直接朝攬月城城主府上飛了過去。
此時的攬月城城主府上。
一派載歌載舞,無數的豔麗歌姬穿着衣着暴露,一陣肉麻的呵呵笑,朝那舞臺中央的高瘦男人跑去。
那高手男人,便是這攬月城城主,高斌。
一雙渾濁的眼睛,透着*,看誰都色眯眯的,滿眼睛都是打量。
有個舞女坐在他的腿上,另外一個舞女 作爲他的腳上,還有一個爲他寬衣解帶。
如此荒誕的畫面,看的靳雲歸心頭一火,他腰間的長劍不知道何時已經出鞘,以極快地速度飛速而去!
刺在了高斌的旁邊的地上,在地面劃出了一道痕跡
“誰 ?是誰?”高斌從溫柔鄉中猛地驚醒,看着那把劍,瞬間站起,“來人 啊,有刺客!”
“啊啊!”
幾聲,那些風塵女子立馬四處逃避。
靳雲歸攬着懷中的人落地,身後的達英便飛速開口了:“不識好歹的東西,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
一番質問下來。
一塊御前令牌,還有個龍騰令牌,齊齊出現在了高斌的面前。
隨後他渾身便開始如篩子那般發抖了,整個人爆汗如雨,隨後結結巴巴地開口:“可……可是御前帶刀侍衛達英,這位,是聖……聖上?”
“放肆!既然你已經知道是聖上 ,爲什麼還不下跪!”達英冷冷一哼,下破了高斌的膽子。
高斌瑟瑟發抖地站在面前,突然,一瞬間,他立馬喊道:“來人啊,抓住這亂臣賊子,居然敢冒充皇上!”
所有人的攬月城的精英侍衛,千人瞬間包圍住了他們。
眼下,那些示侍衛自然是沒有見過皇上和什麼御前侍衛的,他們只曉得聽從攬月城城主高斌的話。
頓時,無數把大刀都放在了他們面前。
這個高斌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自己做的事情被揭穿,居然還敢弒君,殺人滅口!
靳雲歸把姚沐婉放在浣花和達英身前,他提起地上的刀,便笑的如地獄修羅再生:“朕,許久沒手刃貪官了。高斌,你膽子還真是大,這些年也藏的真好,若不是如此,朕登基殺的第一個人就是你。”
高斌神色中有過倉皇,他吞了口唾沫不敢確定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皇上,一方面害怕是皇上,二方面也害怕這如果是真皇上的話,自己就真的死定了。
靳雲歸以勢如破竹,不一會兒便打的周邊的那些侍衛在地上嗷嗷地嚎叫,幾十個侍衛全部被打倒 了。
一邊的高斌趔趄了好幾步,打算逃跑。
“哪裏跑!”就在此時。
御林軍的人來了,加上地方的八千士兵,裏裏外外地把這個城主府圍的水泄不通,兩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高斌看到此時已經是徹底明白自己算是涼了,嚇的渾身哆嗦,猛地癱軟在地:“皇上,微臣參見皇上,未曾沒想到您真是的是皇上啊,微臣還以爲是某些冒充 的 ……”
高斌連忙磕着頭,賠罪,卻面如死灰。
“廢物一個!”達英罵道,“你連御前令牌還有龍騰令牌都認不出,要你何用!”
“求聖上饒了下官一命啊!下官下有小上有老。”
高斌迅速開始哭哭停停起來。
邊上的靳雲歸只是冷笑,道:“城門外的數千難民難道就沒有一家老小嗎?”
高斌隨後的喊聲便在一片瑣碎的求饒中被湮滅了。
無數的御林軍穿着金黃色的鎧甲,佩戴寶劍,英武非凡地跪在地上,等着靳雲歸差遣。
高斌一聲慘叫之後,被當場誅殺,瞬間,皇上來到攬月城的消息便被很多人知道了。
而姚沐婉那邊已已經採購了好了藥物,正等着靳雲歸的到來。
本來他們這一行就是雲遊四海,幾年,卻不想這纔剛剛出皇宮幾個月就已經把自己的身份給暴露了。
還不是這高斌造成的,想到這裏,靳雲歸後來沒自己親自上去給那人補上幾刀。
姚沐婉這幾日一直都在辛辛苦苦地爲了解藥的事情忙碌了着,當然,再找到了這瘟疫的起源之後,自然是比之前配藥什麼要簡單點的,只也能還是會有新的難事。
只不過眼下有了御林軍,也相當於有了人手,把死屍進行控制,再把那些患了瘟疫的人分類隔開,最後又給了喫食。
局面總算是在姚沐婉的精心策劃下有了不少的改善。
作爲一個醫者,自然是知道這類事情該怎麼處理,這樣一來,在民間就迅速有了她的名氣所在。
大多數說書都噼裏啪啦地在說,我國皇後年輕貌美,能幹賢惠,愛國愛民,竟然親自去瘟疫現場,捨生忘死的研究能夠揭開瘟疫的解藥,無疑是感動了一帕拉的人。
姚沐婉這幾日穿的都是極爲樸素的布衣,忙裏忙外都憔悴了不少,看着自家女人那麼來勞累,靳雲歸恨不得自己 能夠親自上場幫到她。
村長根本 =不敢相信那日來的兩人就是皇上皇後,最後在處於莫大的震驚中,忙前忙後地細心發動村民好好照顧他們。
通濟村這邊也算是鉚足了勁兒對付瘟疫,然而,在濟州那邊城主也一直都是在戰戰兢兢地對待瘟疫一事。
自然而然,這瘟疫得到控制就並不難。
只是,控制不難,但解藥……
已經半月過去,姚沐婉白天到晚上幾乎都是待到難民區,一步都沒有離開過。
她把一頭烏髮簡單的盤成個髮髻樣式,匆忙穿梭於這些營帳之間,營帳內那屋子裏躺着吧的是那日他們半路撿回來的小女孩。
正病懨懨地躺在病牀上,猛地吐出口鮮血,卻死死地咬住嘴脣忍着,一言不發,連痛都不喊。
“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