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過什麼洋相麼?”對於若螢利用司渺兒這個身份如何接近的上官啓印以及浮花宮的衆人,他倒是有那麼幾分興趣。
不料若螢被他說的這話嗆到了,輕輕咳了幾聲又想到之前帥孟宇咳的那幾聲。覺得人做賊的時候果然都是心虛的,看吧,這麼快又報應在了自己身上了。
司渺兒第一次與他見面就被他給調戲了,這讓她怎麼說得出口。好不容易有那麼一個出色而又長得好看的男子沒有被他認作是情敵,這話一說出口,只怕以後自己再和那廝鬥嘴他都要多想了!
“咳得這麼厲害,看來他出過的那個洋相真的很讓人印象深刻咯!”訾衡一邊溫柔地爲若螢拍着背順着氣兒,一邊話裏有話地說道。
“何止是印象深刻啊,他第一次看見我的真面目的時候是直接就撲通一聲跪下還大叫了一聲‘師父’。這不是成心折煞我嘛,我就在想我雖然有武功,但是長這麼大也沒有收過這麼大的一個的徒弟啊!你不知道,當時他有多激動,就差抱着我的大腿哭了!”
現在若螢說瞎話已經完全不用打草稿了,反正這話訾衡又不能直接去跟楊萱以及楚白夜本人親口證實,自然是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了!
訾衡聞言發出一聲悶悶的笑,楚白夜不着調的時候他有幸也在沿途見過一次。就是在某個樹林準備練武功的時候,看到他一身白衣在那裏追兔子玩,從此不管是他能作出什麼樣的誇張舉動都能相信了。
腦補着若螢說的當時的情景,訾衡直想笑。想起第一次見他之時他不正經地問他有沒有見過一個貌美無雙的女子,覺得這個人還真的是很好玩。
見訾衡這般表情,若螢更是蹭着杆子就上,直接就忘了之前還打算要跟訾衡算賬的事情。
“你也覺得特別好玩是吧,反正他這個人從來就是一副找不着調的樣子。”其實算起來若螢和楚白夜的關係也算好,明面上和私底下都是這般損他也都沒有什麼。
訾衡點點頭,又極是自然地爲她夾了菜,又慢條斯理地爲自己夾了菜喫。
若螢看着放在自己眼前飯碗上面那塊深棕色澤的雞肉,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他總是知道自己最愛喫的是什麼,裂天教總教之中有那麼一個廚子就會做這麼一種雞肉,上面裹着一層深棕色的醬,微微的有那麼幾分辣,很是好喫。
沒想到到了這裏還能喫到這個,也不知道他花了什麼樣的心思。只是無論如何,註定是要對不起他了。
三年前在他面前的虛情假意來得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可是時至今日,這愧疚之感以及後怕倒是越來越深了。
喫完飯之後若螢也不敢立刻就離開,坐在原位上看着他傻笑了下,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去叫瑞兒來收拾碗筷。”實在沒轍,也只好說出這話來掩飾此刻的尷尬。
這是他們第二次單獨喫飯,但情況已然和三年之前不一樣了很多。三年之前她可以很是自然地跟他撒嬌耍賴,而這個時候,只覺氣氛有那麼些許的尷尬。
“不用,她一會兒就會自己來收,螢螢,陪我出去散散步可以麼?”訾衡想起三年之前那次不盡興的散步,突地就想要彌補那麼一下下。
這麼些日子以來都是集體行動,這次倒不如趁着這樣的好時光單獨出去走走促進一下兩個人的感情的升溫。他很多時候都感覺捉不住她一般,但是她明明就在身邊,明明就沒有那般的虛無縹緲。
若螢垂眸點了點頭,便站起身來等着他的動作。隨後二人一起出了門,剛剛的那些人還坐在樓下,雖然顯然已經喫完了飯,但明顯地還在商量着楚白夜的事情。
觸到啓印的目光,若螢有些不自然地往訾衡身邊靠了靠。只是他的目光就那樣追隨着她,直到她走到掌櫃的站着的櫃檯前面的時候纔開口說道:“何姑娘,剛剛在下一時激動說話冒犯了,請姑娘見諒。”
“無礙,上官公子和楚公子的關係情同手足,上官公子一時激動是很正常的。”若螢微微低頭躲開他的眼神,柔聲說道。
訾衡看着她此刻的表情,又感受着她那平淡無波的語氣,又看向一臉愧疚的上官啓印,不覺地就拉起了她的手。
“既然楚公子的安危不用擔憂,你們也別想太多。現在我要和螢螢出去走走,先失陪了。”訾衡說完這話便不由分說地拉着若螢就往外走,衆人只覺得有那麼幾分的摸不着頭腦。
楊萱看着若螢被訾衡緊緊拉住的手,再看看啓印臉上有稍許複雜的表情,微微皺眉垂了垂眸也沒有說什麼。瑞兒看着訾衡那副霸道而直接的樣子,只覺有幾分的心傷,從來也只有若螢纔會讓他這般失了風度。
看着二人出去,叼着一根竹籤的帥孟宇撇了撇嘴,不覺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小蝶無意之中看着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又撇過了頭。
終於到了一個還比較像樣的城鎮,今晚帥孟宇的節目自然是去此地的青樓好好地找幾個美人調戲一番了。想着又有溫柔鄉可以逗留了,他臉上又現出一絲痞痞的笑來。
訾衡與若螢出去後不久,衆人也就散了,楊萱等人自然是雷打不動地回房練功。啓印看了門口半響最終也回了房,而帥孟宇在楊萱等人前腳走了之後便大搖大擺地出了客棧的門。
瑞兒早就很有自覺地上樓去訾衡的房間收拾碗筷去了,小蝶本是和楊萱等人坐在一桌,看着獨自坐在桌上發呆的啓印看了那麼一會兒,又望瞭望客棧門口。猶豫了半響,終開口說道:“公子,你早些回房吧,我就先回房了。”
她回房自然不是真的就不想去看那帥孟宇到了何處,只想着他估計又是出去勾搭哪家的姑娘了。便回房快速地換了一身男裝小心地從客棧的後院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