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道歉!”簡珊珊再次冰冷重申。
“哈……”鬱少棠仰頭髮出一聲極不屑地輕笑,粗魯地將簡珊珊從牀上拽下來。
“我再重申最後一遍,滾!”
簡珊珊仰頭,與他對視:“我也最再重申最後一遍,向我道歉!”
鬱少棠仰頭輕笑,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不知死活的女人,他忽然很想知道,她究竟會有多大的勇氣,來和他做對!
“如果我說,不呢?”
“你必須爲你剛纔所說的話,向我道歉!”
“絕不!”
“啪……”一聲清亮的耳光響起,整個世界彷彿靜止了,連空氣都彷彿被人抽空了。
長到這麼大,簡珊珊第一次打了一個人耳光,只因爲他觸到了她的底線,她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更不是主動爬到別人牀上的女人。她不知道自己從哪兒來的勇氣,也不知道自己這一巴掌揮下去,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但是她不後悔!
鬱少棠震驚已極地看着簡珊珊,長到這麼大,他鬱少棠第一次被人甩了耳光,而且還是被一個女人打了耳光,他憤怒、他震驚,他發誓一定會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
修長的手指,憤怒地掐在簡珊珊粗粗的脖子上,手背上青色的靜脈,在潔白的皮膚下根根鼓起,清晰可見。
“惹怒我,就要付出代價!雖然我從不打女人,可是對你這種蠻不講理、毫無廉恥之心的女人,我,可以破例,也無需憐惜!”
簡珊珊奮力地反抗,掙扎着,可是渾身乏力,對他的反抗,幾乎等於老鼠在貓爪之下的掙扎,無力而絕望……
“放開我老姐!”就在簡珊珊漸漸不支時,一聲奇怪的特殊嗓音,在耳邊憤怒地響起。
鬱少棠意外地轉過頭來,就看見一個相貌出衆的少年,迎面飛來的拳頭。
他放開簡珊珊,握住飛向自己面門的拳頭,狠狠捏緊,嘴角不屑地笑道:“乳臭未乾!”
十八歲的馮辛,雖然已經有一百八十多公分的身高了,可是有着少年期瘦弱身型的他,站在挺拔的鬱少棠面前,依然是顯得那樣弱小。
然而,他卻那樣倔強地維護着她,毫不退縮地擋在跌坐在地的簡珊珊身前,爲她擋起風雨,爲她撐起那脆弱的安全一隅。
鬱少棠鬆開馮辛已經被他握得紅腫的手,面無表情地說道:“看在你還是個孩子的份上,帶着你姐,一起——滾!”
然而,馮辛卻並沒有走,甚至連腳步都不曾移動過。
“向我老姐道歉!”他瞪視着他,目光堅定,毫不退縮。
“呵……你知道你老姐對我做了什麼嗎?”
“那我不管!我只知道我進來時,就看到你一個衣冠不整的大男人,掐着她的脖子,誰知道你是不是想先殺後奸!”
“你……”鬱少棠氣結,打算不跟個孩子一般見識:“如果我說不呢?”
“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馮辛趁鬱少棠不注意,猛地撲上前去,一把抱着鬱少棠,將他推倒在牀上,不斷捶打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