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驕陽媽咪在家裏睡覺,只好由我來接你回去。”路臣領着頑童往停車的方向走,想起那個昏睡過去的小女人,早知道說她不夠溫柔就能喫這麼一頓大餐,他以前就該天天說啊
真是失算
“我們去膳味。”
“爲什麼不回家和驕陽媽咪一起喫飯嗎”
“當然回家和她一起喫,我們現在去給你驕陽媽咪買水晶包。”
一晃幾天過去,很快,就到了顧氏晚會那天。
別墅裏樓下,一隊豪華車隊等着,d和手下們也是盛裝,站在一起三三兩兩聊天。
一羣金髮碧眼的外國硬漢,或陽剛或威猛,招人乍眼的好似戛納現場。
二樓,夏驕陽一身暗紅色極地長裙晚禮服,坐在梳妝檯前,手裏拿着一支眼影刷。
路臣一身白色西裝靜靜的坐在離夏驕陽不遠處的沙發上,胸前的口袋裏夾着一角藍色的手帕,紫色的襯衣讓他尊貴的王子氣質發揮的淋漓盡致,右耳上的藍寶石耳釘卻又讓他看起來有些小小的壞。
癡迷的目光柔柔的落在夏驕陽雪白的背上,他的深情幾乎能讓人溺斃。
怕他在她身上留下印跡,破壞了這場晚會,這幾天她都不許他碰她。
可是他卻一點都不生氣。
“不好看嗎”夏驕陽從鏡子裏看着路臣,這套晚禮服是深v及露背的,起初她選的時候也有一些忐忑,以前出門的時候,路臣連讓她穿短裙的機會都很少,更別說尺度這麼大的禮服了。
可是今天對於她和他來說是很重要的日子,她必須要盛裝出席。
聽到夏驕陽的聲音,路臣回過神來,修長的身影離開沙發,緩步走到夏驕陽身後,附身抱住夏驕陽,“你好美。”
夏驕陽一怔,略帶忐忑的眼神軟了下來,脣角微微一勾,“你以前也說過這樣的話。”
那是在路臣十八歲生日後的第一個早晨,他們經歷了彼此的第一次,夏驕陽從洗手間出來,站在鏡子前看自己。
當時也是像這樣,路臣從身後走上來,抱住夏驕陽,說:“你好美。”
“你還記得”說到過去,又是對他來說無比重要的日子,路臣聲音也有些軟,勾着脣在夏驕陽身前蹲下來。
仔細的看着她的眼睛:“你這些年,好像一直都沒有變過。”
他從比她矮的小少年,長到足足高她一個頭還要多的大男人,稚嫩的五官變得剛毅深邃,可是反觀她,卻好像一直都沒怎麼變。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妖怪。”夏驕陽笑了,有些羞澀。
她又不是妖怪,又沒喫長生不老藥,怎麼可能會一層不變呢。
是因爲他愛的是她吧,所以他會接受她的變化,在他心裏,今天的她和昨天的她纔沒有任何區別。
“你當然不是妖怪,你是我的小仙女。”路臣柔軟的笑,眸光篤定而深情,比屋外的陽光還要溫暖。
輕輕將頭放在夏驕陽的小腹上,路臣眸光閃爍,“陽陽,你真的不後悔麼”
“不後悔。”夏驕陽手指輕輕撫過路臣的髮絲,脣角也軟軟的勾着。
對你來說,我是你少年時期的執念;對我來說,你又何嘗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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