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驕陽被他一番肝腸寸斷地怒吼弄的苦笑不得。
肩膀上傳來劇痛,她忍不住呻吟出聲,“阿”
以往路臣連她磕到碰到都心疼的不得了,此刻卻一點要放開她的意思都沒有,肩上的劇痛加劇,夏驕陽眼裏泛起淚光,吸着氣和他解釋,“我只是”
手機適時的震動打斷了她的話,夏驕陽頓了頓,抬起手來就要接聽,中途被路臣一把奪了過去,大力一甩,狠狠的砸在地上,黑色的手機頓時四分五裂。
“你告訴我爲什麼!”
他還逼問!
夏驕陽看着地上分解的手機,僅存的耐心終於被耗盡,一把怒火頓時從心裏竄起,“我給你的祕書留了話交代了我要去機場是因爲我是要接風飛雨而已沒有不要你沒有要偷跑沒有言而無信我已經一天24小時寸步不離陪着你了你用得着這麼敏感嗎!”
她一口氣說了這麼長得話,停下來不住的大口喘氣,恨恨的瞪着他,三年沒見,他怎麼越來越幼稚!
靜默。
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清的大廳裏,不知是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路臣暴怒後被震驚又呆滯的大腦回過神來,白皙的俊臉一一陣陣發紅。
沉默了好一會,才慢慢鬆開了夏驕陽肩上的力道,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陽陽”
“滾!”
夏驕陽一聲怒喝,狠狠踢了他一腳。
她穿的高跟鞋,尖細的鞋跟踢在小腿上,路臣‘嘶’的倒吸一口涼氣,生生忍了下來,伸手要去抱她,結果小腿上又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腳。
兩人一陣拳腳過招,夏驕陽背上的傷口火辣辣的疼,激得她下手一下比一下狠。
她是會一些拳腳功夫的,路臣自知理虧哪能還手,大廳地板光滑,她又極少穿跟鞋,路臣看的心驚膽戰,生怕她一不小心摔下去。
又要護着她又要躲開她的攻擊,一時間,英明神武的路總完全沒了平時裏俊逸不凡的形象,看上去狼狽極了。
這一場路總自導自演的烏龍實在太精彩,周圍陸續有人憋不住笑出聲來。
“都給我出去!”路臣一聲冷呵。
看完整場,憋笑快憋出內傷的羣衆一愣,隨即蜂湧向通往二樓的安全通道狂奔。
前方高能預警,大boss已發飆,戰|友們請迅速撤離安全範圍以外!
“陽陽”閒雜人等散盡,路臣懊惱的撓了撓頭,想要去查看她背後的傷,被夏驕陽閃身躲過,只得尷尬的站在原地。
“你可以啊路臣!”夏驕陽冷着臉,咬牙忍着背上的疼,音量拔高,“現在都捨得傷害我了?我記得以前是誰說過,我疼一點,他痛十倍?合着都是說來糊弄我的吧!”
路臣一愣,隨即挑了挑眉,狹促的笑,“你還記得啊?”
這句話是有次在遇襲後他說的,當時他對背上的刀傷毫無知覺,卻被她膝蓋上的擦傷心疼的無以復加。
路臣爲了夏驕陽出生入死無數次,卻唯一對那一次的遇襲記得尤爲清楚,因爲那一次,夏驕陽一邊給他壓迫止血,一邊主動吻了他。
簡直是值得拿來做紀念的日子有沒有!
“少跟我嬉皮笑臉!”
他長的好看,笑起來更是動人心魂,竟敢企圖用美男計矇混過關!
只可惜,她受他迷惑這麼多年,多少還是有些抵抗力的。
夏驕陽還沒忘記剛纔他都說了什麼,此刻雙手抱肩,冷冷地看着路臣,“我的護照是怎麼回事?”
她的護照應該是在ac手裏,什麼時候被他扣了下來?
路臣自然不敢讓她知道她事情始末,本想矇混過關,卻忘記了她哪有那麼好騙。
想了想,乾脆拿出手機快速摁了幾下,“關掉大廳監控。”
男人對付女人麼,一招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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