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元辰狡黠一笑,忽然意味深長地說:“寶貝兒,你這是在盤問男朋友的身價嗎?你對我好奇到了這種程度,是想要嫁給我嗎?嗯?”
楊飛飛一時氣窒,半響,吶吶地放下了手,無話可說。
也對,他身價多少都跟自己沒關係,人家也沒理由要向自己表明吶。
不過楊飛飛忽然轉過頭看着南宮元辰,目光灼灼:“南宮元辰,你那麼有錢,到底爲什麼要跟我合租?”
南宮元辰無奈地看着這個女人,恨不得一掌拍暈了她。這個問題她怎麼就唸念不忘呢。眼珠一轉,南宮元辰猛然踩動油門,道:“坐穩了,我們回家。”
勞斯萊斯咆哮着疾馳而去“啊南、宮、元、辰!”車裏,某女人尖聲大叫:“你給我交代清楚,你費盡心思接近我到底有何企圖?”
“女人,你沒看見我在開車嗎?”南宮元辰目不斜視,一臉正經地開車。
楊飛飛惱怒地瞪着南宮元辰,無奈人家完全無視她,她只好氣鼓鼓地嘟着嘴,一言不發地看着車窗外。
南宮元辰將車子開到一家川菜館,自從上次與這女人喫過一次飯之後,他就深諳這女人的脾性:極愛美食,並且極愛喫辣,無辣不歡。更重要的是,只要有美食,總能讓她忘記一切。
果然,如他所料,楊飛飛面對着一桌子美食大快朵頤,早已忘記了之前的不愉快。
兩人回到家裏,楊飛飛面對着堆滿屋子的鞋子發呆,爾後嘆了口氣,道:“算了,我還是把這些鞋子賣了吧。”說着,楊飛飛打開電腦,登陸qq,點開“狼窩”羣,將前幾日南宮元辰莫名其妙給自己買了一堆名牌鞋子的事情簡略說過,隨後表達了自己想要開個淘寶小店,將這些全新的鞋子打折售出的事情,羣裏立刻沸騰了。
史上第一咪咪尖叫道:啊啊啊啊啊!古琦的鞋子,飛飛啊,你撿回來的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花癡地流口水】悠王爺:肯定是個王老五,管他有沒有老婆,先撲倒再說!【壞笑】空空道人擺出一副莫測高深的樣子,偷笑道:快點,送我幾雙吧,要包郵哦親!我免費幫你做淘寶客服人員哦親!
楊飛飛被這羣傢伙弄到哭笑不得,不管什麼事情,這羣人總能本末倒置,忽略她的本意。一通打鬧之後,事情總算勉強得到瞭解決:由飛飛將這些鞋子按照型號報告上來,空空道人與咪咪分頭去弄淘寶店,這些鞋子有些低至五折出售,收入則直接打到楊飛飛的支付寶裏。本以爲新開的淘寶店沒那麼好做,誰知到了第二天,他們就已經賣出去十幾雙鞋子,楊飛飛看着支付寶裏面的餘額樂得合不攏嘴。
南宮元辰不解地看着楊飛飛,研究了半天,最後對楊飛飛的奇怪行爲無奈放棄。他這兩天都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裏,也不知道在鼓搗什麼東西,楊飛飛一心鑽研淘寶店,也懶得去搭理他。
最終,在南宮元辰第n次嘗試打開時光之密匙失敗後,聽着肚子傳來的咕咕聲,他不得不暫時放棄。走出房間,見楊飛飛還在電腦面前碼字,便靠在門旁,好意提醒道:“寶貝兒,你好像答應過你媽媽,今天去相親的吧?”
“啊!”楊飛飛驚叫一聲,急忙坐起來,向房間衝去:“我真的忘了!差點把這件事忘了,糟糕,老媽一定嘮叨個沒完!”
南宮元辰看着她手慌腳忙地收拾東西塞進揹包裏,脣角噙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不緊不慢地問道:“你是真心忘記了呢還是存心要自己忘記了呢?”
楊飛飛匆匆收拾好東西,白了他一眼,道:“懶得跟你廢話,我走了!”
“飛飛”
“警告你!”楊飛飛驀地轉過身,一手揹着大挎包,一手指着南宮元辰道:“不許再跟着我!否則你就從我家滾出去!”
南宮元辰眨了眨眼睛,只好吶吶地閉了嘴,聳聳肩表示無奈,目送楊飛飛走出房間,防盜門“哐當”一聲關上,眼底的光芒瞬間黯淡。頹廢地走到電腦桌前,打開電腦打dota,南宮元辰一邊殺怪一邊自言自語道:“不就是個能掩蓋我妖氣的女人而已嘛,等我打開了時間之匙,誰要跟着你!”
“南宮元辰,你果然在這裏!”
驀地,南宮元辰背後響起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南宮元辰身形一窒,背脊僵住。
緩緩轉身,看到了站在他身後的安倍許卿。
安倍許卿穿着一身黑色的袍子,靜靜地立在客廳中央,宛若一株松竹。右手持着那柄烏黑的桃木劍,清冷眼瞳裏射出勢在必得的信號。
南宮元辰站起身,邪魅一笑,道:“安倍許卿,好久不見啊!你這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吶!”
安倍許卿盯着南宮元辰,冷聲道:“南宮元辰,我不想殺你,只要你交還時光之石,我便放過你!”
南宮元辰攤了攤手,鎮定自若地笑道:“可如果我告訴你,我既然敢去你們東本願寺搶回時光之石,就沒打算給你。你能怎樣?”
安倍許卿神色不變,眼眸中閃過一抹冷厲之色:“那麼”
“我就只好殺了你,再找回時光之石!”話音尚在屋內飄蕩,安倍許卿的身體已經動了,一個瞬移到南宮元辰面前,右手中的桃木劍高高舉起,以十成靈力,從右上方向下,斜刺而入。
“噗哧”一聲,安倍許卿手中的桃木劍穿過了南宮元辰的身體,身形已經飄至兩米開外。
安倍許卿脣角終於難得地流露出一抹笑意,冷聲道:“南宮元辰,這次,我看你還怎麼逃跑!”
不料,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南宮元辰爽朗的哈哈大笑聲。
安倍許卿驚疑不定地抬頭,正前方,南宮元辰若無其事地攤了攤自己的衣服,眼神中閃過一抹戲謔的笑意,嘲諷道:“安倍許卿,看來,你忘了我們九命靈藥的瞬間分身術吶!這東西雖然不怎麼頂用,可是危急時刻,還是挺好糊弄人的。”
安倍許卿眉頭緊蹙,怒吼一聲:“八嘎!南宮元辰,這次,你休想逃!”手中的桃木劍再度高高舉起,黑色人影快如閃電,在客廳中帶起了一股勁風,朝着南宮元辰的方向飛奔而去。
南宮元辰詭祕一笑,黑眸瞬間綻放出紫色光華,脣角上揚,朗聲道:“安倍許卿,上次的傷身之痛,你也體驗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