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想她的親人受到一點點的危險,更別說是生命的危險!
“小七”感覺到小七渾身的僵直,伊森輕輕地拍着她的肩膀,“沒事的,一切都會沒事的!”
“嗯。”小七很輕很輕地應了一聲。
“小七。”伊森有些驚喜,小七跟他說話了,“小七,你嫁給我,嫁給我,好嗎?”
“嫁給我,我們結婚!然後我們一起遊遍世界各地,去你最想要去的加勒比!我們去國,去香格裏拉,那裏很美,那裏你不是很想要去嗎?我們結婚,然後就一起去,好不好?”
小七,答應我吧!我發誓我這輩會好好愛你!
小七,答應我吧!我一定會讓你幸福!
小七,答應我吧!我不會在讓你哭了,不會在讓你流一滴的眼淚!
小七隻是在伊森的懷抱默默地流着淚水,一句話也沒有說。
“小七”伊森一陣嘆息。
小七這是不答應他嗎?
“小七,對不起!是我太着急了,沒事,我會等你,等你答應我”
“我還要去**,要去布達拉宮,要喝酥油茶!”小七突然抬起頭來,看着伊森,一字一頓,“好不好?”
伊森呆住了,“啊”
“好不好?”小七看進了伊森的眼睛,表情很認真。
“好,好,當然好!”伊森激動地點了點頭。
小七答應了,她的小七答應了
意大利一片寧靜。
在寧允痕和寧傾烈的阻止下,韓慕並沒有去見路奧森。
路奧森那一邊也沒有什麼動靜。
至於小七和伊森他們兩個人也相處得十分融洽,伊森還告訴他們,他想要跟小七結婚,小七也答應了。
他們齊齊鬆了一口氣,最重要的事情是小七可以放下她心的結,這個仇,他們一定會路奧森要回來!
這天,幾個人坐在沙發上,咖啡的味道充溢着整個房間。
“哎呀,清流沒事啦!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失戀嗎?你看看我跟五日,我們還不是好好地過來了!”周瀟拍了拍清流的肩膀,安慰着。
他們知道,清流再一次退出了這一場亂七八糟的感情戲。
他們也知道清流再一次地委屈了自己。
他們更加知道清流還愛着小七。
只是
“我沒事。”清流搖了搖頭,搖去了自己心的抑鬱。
小七最後還是不屬於他的!
這隻能說他們還是沒有緣分!
小七答應了伊森的求婚了,他也可以死心了,不是嗎?
“沒事就好。”寧傾烈拿起自己的杯,喝了一口。
整個房間裏面都是咖啡味,他不喜歡這個味道!
他喜歡喝牛奶,跟鑰鑰一樣!
想到鑰鑰,寧傾烈的眼神一暗。
都不知道鑰鑰怎麼樣了!那麼多天了,他們找不到關於鑰鑰的一點兒消息!
“小烈。”門口傳來韓慕的聲音。寧傾烈站了起來,看着門口的父母跑了過來,手還拿着一個什麼盒,也不知道裏面裝了什麼。
“媽咪。”寧傾烈扶住了韓慕,問了一句,“怎麼了?這是什麼。”
看着韓慕手的盒,寧傾烈的心一陣濃濃的不安。
“小烈,你看看。”寧允痕拿過韓慕手的盒,遞給他寧傾烈。
寧傾烈接過了寧允痕的盒,慢慢地打開。
然後就是幾個人的一陣吸氣。
“這是什麼鬼?”五日皺着眉頭,看着盒裏面躺着的一根小手指頭。
“這不會是鑰鑰丫頭的吧?”周瀟皺着眉頭,有些嘀咕。
周瀟的話讓寧傾烈白了臉色。
這是鑰鑰的手指頭?
“不是鑰鑰的!”寧允痕的聲音擲地有聲,“鑰鑰是我們的孩,我不會連她的手指頭都認不出來!”
寧允痕的話讓幾個人微微鬆了一口氣。
韓慕搖了搖頭,“這次不是鑰鑰的,但是誰可以保證下次送過來的不會是鑰鑰的手指頭呢?”
路奧森的狠毒不是他們可以防備的。
她害怕,害怕她的鑰鑰會出事情啊!
“小慕,你冷靜一點。你明明知道路奧森那個混蛋就是爲了讓你踩他的陷阱,你還傻傻地要往裏面跳。你去找路奧森了,我怎麼辦?小烈怎麼辦?”寧允痕拉着韓慕的手,看着她,臉上的表情很嚴肅。
他不能讓他的小慕去找路奧森,不能,一定不能
“那你告訴我,我的鑰鑰怎麼辦?我害怕啊,你知道嗎?你瞭解路奧森嗎?”韓慕幾乎都要哭出來了,“鑰鑰在他手有多麼危險,你知道嗎?”
“我怎麼會不知道,鑰鑰也是我的女兒,我也愛她,我怎麼會讓她在路奧森的手。但是,辦法我們得慢慢想,難道,你以爲你去了,路奧森那個混蛋就會放了鑰鑰嗎?他也會放你回來嗎?”寧允痕幾乎咆哮出來,那種聲音裏面帶着的恨幾乎讓韓慕流下了淚水。
“啊對不起,對不起!”韓慕一把抱住了寧允痕,“寧二,對不起,是我太着急了,對不起!”
“嗨”寧允痕拍了拍韓慕的後背,“鑰鑰我們一定會救的!”
“媽咪”
寧傾烈搖了搖頭,剛要說話,眼睛微微一眯,掃向了牆壁上的視頻。
只見,視頻微微一亮。
一個妖豔的男出現了。
“呵呵”路奧森扶額低笑,“禮物應該收到了吧!不知道,你們對我的這一份禮物還滿意嗎?”
韓慕看着路奧森出現的臉,好看的雙眼染上了一片怒氣,“路奧森,你要是敢動鑰鑰一下,我一定會殺了你!”
“小貓發威了!”路奧森淺笑,“慕,我可是第一次聽見你叫我路奧森。不過,說句實話,我比較喜歡你叫我ocen!”
o你妹紙啊!
寧允痕恨不得對着路奧森指指。
“路奧森,你最好給我好好看着鑰鑰,要是鑰鑰出現了一點損傷,我轟了你的老巢!”周瀟瞪着路奧森,要是眼神可以殺人,路奧森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次了!
“呦,我好害怕。”路奧森嘴角微微一抿,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我要想得到的,沒有我得不到的!至於那些得不到的,我寧願毀了。”
路奧森看着韓慕的臉,話說得很慢很慢。
“次奧,你以爲你是誰啊?”五日一聲冷哼,“這裏是意大利,還輪不到你猖狂!”
“那又如何?”路奧森又是微微一笑,“我說過的話你們要深深地記在腦海裏面了。還有,小慕,我可是等不及了呢!”
路奧森的威脅韓慕聽在了耳,心微微一顫。
路奧森的意思是,他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逼他!
“ocen,你何嘗不是在逼我呢?”韓慕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我不會跟你的,但是我請你放了我的鑰鑰!”
“哈哈我的慕,你還是那麼天真!”路奧森搖了搖頭,“不可能,我說過,你來交換那個丫頭!”
“去你奶奶的,給我滾!”寧允痕怒了。
路奧森這個王八蛋一直都在挑戰他的耐性,終於,這次把他逼急了。
“路奧森,老要是不轟了你的老巢,老就跟你姓!”
“恭候大駕!”路奧森的話剛落在,突然屏幕上就是一黑。
“怎麼了?”寧傾烈看着屏幕,雙眼一動不動。
“他那一邊出狀況了!”五日點了點頭,“不然不會這樣!”
“我剛剛聽到了那邊喊了一聲一聲小七!”周瀟皺着眉頭,“小七?”
“小七不見了!”伊森僵硬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帶着點點的疲倦。
“什麼叫小七不見了?”寧傾烈眉頭一挑,看着伊森。
伊森的手伸了出來,一枚鑽戒落在了他的手掌心,“小七一直都在騙我們!她根本就不想要跟我結婚,她是在拖延時間,她是在誤導我們!只要她的身體一好,她就要去找路奧森報仇!”
“呵呵呵呵”伊森一陣苦笑,笑得淚水都掉了下來,“我怎麼這麼笨,既然被小七給騙了過去。她趁着我不在,留在了這個戒指,她說,她不能嫁給我了,她配不起我了!”
伊森的話讓幾個人都是渾身一震。
空氣瞬間充滿了寧靜跟詭異。
“剛纔視屏裏面的那一聲,我確定是在喊小七。”五日點了點頭,一臉確定。
“所以說,小七真的去找路奧森報仇了!”寧傾烈的眉頭皺得狠狠的,一下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走,小七有危險!”
她自己一個人對上路奧森簡直就雞蛋打石頭!
完敗無疑
“走!”幾個人點了點頭。
周瀟拿出了電話,一撥,“把最新型的軍用直升機給我準備出來,還有其它的什麼轟得爽給我拿什麼出來,越多越好!”
“我也去。”
寧允痕看着韓慕,點了點頭,“小慕,我們一起去!”
幾個人的臉色都很不好。
突然,寧傾烈臉色一變,笑了起來,“還有一張底牌還沒有亮出來了!”
“呵呵”周瀟笑得很得意,“哈哈走,拿出底牌,轟了路奧森”
小七整個人貓在了牆壁上,看着房間裏面的路奧森,臉上沒有一絲絲的情緒。
錯了一次的人,她不會在錯第二次了。
近身搏鬥她鬥不過路奧森,那麼,她就先來個遠程射擊。
一把七寸的槍架在了窗口,小七扣動了扳機,“嘣”
該死
小七看着路奧森似乎是不經意的一閃,竟然躲過了一槍。
“小七小姐,你又來送死了!”路奧森的聲音在裏面緩緩地響了起來。
小七渾身一僵,然後從窗戶往裏面一跳,站在了路奧森的身前。
“路奧森,你認爲我是那種傻瓜嗎?”小七一聲冷笑,隨後抬起了一臉,往路奧森襲了過去。
路奧森臉色一黯,就是一擋。
兩個人來回打了四五個回合,小七畢竟起女的,氣量之類的都比不過路奧森,路奧森突然的一腳竟然將她給踢飛了。
“想要殺我?”路奧森冷笑,“你不覺得,你還嫩了一點嗎?”
“呵呵”小七笑了起來,“那倒未必!”
小七的手一晃,一顆彈就握在了手,然後用力一扔朝着路奧森飛了過去,“去死吧!”
路奧森早就看到了小七的不對勁,用力一拍身後的桌,然後腳下一鬆,整個人滑了下去。
“轟轟”
半空的直升機盤旋着。
伊森突然渾身一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快!”寧傾烈吼了一句。他似乎也聽到了巨大的爆炸聲了。
幾個人快速地降落了下來,然後毫不顧忌地往裏面跑了過去。
裏面一道人影一閃,人已經來到了寧傾烈的身前,“路奧森消失了!”
寧傾烈眉頭一皺,看着身前的瑞其,“快,一定要找到他!”
沒錯,瑞其就是他們安排在路奧森身邊的臥底,一直沒有機會對路奧森下手。
路奧森這個人極度的變態跟不信任別人,即使是身邊最親近的人都不相信。
不然,瑞其早就下手了,路奧森也不知道死了幾百次了!
“媽咪,你跟爹地去找鑰鑰。伊森,你去找小七。我們四個去找路奧森!”寧傾烈看着眼前的幾個人,“萬事小心!”
話一說完,帶着周瀟,五日,瑞其三個人就往裏面跑去。
“小烈,小心!”韓慕喊了一句,她擔心寧傾烈會有危險。但是,她的兒又何嘗不是一個厲害角色?
“小慕,走,找鑰鑰!”寧允痕拉着韓慕,迅速地往一邊跑去。
房間一間一間地被踹開。這裏面瑞其都已經打理好了,他們這次的行蹤不會有危險,因爲路奧森突然消失,這裏面的人聽得都是瑞其的話。
希望小烈可以儘快找到路奧森!
“沒人”韓慕皺着眉頭。
“上面!”寧允痕拉着韓慕就往上面跑去。
“嘣”一聲,一個門又華麗麗地被寧允痕給踹了。
“啊”
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媽咪!”
寧傾鑰看着滿臉着急的寧允痕和韓慕,一把抱住了韓慕的人,“媽咪,我就知道你們會來的!”
“鑰鑰,你沒有受傷吧?”韓慕細細地檢查着寧傾鑰,直到她發現寧傾鑰沒有受傷,她才鬆了一口氣。
“小慕。”寧允痕看着寧傾鑰,點了點頭,“鑰鑰沒事,我們快點去幫小烈的忙!”
“小烈?”寧傾鑰嘟囔起了嘴巴,“鷹哥哥也來了?他怎麼不來找我?”
“你鷹哥哥現在正在找路奧森,走,我們去幫忙,轟了路奧森給你報仇!”寧允痕笑得就像一隻狐狸。
“嗯。”寧傾鑰點了點頭,“確實該轟!”
三道人影快速地消失在轉角。
“怎麼?沒人!”寧傾烈的聲音冷冷的。
“沒有!”瑞其搖了搖頭。
“嘣”突然一聲響起來。
寧傾烈轉頭,人影消失在了他眼底。
“追!”是路奧森。
四個人迅速地追着路奧森的背影跑去。
“給,鷹,試試手感!”周瀟扔了一把精緻的手槍給寧傾烈。
寧傾烈眉頭一動,接住了手槍,一個上檔,扣住扳機,一顆彈飛出,朝着路奧森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