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哲天被程季風內力吸附到面前之時,王哲天突然一改眩暈的狀態,雙目圓瞪,未受傷的右手豎起食指與中指,直指程季風毫無防備的心臟之處!
程季風此時的的內力及精神全部在雙臂之上,第二擊必是一套必殺組合拳。
他實在沒想到在眩暈狀態下的王哲天居然能突然反擊!
這也是他對王哲天體質的忽略!
畢竟王哲天的體質已經不能以正常人的標準去衡量!
這一擊結結實實正中心臟!
食指與中指沒入胸口處一個指節!
而且一絲血紅內力在衆人都未發現之際偷偷溜進了程季風的體內!
在雙指沒入程季風胸口的一瞬間!
沒人能看的出來!
而程季風此時第二擊已蓄力完成!
儘管胸口受創,一套組合拳還是毫不客氣的落在了王哲天已受重傷的身體上!
“左擺拳!右擺拳!左擺拳!右擺拳!左勾拳!右重捶!”這六拳打出之後,程季風一下子半跪到地上!
左手捂住胸口、面色難看!
3秒鐘之後,一口鮮血猛然噴了出來!
將面前的地面染成了一片血紅!
而王哲天被這六拳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特別是最後兩拳,一上一下,最後狠狠摔到走廊的合金地板之上,動彈不得!
如同被軋道機直接壓入了地面一般,全身癱瘓!
“程季風勝。都送校醫吧。”張老頭宣佈了獲勝人員,擺擺手,示意衆人散開。
此時小禿居然跑到程季風面前,捶捶胸口,之後一拳擊在了程季風腳下!
腳下儼然出現了一個20CM的深坑,表示着小禿的戰力竟然絲毫不輸與他!
而程季風此時只是捂着胸口,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就像是疼痛一直糾纏着他!
安鑫和王赫跑過去,兩人相互合作,抬起王哲天便向校醫處跑去。
“挺住啊哥們!這下你可出了名了!”安鑫一邊跑一邊對着王哲天說到。
“都被打成豬頭了還出什麼名!”王赫沒好氣的回着安鑫。
“你懂個P,那也得看被誰打,過程如何!這可不是簡單的勝負關係!”安鑫鄙視着王赫說到。
一見到安鑫和王赫抬着王哲天跑了開去,小禿對着程季風做了個鬼臉,趕緊跟在後面。
而程季風此時已然跪在地上,此時變成了雙手捂着心臟,眉頭緊皺!
“趕緊送校醫啊!他也需要抬着去!這笨的。”張老頭對着童鵬鯨喊道。
“哦,哦!快送校醫!來四個人抬着!”童鵬鯨此時才瞭解程季風原來受傷如此之重!趕緊吩咐人員上前抬人。
分割線。
王哲天被刺眼的陽光晃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
發現自己靜靜的躺在潔白的病牀上,牀邊還有好多花和水果,心裏頓時舒服了許多。
隨手拿起一個蘋果擦了擦,大口啃了起來。
此時才發現有一雙眼睛在一直盯着自己!
“我去!你要嚇死我!”王哲天對着此人說到。
一直盯着王哲天看的就是拳王程季風!
此時他就住在王哲天的隔壁牀,而他的雙眼卻佈滿血絲。
程季風並沒有回答,依舊那麼直勾勾的盯着王哲天。
“你也要喫蘋果?”王哲天右拿起一個蘋果扔過去。
隨着一個漂亮的弧線,蘋果噹的一聲砸在了程季風的頭上,但是他卻好像並不在乎。
“居然能讓咱倆鄰牀,這幫人是怎麼想的。”王哲天不滿的說到。
“最近剛開學,打架鬥毆的太多,實在沒有牀鋪了好嗎?”程季風終於面無表情的說話了。
“你說你受傷那麼輕,我受傷那麼重,你醒來這麼早,我醒來這麼晚,你要是再對睡夢中的我下手,我可怎麼辦?”王哲天一邊喫着蘋果,一邊防備的說到。
王哲天本來是開玩笑的話,卻讓程季風爆發了!
“誰受傷輕?誰受傷重?誰醒來早?誰醒來晚?老子特麼這兩天就沒合過眼!”程季風一邊摔着枕頭,一邊衝着王哲天吼道。
“那……大哥您睡,我不打擾了。”王哲天呆了一呆,輕聲說了一句,轉過身去,留給程季風一個背影。
這個背景還在咔擦咔擦的啃着蘋果。
“轉過來轉過來,來來來!我問你話呢!”程季風下了病牀就去扒拉王哲天,這扒拉幾下就將王哲天手裏的蘋果扒拉掉了地上。
“嘿!別動手啊!再動手我可急眼了!”王哲天立馬跳了起來,站在牀上瞪着程季風說到。
程季風一看王哲天蹦了起來,也是說不出話來,鼻孔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一屁股右坐到了牀上。
“多可惜的蘋果,還沒喫完。”王哲天見程季風坐了回去,自己默默撿起了蘋果,也坐到了自己牀上。
“兩天前的單挑算你贏了。”程季風低着頭,皺着眉毛說到。
“我都被你打成一灘爛泥了還算我贏了?我用你算嗎?”王哲天不屑一顧的說到。
“那你想怎麼樣?再打一次?”程季風抬起頭,瞪着王哲天說到。
“打就打!別看我打輸了,我還真不怕你!來來來!”王哲天一聽這話,心裏也冒火。
兩人站起來就要開掐。
“幹什麼?沒見過你倆這樣,病還沒好就要打!要打出去打去!”一會一位穿着護士服裝的妙齡少女拿着護士托盤走了進來。
“你倆,一人一針,都給我趴好!肌肉針!”護士又看了看自己的工作電腦說到。
兩人這才極不情願的紛紛趴在牀上,紛紛齜牙咧嘴的等待護士妹妹的關照。
“都老實點啊,不老實的一會我把實習的護士拉來,拿你們練手!”護士妹妹臨走時還威脅二人說到。
不過這話從護士妹妹口中說出來,兩人聽起來卻別有一番風味。
紛紛點頭哈腰的恭送護士妹妹離開。
等護士走了,兩人又苦大仇深的拉拉着老臉對視着。
“哎,我也是奉命行事,咱倆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不必用如此手段對付我!”程季風與王哲天對視了半響後,嘆了口氣說到。
“我怎麼對付你了,你這左一拳又一拳,又擺拳又扁踹的,我就拿手指頭杵杵你怎麼了?”一聽程季風如此諷刺自己,結果戰敗的還是自己,王哲天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要是好好杵我也就認了,你杵倆窟窿來我程季風皺皺眉頭都不是好漢!現在你杵完我之後,我一直感覺心臟上邊留了什麼東西,不時的刺痛我!搞得我心臟處的內力都紊亂了,我都三天兩夜沒睡覺了!”這時候程季風終於把實情說了出來。
原來他一直想對王哲天說這事,但是又尷尬不好說,兩人你一句我一嘴的就變了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