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天和王赫一起來到專用訓練室時,發現這個獎勵確實夠意思,沒白讓各班人馬爭鬥半天。
整個訓練室大約有4個足球場大小,到處都是實驗器材以及實驗用地。
這裏最牛逼的還要數人工智能電腦。
該電腦能管理訓練室各種電子設備,而且能夠同時模擬多個戰役實景,通過戰略的改動實時模擬戰鬥動態。
如此強大的功能對於人員的指揮功能來說簡直是神器般的存在。
每個戰役不同的指揮方式能帶來的勝敗結果不同,而且每次傷亡人數也在不斷變化,可以讓戰役指揮者充分體驗指揮的樂趣,並且不斷提升指揮水平。
整個三班人馬進入訓練室還是覺得十分寬敞。
而辛教官對於戰鬥、武功、內力等方面知識的講解也是有着獨到之處。
每一個在三班學習的人員,都在不斷成長着。
“班長,這道題怎麼做?”一位扎着小辮的女生蹦蹦跳跳的跑過來問道。
“這個……我也不會。”王哲天認真看了半天,發現自己龍延鎮學習的理論知識確實有些可憐,有些跟不上軍校的腳步。
“笨!我來教你好了。”
“啊?”
王哲天和王赫身邊只要有時間,身旁總是圍滿了各種天真純潔的小姑娘。
她們會的,不會的全都問自己,而且只要自己說不會,那麼肯定有N個人前來耐心的給自己講解。
如此一來,王哲天和王赫的理論課水準那是直線上升!
“這個我也不會!”洪和桐腆着大肚子,也過來湊趣。
“不會不知道自己用功嗎?老在這裏礙事幹嘛?走開!”
不過洪和桐的待遇可就比王哲天和王赫差的太多。
這事再次說明了泡妞這事,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拼,剩餘九十分都得靠顏值這個事實。
不過每次戰役分析課及戰役指揮課,王哲天都能閃亮一次,他總是能從大局及細微處分析出戰局的走向,從而制定出細緻的戰略計劃。
而王赫卻是一個善用奇兵的指揮家!
不過王赫指揮的戰鬥要麼是全勝,要麼是完敗。
不過只要王哲天和王赫一合作,這場戰役就多了太多種的可能性。
在細節上王哲天能給王赫太多的建議,在大局上又能保證已方主體不敗,這簡直就是一個神的組合。
一個大局加細節保證不敗,一個奇兵制勝!
而大家都沒有發現,訓練室中許多隱藏攝像頭記錄着這裏所有人員的一言一行。
不過王哲天清晰的從血紅的世界中辨別出了這幾條隱藏的紅外線,並且“不小心”的用鉛筆將攝像頭擊碎!
每到放學時刻,六人就在操場聚集在一起,一起去用餐,吹牛,談天說地,之後送女生回宿舍。
三個大男人繼續吹牛。
而每到夜間,王哲天都會到達張老頭的宿舍,兩人下上幾盤。
王哲天第二天將所有的茶葉都仔細尋找一遍,發現只有專供的毛尖才比較像昨夜喝的茶。
一個喝着專供茶葉的老頭會是個看大門的?
王哲天表示不信,他要繼續挖下去。
而且棋道和指揮之道絕對有互通之處!
這天夜裏王哲天一連輸了3盤,氣的王哲天一直盯着張老頭看了半天。
“怎麼樣小子?不服可以繼續嘛!”望着王哲天懷疑的目光,張老頭囂張的說到。
“呦,看到進階篇了!”王哲天掃了一眼,看到桌子上放着《象棋大師進階篇》說到。
“作者讓我給提點意見,我主要還是爲了幫助棋友進步嘛!”張老頭擺擺手,無奈的說到。
“棋場如戰場啊!年輕人還得好好學習纔行!”張老頭又擺出了一副老前輩的架勢。
“還是有些不同,戰場之上炮與炮就決然不同,有的炮打得遠,有的炮打的範圍廣,而棋盤之上,功能作用全都一致啊。”王哲天搖着頭說到。
“那你說怎麼纔像?”張老頭追問道。
“每個棋子都賦予其各自的特殊功能,而有了特殊功能卻又有特殊的弊端,如此可量才而用,可接近戰場千變萬化的戰局。”王哲天望着張老頭微笑着說道。
“比如這個炮可以隔兩個棋子打,但是隻能移動兩格。”王哲天開始篡改起規矩來。
“老子將規矩都改了,我看你那進階篇還有用沒有。”王哲天暗想到。
“再比如這個車可以一下喫兩個棋子,但是移動距離只有5格?”張老頭試探着說到。
“上道!”王哲天一拍巴掌,表揚起張老頭來。
“這個老將也可以出來,不過死了就GAME OVER了。”
“這個象可以過河,還能駝個兵!”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費了半天勁才把規則定了下來。
這再來一局就變成了兩個小時一局!
兩人都熬到天矇矇亮了,還沒戰完。
“不行了,殘局且留,我回去補會覺!”王哲天打着哈欠,慢慢走出了張老頭的宿舍。
“絕對不動,誰偷着動誰孫子!”張老頭也翻身上了牀,迷迷糊糊睡了起來。
“將軍!看這回老子還不贏你!”張老頭睡夢中還在呢喃着。
分割線……
軍校醫院之內,受傷的軍校學生都會再次養傷,而一般的鬥毆傷害都是幾天就會出院,而有十幾人卻是被冰火兩重天活活洗禮了數分鐘,因此目前還在醫院之中,而且衆人都是全身性傷害,幾乎是全身泡在營養液之中慢慢修養。
這天一名身穿筆挺西服,身高175,身材勻稱且留着一頭長髮的年輕人,來到了紅毛童鵬鯨的面前。
“哥,你可得給我報仇啊!這統一69屆的主意可是你出的,我這出師未捷身先死啊!”一見這位年輕人到來,童鵬鯨恨不得立刻從營養液中爬出來,哭泣着說道。
“看你個慫樣?就這樣還想跟我打天下?還想助我統一軍校?”這位西裝筆挺的年輕人蔑視的說道。
“哥,我們怎麼說也是有血緣關係啊,我可是聽我爸爸的纔來投奔你的啊!”童鵬鯨繼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行了行了!要不是我父親交代,我才懶得來管你。”年輕人不耐煩的說道。
“季風,過兩天你陪鵬鯨去一趟。”年輕人轉身向着身旁一身黑西服,墨鏡的光頭壯漢說道。
“靠,爲啥是我!”光頭壯漢一副非常不願意的表情說道。
“謝謝哥!您可真是我親哥!”童鵬鯨一聽光頭壯漢陪着他去找場子,臉上一下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