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瞧着這個不怕死的女人走上前去,心下皆是腹誹一片,剛纔的那件事她還嫌不丟人嗎?
靈曦前腳剛走,這裴緣後腳就上前搭訕人家的老公,簡直是太不要臉了。
可是那裴緣一開口,“許先生,好久不見。”聽上去似乎是熟人了。
然而許憶之的那句神回覆,卻是讓他們差點捧腹大笑起來。
“哈哈哈,搞了半天,原來許總並不認識這個女人啊。”
“真是太搞笑了,這個女人腦子是不是缺根筋呢?”
“別這麼中傷過期的隊友,再怎麼說,大家都是舞者,雖說她有點侮辱到了我們跳街舞的人。”
大家皆是小聲地嘲諷着。
裴緣的臉這回卻是一陣紅一陣白,心下想着,你們都給我等着,一會兒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誰纔是那個不要臉的。
“許總,您忘啦?上次我們還在首映會上見過面。”
許憶之的眼神中劃過一絲不耐,“不記得。”
聽到男人丟給她這麼一句話,裴緣的面子更是有些掛不住,大家都在看她的笑話,咬了咬牙,這才說道:“許先生,您還真是可憐吶,自己的頭上戴了這麼大頂綠帽,居然還不自知。”
雖說他們已經知道了這個女人是什麼樣的品性,但是……八卦的天性還是在的。
許憶之的眼底染上一抹寒意與凜冽,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黎明同樣不悅地看向這個女人,她難道是想說之前曦姐身上的緋聞?“裴小姐,飯可以多喫,酒可以多喝,但是這話,可不能亂說。”
黎明的語氣中還夾雜了一絲的警告。
“我可沒有亂說,許先生,您應該知道一個叫‘修諾’的孩子吧?”
許憶之瞬間明白過來,她是想說關於小諾的事情。
他沒有開口,而裴緣卻是覺得他這是默認了的表現,“事實上,那個‘修諾’可是靈曦親生的,至於那個‘修諾’的父親嘛,我想應該不會是許先生您吧?”裴緣用自以爲魅惑的聲音說道。
黎明心下冷笑,還真是一個蠢女人,小諾可是曦姐和許憶之的孩子,這點都沒有調查清楚,就跑來人家面前胡亂說一通。
許憶之的臉色微變,愈發地寒冷,哪怕是坐在隔了許憶之兩個座位的黎明,都感覺到了那不同尋常的氣息。
裴珊知道這是許憶之發怒了,仍舊將胸.脯往前一挺,“我當時可以親耳聽到靈曦給她的野男人打電話了,許先生若是不信的話,您可以去給他們母子倆做個DNA鑑定。”
那天,她可是聽到靈曦給她的野男人打電話了,說什麼小諾在練齊舞,他們就不回去了之類的話,那語氣,一聽就是有姦情。
許憶之的雙脣緊緊抿着,臉上升起了一層慍怒之色,“你確定?”
裴珊還以爲他只是在確認這件事的真實性,按耐住內心的喜色,點了兩下頭。
許憶之慢悠悠地起身,臉上的表情讓人難以琢磨。
鬱家蔭並不知道許憶之和小諾的關係,開口道:“許總,這件事情一定有蹊蹺,您先別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