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希誠聽出了外甥女心中的不滿來,知道她果然還是在爲之前的那件事情生氣。
輕嘆了一聲後,只好轉移話題,“小曦呀,這些年你們是怎麼過來的,可以和舅舅講講嗎?”
靈曦的眼神中有片刻的失神,“媽,很苦。”
“我十歲那年,媽帶着弟弟和妹妹來了我們家,那個時候我不懂事,對他們充滿了惡意……”
孟希誠眼中閃過一道思忖之色,“你的意思是,心顏不是你的親生母親?”
靈曦看了他一眼,還以爲媽將這件事情告訴他了,原來媽並沒有說啊,“不是。”
孟希誠心下鬆了一口氣,心中想的卻是,只要靈曦不是心顏的親生女兒,媽那邊應該也不會說什麼的。
彷彿是看出了孟希誠臉上的輕鬆,靈曦輕輕一挑眉。
孟希誠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支票,“靈曦小姐,我已經聽我夫人說了,你就是白天麒,如果不是因爲你的話,或許我和我的夫人早就離婚了,爲了表示我們的感謝,這是一張三百萬的支票,希望你能收下。”
靈曦並未去接他手中的支票,剛纔不是還挺親暱地喚自己“小曦”嗎?一說自己不是媽媽的親生女兒,他就喚自己“靈曦小姐”……
“心意我收下,但是這錢就不必了,更何況,我幫的是舒婷婷,而不是孟家,如果孟董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告辭了。”
看着靈曦離開的背影,孟希誠的眼睛裏劃上一絲精光,雖說不是自己的親外甥女,但是她的態度讓自己有一種挫敗感。
……
當安荷洗好澡出來的時候,恰巧聽到顧瑾言在打電話,便沒有作聲。
“你已經到樓下了?你先不要上來,我過去找你。”
當她聽到這句的時候,心下生了疑惑,瑾言在給誰打電話?
聽到男人似乎是出了門,安荷匆匆套上一件大衣,顧不得頭髮還是溼的,穿了一雙平底鞋便跑了出去。
當安荷追下樓的時候,卻是看到顧瑾言牽着一個女人的手,往一旁地下室的暗道走去。
安荷見狀,眼睛裏面閃過一絲憤怒,卻還是跟了上去,走到拐角處停下了腳步。
從裏面傳來了衣服摩擦的聲音,還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不堪入耳。
安荷的拳頭緊緊攥起,就在自己準備離開的時候,卻是聽到了那女人說話的聲音,“瑾言哥,你家裏是有什麼人嗎?怎麼不讓我去你家?”
“家裏有親戚在,不方便。”
安荷的眼睛裏面滿是怒火,她聽出來了,這是小煙的聲音,要不是因爲她,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就不會出事。
而且,她不是已經進了監獄嗎?怎麼又被釋放了?還和顧瑾言糾纏在了一起。
“瑾言哥,當初咱們可是說好的,只要我幫你,你就讓我做你的女朋友,現在倒好,我成了你的地下情.人。”
顧瑾言摟住了小煙的肩膀,“小煙,我和安荷的事情還沒有徹底解決,在公衆的眼中,我們依然是情侶,如果貿然宣佈分手,對我們都不好,更何況,安荷肚子的種已經沒有了,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