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寒悅連忙否認,心裏卻突然一亮:“聞氏,是不是會……”
她突然糾結了,她貌似不能因爲聞氏就此消失而高興吧,畢竟聞氏可是聞冰毓的孃家,怎麼樣樂聞兩家還是親家。
鬱邵峯眼鋒掃了她一眼,語氣淡淡道:“若是不出意外,一個星期後聞氏將無法在這座城市立足。”
樂寒悅目光一喜,又一頓,她看了看手邊的手機,將它拿了過來,翻出新加入的那個號碼時,又猶豫了。
他們本就是商業聯姻,現在只是訂婚,若是聞氏沒了,那麼他們的婚事……
樂寒悅的心裏非常負責,若是真是她所想,那是她不介意把她的下落告訴他。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要看他的心意,畢竟人被傷害了一次,不能再被傷害第二次。
等樂寒悅拋開這些事繼續喫飯的時候,發現何靜與何謹言不知何時已經離開餐桌了,現在餐桌上只剩她和鬱邵峯,而明顯的,鬱邵峯已經喫完了,此刻正坐在旁邊氣定神閒的看着她。
被這麼個大活人盯着,樂寒悅突然不好意思繼續喫了。
“在想什麼?”
鬱邵峯夾了一筷子菜放在她碗裏:“快喫吧,涼了對胃不好。”
“哦”,樂寒悅乖乖的往嘴裏送飯,她雙眼一轉,嚥下口中的食物說道:“我以爲你會煲粥就很不容易了,沒想到你還會做菜。”
“嗯,一個人的時候,總不能太虧待自己”,鬱邵峯嘴角的笑容淡淡的。
“所以你就自己動手?”
雖然是疑問,但樂寒悅知道這是真的,不然他怎麼會做得這麼一手好菜。
“謹言。”
突然,從何靜的臥室傳來一聲擔憂的叫喊聲,樂寒悅一驚,還未來得及起身,就將何靜抱着昏迷過去的何謹言從臥室跑了出來。
他的整張小臉透着青白,樂寒悅一看,心裏頓時咯噔一聲,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和鬱邵峯對視一眼。
“我的車就在樓下”,鬱邵峯拿起鑰匙和手機趕在何靜前面將門打開。
鬱邵峯在進入電梯前就開始打電話,但對方的電話一直沒有打通,他的眉心擰了起來,進入電梯,他直接改編輯短信,給對方發送一條消息後,就帶着何靜與樂寒悅送何謹言去醫院。
何謹言的病一直都是在市中心醫院治療,所以鬱邵峯直接將車開了過去,同時在車上就聯繫心臟科的專家。
等他們車剛到醫院門口,就見醫護人員已經在門口等着,他們一下車,何謹言就直接被送進了手術室。
下車時,鬱邵峯的電話響了,直到他們準備望醫院裏面走,樂寒悅回頭看了他一眼,顧不上那麼多,她和何靜一起,隨着醫護人員走了。
何謹言以前都是定期來醫院檢查治療,這半年來病情控制的很穩定,沒想到今天卻突然昏迷了,這種現象讓何靜心裏很不安。
雖然之前鬱邵峯說邢墨謙在安排何謹言心臟手術的事,可是到現在都還沒有從邢墨謙哪裏傳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