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醉酒的緣故,他難受的扯了扯領口,見沒人回應他,他抬手擰了擰眉心,睜開疲憊的雙眼,不耐煩的使喚道:“去給我倒杯水。”
誰知讓樂山海首先看到的卻是,一個人衣衫不整的背對着他站着的樣子,他隱隱的覺得那個人的背影有些眼熟,他頓時愣住。
他以爲眼花,怕是自己看錯了,他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再次看過去,這次他看到的是他的妻子史玥姝,最近他忙着公司的事,忽略了她,答應她的事都食言了,她正在和他置氣,有好幾天都沒有搭理他了,猛地看到她在大廳,又想到剛剛回來時一個人都沒有,想必她是專程來等他的,他頓時心中一喜。
他手撐着沙發扶手,鼓起一口氣,猛的使勁兒使自己站了起來,他邁着虛浮的步子衝史玥姝走去。
因爲醉酒的緣故,他有些頭昏眼花,因腳步不穩,他看向史玥姝時,總覺得面前站着兩個她。
快要靠近史玥姝時,他抬手一勾,摟住自己的妻子,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我今天回來晚了。”
誰知懷中的人卻像受驚了一般,既然劇烈的反抗着,他一時不察被推倒在地。
“寒悅,你幹什麼”,一直冷眼旁觀的史玥姝見樂山海被推倒,連忙怒喝樂寒悅,同時她有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的人,饒是再恨,見倒在地上的人難受的模樣,她依然心軟的走過去,將他攙扶起來。
“喝喝喝,一天到晚就知道喝,有本事喝醉了就別回來。”
“呵呵”,聽到熟悉的聲音,聞到熟悉的香味,樂山海竟笑了,他靠在史玥姝身上微微眯起眼:“我要是不回來,你豈不是更加擔心。”
史玥姝見有孩子在,他都能調侃她,她頓時臉上有些掛不住,她惱怒的恨不得將他仍在地上,讓他在地上睡一夜拉到。
“玥姝”,樂山海頓時打了個酒嗝,他難受的哼了一聲,讓後湊到她耳邊說道:“你別亂動,你都變成兩個了。”
他指着樂寒悅衝史玥姝說道:“你看看你,你明明就在我身邊,那兒還有一個你。”
史玥姝聞言,目光閃了閃,拍了一下他的手:“胡說八道什麼,你是酒喝多了吧。”
“是喝的有點多,不過你放心,就算我喝多了,也不會認不出你”,樂山海拍了下自己的胸膛立刻保證道。
誰知,史玥姝卻嗤笑了一聲,不屑道:“不會認不出?哼,我看你連我和你女兒都快分不清了。”
樂山海頓時一個激靈,女兒是他們夫妻之間的禁忌,史玥姝輕易不會說起女兒,頓時被她提起,他感覺心肝脾肺腎都在打顫了。
“不會,女兒是女兒,老婆是老婆,這有什麼不好分清的。”
“是嗎?”
史玥姝皮笑肉不笑的冷笑一聲,抬手指了過去:“那你睜大眼睛看看,她到底是誰?”
樂山海頓時一個激靈,順着她的手望了過去,大驚,酒頓時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