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邵峯”,樂寒悅悶在他懷裏,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像是來自心口的震動。
“嗯”,鬱邵峯摩挲着她的髮梢。
“鬱邵峯,你有沒有想過去找你的親生父母?”
樂寒悅往他懷裏拱了拱,環住他腰身的手不由自主的手的更緊。
鬱邵峯全身一僵,全身神經元頓時緊繃。
感覺到他的僵硬,樂寒悅心裏一緊,她的手有節奏的在他後背一下又一下安撫性的輕拍着。
當她感覺到他的身體輕微顫抖時,她的心頓時一陣絞痛,她突然有些後悔,是不是不應該問這麼敏感的問題。
她剛準備出言安慰,只聞鬱邵峯平靜的聲音淡淡的傳來:“以前想過,但是後來……”
鬱邵峯一頓,他的眼神黯淡的下來,語氣中透着恐慌:“後來放棄了。”
“爲什麼”,樂寒悅驟然抬頭,不解的看向他,既然想找,爲什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她清楚的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逝的慌亂,雖然很快,但還是被緊緊盯着他的樂寒悅捕捉到了。
樂寒悅心頓時一軟,語氣輕柔了許多:“鬱邵峯,你在害怕?”
雖然是疑問,但卻又肯定,是的鬱邵峯在尋找親生父母的問題上,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
沒有人不希望得到父母的關愛,強大如鬱邵峯也同樣,雖然養父養母對他很好,在生活上很關心他,但他知道那不一樣。
他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但又害怕知道,他害怕知道答案,他不希望聽到是因爲父母不愛他所以纔不要他。
當他意識到有這種可能時,他退縮了,每個人都有弱點都有自己無法面對且沒有勇氣面對的問題,他也有。
他的喉結因爲吞嚥的動作上下滑動着,可以看出他對回答這個問題很憂鬱。
樂寒悅從沒這麼近距離觀看過異性的喉結,她不會覺得難看,相反,她覺得很性感,她從沒覺得異性的喉結是這麼的迷人。
她沒有去思考鬱邵峯爲什麼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她的雙眼緊緊的被他的喉結吸引,爲之着迷,一時她竟看得癡了。
驟然,鬱邵峯全身一僵,他瞪大了眼睛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不知何時,樂寒悅吻上了他的喉結,沒有嗜血的啃咬與癡情的吸允,她只是用粉脣輕輕的觸碰,一下又一下的。
她就像對待一件藝術品,不忍心破壞,她耐心的輕柔的呵護着。
鬱邵峯全身的感官頓時都集中到了身前的頸部,他只感覺頓時一股酥麻遍佈全身,使他一時動彈不得,且也不想動。
樂寒悅沉浸其中時,鬱邵峯又何嘗不是,他們心意相通般都不願驚擾對方,同時又等着對方的甦醒。
不自覺的鬱邵峯抱着她的手臂不斷收緊,似是要將她揉進他的身體裏,和他的骨血融爲一體。
樂寒悅被他勒的不舒服,頓時驚醒,反應過來看到自己乾的好事時,她頓時臉一熱,想鑽進他懷裏。
鬱邵峯單手抬起她的下巴,灼熱的視線迎向她,竟說出同樣的話:“你爲什麼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