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了麼,很容易”,說着抬起右手,大拇指食指中指互相搓了搓。
樂寒悅垂下眼臉,看着他的手指,頓時心裏一陣冷笑,鬧了半天原來是想要錢。
你想要,我就要給嗎?
她和鬱邵峯對視一眼,眼神涼涼的看着那男人:“要多少?”
她可不想說到最後,那男人還來個坐地起價,那她不是要喫大虧,她還怎麼懲罰他。
像這樣一個對家人不負責任的男人,就應該要好好教訓一下。
不管什麼原因,他都不應該讓孕婦獨自外出,今天是她碰巧碰上了,要是沒碰上呢,現在等着他的不就是一是兩命。
“呵呵,好說好說”,他兩眼放光,感情真是財主啊,他原本只是想試探試探,沒想到他們既然會鬆口。
那是不是代表他可以多要點,那今天欠下的債就可以還了,剩下的說不定還能去翻本。
“看在你們及時將我老婆送到醫院的份上,我也就不爲難你們了,給個兩萬塊吧”,他忍不住沾沾自喜,就好像錢已經到他的口袋了一樣。
他眼前出現的是囂張的將錢砸在牌友身上的畫面,幻想着拿着剩下的錢翻本的畫面,以前輸掉的錢都統統被他贏回來了。
鬱邵峯聽了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他挑了挑眉將視線落在樂寒悅單薄的身影上,他很好奇她會怎麼做。
兩位警察對視一眼搖了搖頭,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真是狗改不了喫屎,當着他們的面都敢肆無忌憚的敲詐也就算了,也不看看對面那兩人是什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他也敢勒索,真是……
什麼兩萬塊?
樂寒悅頓時瞪大了眼睛,她沒聽錯吧,兩萬塊她不知道要做幾分兼職才能賺回來,他到好開口就是兩萬塊。
從他進病房到現在看都沒看他的妻兒一眼,卻一門心思想着勒索,樂寒悅越想越氣。
即便心裏氣血翻湧,面上她卻做喫驚狀:“兩萬塊?”
那人一愣,心中暗想。
她到底是什麼意思,是嫌多了?
他略一猶豫改口道:“看在你年紀輕輕知錯能改的份上給你打個折,一口價一萬五。”
樂寒悅頓時想吐他一口老血。
知錯能改?
他應該說他自己吧,不對,他就是死不悔改。
還一口價,你當菜市場買菜呢。
“一萬五是吧”,樂寒悅沉着一張臉向他確認。
“沒錯。”
“行,沒問題”,樂寒悅好像怕他反悔一般神情一鬆,連忙應了。
那男人也鬆了一口氣。
“不過……”
樂寒悅突然出聲。
那男人神情頓時緊張了起來,不爲別的,他就怕她反悔,那他的希望就打水漂了。
他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樂寒悅看着他的表情,心中一陣冷笑,他恐怕都沒有這麼緊張過他的老婆孩子吧。
“既然你選擇私了,給你一萬五我沒意見,不過……”
那人的表情隨着她的話,一緊一鬆。
“你老婆送來搶救前前後後花了六萬多,你是不是先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