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邵峯看着手上的手稿若有所思,不可否認這些構想相比已經交上來的不知要好多少倍。
之前他是聽嚴老師說,空口無憑,多少都會認爲嚴老師是偏愛她,所以纔會這麼說,直到現在,他不得不重新審視。
當他看到下面的素描本時,也順手拿了起來,將手稿放一邊,打開了素描本。
同樣的裏面也是手稿,它不是畫在素描本上的,而是一張一張的粘上去的,不難看出粘的人很小心,怕破壞原圖,只是固定了四個角。
鬱邵峯一頁一頁的往後翻,圖紙旁邊的批註他也看到了,雖然有的寫得並不好,但不難看出寫得人很用心。
這裏的手稿都只是雛形,若是加以完善都是非常優秀的作品。
鬱邵峯心思一動,將樂寒悅的單張手稿全部整理好放在沙發上,唯獨將他的手稿收了起來。
樂寒悅從教師辦公樓出來時纔想起來走的太快,準備拿給他看的作業忘記帶出來了。
正準備回去拿時,想到他一直將自己當猴耍,頓時打消了念頭。
“算了,反正那也是要交給他的作業。”
“咕嚕嚕”的一串響,樂寒悅摸了摸肚子,剛剛只顧着來找他,這一耽擱飯點都過了,這會兒食堂估計也內喫的了。
樂寒悅抬頭,看着頭頂正大放熱量的陽光。
就當殺菌消毒吧。
她頂着烈日往學校外面走,她決定出去喫飯去,雖然學校的地理位置比較偏,但因爲這裏是學校,人口較多,學校周邊得小商小販也多。
這些小販也不是到處都是,他們都集中在一條不算長的小巷中,同學們將那裏稱爲墮落街,那裏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買不到的。
樂寒悅雖然餓,但沒什麼食慾,她買了碗餛燉打包帶走。
她不想回去一個人對着空蕩蕩的宿舍,她索性繞了一條遠路走,這條遠路離國道很近,走了一段距離樂寒悅就上了國道。
她靠着邊兒走,旁邊時不時會有一輛車經過,國道並不像校內,種着一排排的林蔭大樹,或者說種了樹,也能是新種的原因,枝葉並不茂盛。
“啊……救命……”
很微弱的呼救聲傳來,樂寒悅一愣,左右看了看,以爲自己幻聽,她繼續低着頭往前走。
“救命…”
這回她聽清楚了,是確確實實的傳到了她耳朵裏。
她停住腳步,四處望瞭望,沒看到人,她試着放慢腳步往前走,一雙眼睛四處尋找着。
“啊……”
又是一聲微弱的呻吟聲,裏面夾雜心隱忍的痛苦。
樂寒悅確定了聲音方向,大步往前走,或者說用小跑更貼切。
“樂寒悅?”
突然一輛拉風得敞篷跑車停在了她身邊。
樂寒悅側頭看了車上人一眼,毫無反應得繼續往前走,遠遠的她看到一個人躺在地上。
她顧不得自己餓的咕咕叫的肚子了,她隨手就將打包的混沌扔進課垃圾桶,快速像那人跑過去。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