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還有誰的推薦信這麼有份量?
“老師……”,樂寒悅的聲音中帶着孩子氣的嬌軟,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裏面有說不盡的思緒,有期盼,有懇求,有爲難,有委屈。
在長輩面前,樂寒悅是乖巧懂事招人疼愛的,與在她父母面前討好隱忍不同。
“你啊”,嚴老師好氣又好笑的指了她額頭一下,語氣中是對晚輩的疼愛。
“辦公室不就有一位”,嚴老師好笑的看着自己得意學生,抬手向上指了指。
還有誰是自己不知道的嗎?她不知所以然,茫然不解的看着嚴老師。
“誰啊?”
“看着挺機靈的一個丫頭,怎麼在這上面就變笨了?”
嚴老師笑着打趣她。
“老師,您就直說唄”,樂寒悅挽着她的胳膊撒嬌。
“鬱老師,你忘記了?”
嚴老師四十多歲的保養得宜的臉上掛着讓她溫暖的笑,善意的提醒她。
鬱邵峯?
樂寒悅喫驚的瞪大了眼睛。
是的。
他是伊人首席設計師,也是創始人,伊人首席設計師不僅是在本市有名,在全國也是響噹噹的,那他的聲望就不用說了。
“謝謝老師”,樂寒悅的笑容頓時僵硬在臉上,她的臉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抽了抽。
“好好努力,加油。”
嚴老師憐愛的拍了拍她的背。
“是,遵命”,樂寒悅稍息立正,向她敬禮。
“你這孩子”,嚴老師沒好氣的看着她。
“去找鬱老師吧。”
“好的,嚴老師,那我上去了”,樂寒悅指了指樓梯道。
“去吧,去吧”,嚴老師像她擺了擺手。
只是當樂寒悅來到鬱邵峯辦公室時,,辦公室得門是緊鎖着的。
不過樂寒悅反而鬆了口氣,她記得她最開始要來找他,是打算來和他理論的。
現在讓她突然轉變態度,拜託他能給她推薦信,她做不到。
再說,就算她能做到,他就能給?
先不說他知不知道比賽要推薦信的事兒,就算知道,他憑什麼就一定會給她,一個連他的課都不來上的學生,他憑什麼給她推薦信?
有見過老師上趕着給一個明顯不聽話的學生甜棗兒喫的嗎?
樂寒悅有些挫敗的靠在鬱邵峯辦公室外的牆壁上,她懊惱又煩躁的揉了揉頭頂的長髮。
得了,現在不說學分沒指望了,看來比賽也沒希望了,想到劉婷說的曠課一節,曠課兩節的懲罰,她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真被他說中了。
想到這,樂寒悅心中一陣氣惱,憑什麼每次都要被他牽着鼻子走。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樂寒悅在心中大聲質問。
憑他實力比你強,憑學校掏錢請他來授課,而你只能靠教學費來聽他講課。
就憑這,就憑這。
樂寒悅拼搏的狠狠的跺了跺腳以發泄心中的鬱結之氣。
“我這地得罪你了”,鬱邵峯涼涼的語氣從頭頂傳來。
樂寒悅驚得猛的抬起頭,詫異地看着他:“你沒走?”
鬱邵峯挑眉:“你找我?”
樂寒悅頓時被噎住,一張臉一會兒紅一會兒青的如調色盤,眼神複雜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