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邵峯迴到公司直接將助理鍾然叫進了辦公室。
“查出來是誰了嗎?”
他走到辦公桌前坐下,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要讓他知道是誰算計到他頭上了,他絕對一個都不放過。
豈有此理!
見他不發威以爲他是軟柿子,誰都能來踩一腳?
“**”,鍾然詫詫的摸了摸鼻子斟酌着如何開口:“可能……”
他忐忑的看了鬱邵峯一眼,眉頭有些糾結。
也不知道事情真相,**能不能接受,萬一他不能接受怎麼辦?
萬一他被打擊倒了,從此一蹶不振怎麼辦?
關鍵是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結果是如此的匪夷所思。
鬱邵峯眉峯一凌,眼中寒光一閃直掃向鍾然:“說。”
鍾然頓時精神一震,抬頭挺胸:“**,沒人針對您,樂小姐之所以會被送到您的房間,是因爲他們……他們……”
說到最後,鍾然聲音頓時低了八度,心中直打鼓,有道聲音不停的在說,要不要說實話,要不要說實話。
鬱邵峯不悅的皺起眉,眼鋒凌厲的掃射過來。
“他們走錯了房間”,鍾然脫口而出。
說完之後,他緊緊閉着嘴,好像是在告訴別人剛剛說話的不是他。
鬱邵峯錯愕,呆愣的看了他幾秒,好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然而沒有,鍾然的表情實實在在的告訴他,他剛剛說的是事實。
走錯了房間?
鬱邵峯陷入沉思,剛剛因爲錯愕而舒展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眉間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誰在針對她?
又要把她送給誰?
是從哪裏將她帶出來的?難道是學校?
不會,如果是學校,她不會喝酒,更加不可能被下藥。
難道是從學校將她綁出來,之後給她灌的酒?
也不對,如果是從學校擼的人,學校那麼多同學早就報警了,學校早就炸開了鍋,不說上新聞頭條、熱搜榜,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平靜。
難道是在外面被綁架?
不可能,如果是被綁架她應該是知道的,就算她的身手敵不過他們,至少是經歷過一番惡鬥,但是那天她身上沒有打鬥過的傷痕,而且就算是被綁架,她脫身後不可能不報警,至少她會害怕吧,就算再厲害也會向家人求助吧。
可她沒有,她直接回學校了,還經歷了劈腿。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她與他們本身就是認識的,只有認識,纔可能毫無防備的被他們灌醉,被他們下藥。
他們?
“他們指的是誰?”
在鍾然內心呼天喚地,求放過,希望**不要被打擊到,不要講怒火發泄到他身上時,鬱邵峯發話了。
他並沒有看鐘然,也沒有看到鍾然因爲糾結而憋到一起的便祕臉。
“他們就是一羣不起眼的小混混,其實也挺可憐的,都是一羣十七八歲的小孩子”,鍾然也很納悶,怎麼會找那麼蠢的人辦事呢,連門都能走錯。
鬱邵峯眼神涼涼的看了他一眼。
十七八歲了還是小孩子?
“他們原本要去誰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