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正松剛放鬆的心情,因爲丁採竹大喘氣的一句話,又緊張起來。她就是故意的。
“本來你們被送進醫院的時候,謹白就要讓她接受檢查,她非要等在手術室門口,聽見你手術成功,並無大礙之後才暈倒的。”
她避重就輕的講,也是不想讓向正松太擔心。郭初妍在手術室門口華麗麗的一倒,向謹白嚇得抱起她的時候,整個人都在顫抖。她這個當媽、的人,着實跟着心疼。
隔壁病房
初妍睜開眼睛,動動手指,碰醒身邊守着的人。
“還好嗎要不要叫醫生”向謹白守了一夜,嗓子嘶啞。
“他還好嗎”
他立即明白過來,“挺好的。傍晚的時候已經醒了。沒傷到要害,恢復一段時間就好了。”
初妍也知道自己是害怕過度,以她的專業知識來看,根據刀刺入的位置和深度,已經看出來傷得並不重。但她就是怕,就像是有人死死的攥住她的心臟,快要擠碎的時候,又突然鬆開,反覆這麼幾次,她已經要崩潰。
“累了就再睡一會兒。盛天的管家已經從老家回來了,在家照顧安妮,放心好了。”他和她十指緊扣,用她的手背貼在自己臉上,“別再嚇我了。每來這麼一次,我就覺得自己老了十歲。”
初妍一本正經的開口,“那算起來,你至少有六十多歲了。”滿嘴的嫌棄。
所謂三天不打,上挖揭瓦。說的就是郭初妍這樣的人。向謹白抬起的手,無力的放下來。別說她受傷了,他下不去手。就算她完整無缺,他打她一下子,她再妝模作樣的擠出兩滴眼淚,他就得投降。
“就算我一百歲了,你也是我的。”
“憑什麼啊到時候你埋起來了,我還得陪葬做夢”
他真是被她的伶牙俐齒氣得一點兒脾氣都沒了。“我一百了,你也九十多,還真當自己年輕貌美花姑娘啊”
初妍說不過,抓着他的手,直接咬了一口,“你再說”
向謹白剛要張嘴,她又狠狠的咬上去,這次居然都不鬆口了,只是用眼神在告訴他,“你再敢說一句試試。”
小護士進來,看見這一幕,着實嚇了一跳。哪裏見過這麼有個性的談情說愛。
初妍害羞的側身躺下,聽見向謹白對小護士說,“你們醫院可以打狂犬疫苗嗎我這剛剛被咬了。”
他舉起自己無辜的手,“看看,牙印還在呢”
初妍一張臉,紅成猴屁股。一隻手蓋在被子下面,攥成拳頭,跟自己較勁。
小護士憋着笑,她當然知道牀上躺着的是這家醫院的oss,“向少,沒出血,沒破皮,可以不用的。”
“那怎麼行”向謹白在空中晃晃手,“我可是要活到一百歲的人,要不等我死了,她可是要跟別的男人跑了的。”
護士終於還是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初妍直接從牀上彈起來,“向謹白,我跟你拼了”
小護士急忙逃了,剩下初妍像樹懶一樣掛在向謹白身上,“別鬧,手上還吊着針呢”
“不管了剛好我可以死你前頭,免得你說我找野男人。”
他直接咬在要她嘴上,“瞎說。”
“我就說”
“你就忍心看我找別的女人,睡你的男人,打你的娃,霸佔你的家產”
聽他一講,她果然噤聲,“就算我死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再找,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行啊到時候我們來一段人鬼情未了。”
鬧到半夜,初妍的睏意再次襲來。她心疼得看着向謹白,眼睛裏都是紅血絲。“我大發慈悲的給你讓個地兒,允許你躺在女王大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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